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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枭 第10章 兰香茶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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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20 20:03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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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走出**时,巷子里的风轻轻吹着陈瑶的金色发梢。

她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宝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金牙明明换了三条A,最后怎么会变成杂牌?”

我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陈瑶也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然后点燃,等着我的回答。

“还记得我借火时碰过金牙的牌吗?”

陈瑶皱眉回忆:“你就轻轻擦了一下...”

“足够了。”

“那最后那句话?”

我笑而不语。

大约在十年前,金河有个擅长袖里乾坤的老千,出千速度极快,很多高手都败在他的手下,但他出千时有个习惯,会习惯性地拧一下左手手腕,恰好金牙也有这个习惯。

因此我笃定他就是胡玮的弟子。

胡玮是被谁砍掉双手双脚的?

答案是苏九娘。

有一年正值大雪天,我和苏九娘路过一次金河,那时候正是胡玮名声大噪的时刻,苏九娘听后忍不住手痒痒,于是与他约赌了一把。

一把过后,苏九娘给出四字评语——名副其实。

我对金牙说这番话,无非就是敲山震虎,让金牙不要轻举妄动。

我数了数手上的赌资,加上自己的老本以及赢来的四万块钱,一共有七万块钱了。

我抽出两万递给陈瑶。

“宝…宝哥。”陈瑶看着我手中的钱双眼放光,但也没急着接。

我笑着说:“多出来的是喜钱,拿着吧,今天这事你没少出力,后面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陈瑶接过钱后连连点头,“多谢宝爷,以后宝爷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果然,有钱才是爷。

她接过那两叠钞票时,指尖微微发颤。

“宝哥...”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钱紧紧攥在手里,“接下来去哪?”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先回去睡一觉。”我拍了拍她的肩。

“去我那吗?”陈瑶试探性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了,我回宿舍。”

“不…不去我那吗?”陈瑶的眼神略微有些失望。

当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若是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杀手锏——美色,不顶用的话。

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打击。

如果我没有见过苏九娘的话,或许就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之下。

可见过苏九娘之后,天下再无绝色。

“不去了。”

“那赵铁柱,您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吗?”

放过他?

不,我要留着这个跳梁小丑,接着玩。

————

推开宿舍铁门时,一股霉味混着泡面汤的酸馊味扑面而来。

有些不对劲。

我摸黑走到床边,刚坐下,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谁?”我猛地绷紧身体,手已经摸向枕头下的弹簧刀。

“宝、宝哥...”黑暗中,一个肥胖的身影哆嗦着站起来,“是我,张超。”

我松了口气,拉开灯。

张胖子那张圆脸上全是汗,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

“大半夜的,你躲我屋里干什么?”我皱眉问道。

我的宿舍目前只有一个人住,所以对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访有些恼怒。

张超是销售部的人,但是他有个致命的缺点——喜欢赌。

但他的赌术实在不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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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1-20 20:03 | 顯示全部樓層
牌场上的常输将军。

他搓着手,声音发颤:“宝哥,我...我遇上麻烦了。”

我没说话,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

张胖子咽了口唾沫:“我欠了高利贷,五万块...今晚要是还不上,他们就要剁我一只手。”

我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灯泡下盘旋:“关我屁事?”

我已经猜出了张胖子的来意,但我不是什么圣人,别人被剁手与我何干?

“宝哥!”他突然扑过来,差点跪在地上,“你刚赢了钱,我知道!你先借我五万,我后天还你六万!”

我眯起眼:“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三...三千五。”

“三千五?”我冷笑,“那你得还到猴年马月?”

张胖子急得直扯我裤腿:“我…我会想办法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已经没了耐心,这种老赌狗的话是绝不可信的。

给这种人借钱,就像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还。

“我...我还有个姐姐在河边开茶楼,实在不行我找她借...”

我手指一顿。

河边茶楼?

“宝哥!”他突然扑过来,差点跪在地上,“你刚赢了钱,我知道!你先借我,我姐有钱,她肯定还你!”

我眯起眼:“你姐?”

“张小玲!”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河州河边那片的‘兰香茶社’就是她开的,宝哥你肯定听说过!”

我若有所思。

兰香茶社。

这家茶社我早有耳闻,它可河州最出名的暗娼馆子,表面是家高档茶楼,背地里做的全是见不得光的生意。张小玲的名字我更是听过——三十出头,风韵十足,手腕狠辣,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你姐知道你赌钱?”我问。

张胖子脸色一白:“知、知道......她说以后我再赌钱,不会再管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宝哥,但是我好歹也是他的亲弟弟,我相信她到时候不会不管的!”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我没指望张超能够找张小玲拿到钱。

钱,是凭本事去要的。

“可以,钱我可以借你,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张胖子一听有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抖。

“宝哥,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含糊!”

“你姐姐是暗娼头子,那你应该认识些品质上乘的小姐吧?”

张超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冲我挤了挤眉眼,“那自然是有的,在金河一代的小姐,只有我姐兰香茶社的当属一绝,个个都是风姿卓越,我就认识两个,那形象气质绝对不输大明星,宝哥要是感兴趣,我给您引荐引荐!”

我盯着张胖子那张谄媚的脸,突然笑了。

“你姐那儿,有没有那种......”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会演戏的姑娘?”

张胖子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宝哥是想......?”

“赵铁柱。”我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我想给大伙演一出戏看。”

张胖子搓着手,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有有有!我姐那儿有个叫小桃红的,长得水灵,演技一流,最擅长对付这种色胚!”

我慢悠悠地从抽屉里取出五万现金,一张一张地数着,故意让钞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张胖子的眼珠子跟着我的手来回转动,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这钱,我可以借你。”我把钱往桌上一拍,“但你要帮我办件事。”

“宝哥您说!”

“让小桃红去金河会所应聘服务员。”我眯起眼睛,“然后......”

我压低声音,把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张胖子听完,脸上的肥肉兴奋得直抖:“高!实在是高!宝哥这招绝了!”

我冷笑一声:“记住,要演得真,要让他自己上钩。”

“明白!”张胖子拍着胸脯保证,“小桃红最擅长这个,保证让赵铁柱那王八蛋吃不了兜着走!”

赵铁柱凭借着自己在会所的权势,在加上有金牙这么个后台,所以在金河会所一直嚣张跋扈,很多人都看不顺眼,包括张超,不过张超有一个姐姐罩着,因此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我点点头,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轻轻放在那五万块上面。

“这是额外的辛苦费。”我盯着张胖子的眼睛,“事成之后,这六万块钱的债,你只需要还四万。多出来的送你作答谢费。”

张胖子一把抓过钱,点头哈腰:“宝哥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张胖子说完飞快地打了个欠条,甩给了我。

看着他屁颠屁颠离开的背影和桌上的欠条,我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铁柱那个蠢货,真以为在金河会所当个保安头子就能为所欲为?

我只是要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做错事,是要承担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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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1-20 20:0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1章

很快就到了和徐晴雪约定的赴约时间。

她给我发来讯息,让我在大厅门口等着她。

大约四十分钟过后,徐晴雪提着手提包从楼上下来。

她打扮得很精致,脸上画着雅致的淡妆,将头发盘起。

身上是干练的职业套装,衬得肌肤如雪,红唇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刀。

腿上裹着油亮丝袜,将腿部包裹得圆润紧致。

“上车,出发。”

她走到我跟前,干脆地说。

大厅外门口,停着一辆进口版本的沃尔沃S90。

这个时候沃尔沃引进国内也不过才区区几年,S90的售价更是高达百万。

我不禁多看了两眼,苏九娘对车不感兴趣,因此我还真没坐过好车。

徐晴雪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扔给了我,“十万块的赌资,输了算我的。”

我接过钱,看也没看就揣在了怀里。

见我如此淡定,徐晴雪脸上也生出一些疑窦。

照常理来说,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在见到这么多的现金时,不应该表现得如此淡定才对。

但她也没多说什么。

坐在静谧的副驾驶,片刻后,我问道:“能抽烟吗?”

徐晴雪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扶了扶墨镜,冲我笑道:

“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坐我副驾的男人,还想蹬鼻子上脸?”

听罢这话,我只得悻悻然拿出已经伸向兜里的手。

毕竟她是领导,她说了算。

“破例一次,抽吧,免得你紧张。”徐晴雪看了我一眼,又说道。

我倒是不紧张,只不过和这样一个强势的女人共处一室,难免有些尴尬,我无非是想借此来找点事情做。

“徐总,今天这两人是什么来头?”我也没跟她客气,点燃了一只中华,然后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知道越少,对你越好。”

我没再搭话。

前天听徐晴雪说,这两人是港商。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最初的老千就是从澳、港开始出现并流行的,最初的一代赌王、二代赌王、到现在的三四代赌王,无一例外都是从这两地出来的。

这几代赌王,通过一生堵伯生涯,最终只总结出八个字:

“逢赌必输”

“不赌为赢。”

经过二三十年的发展,逐渐的内地里的老千高手也不在少数。

当然,内地的千术高手,往往都藏在民间。

因此,来自离赌最近的港、澳两地的赌客,最是不可轻视。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徐晴雪将车开进了一个地下车库,是城北的锦江饭店地下车库。

我万万不会想到,这个在河州算得上是顶级的高档饭店。

里面居然也有**档子。

锦江饭店的地下赌厅比想象中隐蔽。

进入地下车库之后,徐晴雪带着我七转八拐,然后走进了一部电梯,直下地下八层。

电梯开门,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徐晴雪掏出三个蓝色筹码,我也有样学样地拿出她先前给我的三枚筹码。

推开厚重的红木门,水晶吊灯下,一张红木麻将桌泛着冷光。

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

左手边是个戴金丝眼镜的消瘦男人,西装笔挺,腕间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金表。

他正在慢条斯理地码牌,动作优雅得像在泡茶。

右手边是个光头壮汉,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粗粝的手指间夹着雪茄,眯着眼打量我。

“来了?”

徐晴雪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过去,不动声色地坐在上首,随即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徐晴雪吐出一口烟,冲我抬了抬下巴,“随便坐。”

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麻将牌——广东麻将,清一色混碰,底注五千。

瘦一些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这位是?”

“我弟弟。”徐晴雪轻笑,“带他来见见世面。”

光头壮汉咧嘴一笑,“徐姐的弟弟?会不会玩啊?”

“勉强知道些规则。”我面无表情道。

我对于这些所谓大人物之间的打官腔毫无兴趣,牌场上才是我的主场。

当然,我今日没打算出千,也不会出千。

​​——游戏开始。​​

没打几局,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甚至说是有点反常。

前三圈,徐晴雪一直在输。

她故意打出生张,放炮给港商,甚至能胡的牌也要拆了打出去。

光头壮汉赢得眉开眼笑,雪茄灰掉在筹码上都不在意。

“徐姐今天手气不行啊。”港商推了推眼镜,笑容意味深长。

徐晴雪抿了口红酒,红唇微扬:“手气不好,但心情好。”

我有些疑惑不解,难道徐晴雪在喂猪?​​

喂猪的意思就是先让对手赢,让他们放松警惕,等到最后一把,再一把杀回来。

可问题是......这两个人,真的会上当吗?

徐晴雪还是云淡风轻的表情,见状,我也没所谓的心态,全凭手气,能赢就赢,输了也无所谓。

反而是我这种混子在牌场上,还赢了两万多块钱。

第四圈开始,光头突然换了洗牌手法。

他的小指在牌堆上轻轻一划,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

但我注意到了——​​他在做牌。​​

徐晴雪似乎也发现了,但她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又故意点了一炮。

光头壮汉笑得猖狂:“徐姐,再这么输下去,你弟弟要心疼了。”

接下来的牌局让我眉头微皱——徐晴雪确实在故意输钱。

她能胡的牌拆了打,该碰的不碰,甚至连续给港商点了三把炮。

短短两小时,她已经输了近二十万。

“徐姐...“我忍不住低声提醒。

她却在桌下用高跟鞋尖轻轻蹭我的小腿,眼神示意我别多嘴。

大概打到了半夜三点多,徐晴雪桌上的钱,已经输得所剩无几。

光头赢得满面红光,他笑嘻嘻地望着徐晴雪:“徐小姐,要不要再借点?”

“唉,今天确实是点子有点背。”徐晴雪突然站起身,脸色有些疲惫。

“不打了,今天先到这吧,明天我带个朋友来翻本。”

离开时,港商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小兄弟,明天见。”

走出锦江饭店,我明白了徐晴雪的用意,她是想杀这两个港佬的肥猪。

杀猪,在民间赌档中很常见,也叫做“做局”。

通过出千、联手设套等手段诱骗赌客入局,一旦被套之人上头,少则损失惨重,重则倾家荡产。

前些年的澳岛就非常流行一种杀猪盘。

澳岛**贵宾厅与中介也就是俗称“叠码仔”来合作,针对内地富豪设局。

改革开放之后,内地富裕了一大批商人,这些人就是他们的目标。

​​这种杀猪盘的运作模式​大致是以“免费旅游”“高额返利”吸引富豪赴澳堵伯。

中介与**合谋在赌具上作弊,或利用心理战术诱使持续加注。

杀大放小,来操控结果,然后再通过借贷、操控赌局等方式使其欠下巨债。

记得前两年,就有一些港岛的艺人,被杀猪欠下高额赌债,落得个不得不卖身给影视公司打工还钱的惨剧。

曾经我问过苏九娘一个问题:

赌的本质是什么?

她只回了我一个字——

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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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1-20 20:0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2章

回到车上后,许晴雪一改赌桌上的颓势,眼神锐利如刀。

“看出什么了?”她点燃一支烟,烟雾中她的轮廓显得格外锋利。

“你在喂猪。”我直言不讳,“但手法太明显,那两个港商不是傻子。”

许晴雪轻笑一声,红唇在烟雾中若隐若现:“那两个港佬,比想象中肥。”

她点燃一支烟,红唇在黑暗中明灭,“明天我带个高手来,一次宰干净。”

我靠在副驾驶上,没有接话。

许晴雪瞥了我一眼:“怎么?觉得我太贪?”

“不是。”我摇摇头,“那两个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呵。“许晴雪轻笑一声,说:“一个暴发户,一个马仔,能有什么花样?”

她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透着不屑。

我看着她自信的侧脸,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拿出身上所有的钱,居然有十四万之多,当然这些钱都来自许晴雪。

“徐总,这些钱还你。”

许晴雪瞥了一眼,随即笑着说道:“说了,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把本钱还我就行。”

“行。”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和推辞,从一大叠钱里面数出了十万还给她。

我需要这些钱。

张胖子刚刚从我手上借走五万,我浑身上下只有几千块。

在这个年代,几千块也足以在金河会所一夜挥霍一空。

但这些钱对于许晴雪来说,却是不痛不痒。

“楞小子,连谢谢都不会说一声?”许晴雪看我木讷的反应,气笑了。

“哦…谢谢徐总。”

徐姐叹了口气,仿佛是接受了我与人交流的方式,“以后叫徐姐。”

“好,徐姐…”

“......”

回到了宿舍,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开始复盘。

这两个港商中,只有那个胖子今天出千了,手法不上不下,暂且看不出深浅。

倒是另一个消瘦点的中年人,全场都镇定自若,出牌也是有条不紊,瞧着就像是......

一个完全不懂千术的人。

可我明白,最强的高手,看起来却最普通。

四年前,曾经我和苏九娘遇到过一个很厉害的魔术师。

那个被称之为“牌术通神”的魔术师。

袖里乾坤、移花接木、仙人指路、隔空取牌、八仙过海...江湖上流传的扑克牌技,他几乎样样精通。

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整副牌换成另一副。

不仅如此,他还能让指定的牌从牌堆里自己跳出来,

甚至能让观众选的牌凭空消失又出现在任何地方。

这样的人,会输吗?

我的回答是,当然。

他输给了一个只有六根手指的老头子。

一个连牌都拿不稳的不起眼老千。

当然,这个连牌都拿不稳的老头,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在过去三十年,他有个响亮的名号——鬼指陈三。

不过这个人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我和苏九娘也并未见过他。

一夜过去。

第二天晚上七点,我准时在会所大堂等候许晴雪。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暗红色旗袍,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丝袜光泽比昨日更加夺目。

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真皮手提箱。

“今天你不用上场,在旁边就当见世面了。”她走过我身边时低声说。

我嗯了一声。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许晴雪都算是对我有拔擢之恩。

因此对于这个女人,我是有好感的,当然这并不表示我就会替她出千。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精瘦男子,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右手小指戴着翡翠戒指。

他经过我身边时,眼睛都没斜一下,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门童。

“这位是金河花重金请来的高手,佛手王振。”许晴雪随口对我介绍了一下。

我还是嗯了一声。

佛手王振?

不好意思,确实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王振见我傲慢态度,脸色立即不悦,不屑地望了我一眼,就径自上了车。

锦江饭店地下八层,红木门前的黑衣人今天比昨天多了一倍。

我先一步推门而入,港商和光头早已等候多时,桌上茶点纹丝未动。

“小兄弟来得真早。”光头咧嘴一笑。

我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今天我当观众,两位大佬要是赢钱了,可别忘了给兄弟吃吃喜。”

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消瘦男子推了推镜架,笑着说:“小事情,徐小姐的弟弟...在哪高就?“

“服务员。”我面不改色地说。

两人对视一眼,明显不信。

就在他们还想继续发问时,许晴雪和王振也跟着推门而入了。

“徐小姐,这位是?”金丝眼镜的目光锁定在精瘦男子身上。

许晴雪优雅入座:“我的一个长辈,今天特地来陪两位玩几手。”

光头闻言哈哈大笑,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欢迎欢迎,就是不知道老先生有没有心脏病什么的,心态怎么样?能不能输得起?万一要是气急攻心......”

王振面无表情地坐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副老花眼镜戴上:“开始吧。”

我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面前很快被服务生放上一杯威士忌。

赌局开始后,我慢慢啜饮着酒液,眼睛却一刻不离牌桌。

前三局,王振赢得干净利落。

他的洗牌手法如行云流水,码牌时翡翠戒指在灯光下划一条条出优雅的弧线。

许晴雪嘴角含笑,不时用余光扫向我,眼中带着几分得意。

望着王振的手法,我一直眉头紧锁,总觉得这种手法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片刻后,我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王振居然是六指鬼手陈三的徒弟!

这个销声匿迹多年的老千,居然冒出了一个传人。

难怪许晴雪一直有恃无恐,原来是请了高人。

又看了一会,我还是暗自摇头,从他的手法上来看,还欠缺火候,虽然他码牌的动作很自然流畅。

看不出来异常。

但,虽然看不出来,我却可以用耳朵听出来!

他码牌时麻将的碰撞声音有问题!

“七筒。”王振打出一张牌。

我闭上眼睛,仔细聆听。

麻将碰撞的声音本该清脆均匀,但王振码牌时,总有几个特定的位置会发出略微沉闷的声响。

这不是牌的问题,而是王振换牌的手法!

“碰!”光头港商兴奋地推倒两张牌,却没注意到王振眼中闪过的精光。

我悄悄观察王振的右手——他的小指在码牌时总会不经意地轻颤,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牌堆在最上层总会留下一个肉眼看不出的特定空隙。

这正是陈三的独门手法“留月摘星”!

“杠!”王振突然推倒四张牌。

许晴雪的红唇勾起一抹笑意:“王先生好手气。”

但我知道,这根本不是运气。

王振的每一张牌都经过精心计算,洗牌时,通过手指的微妙角度变化,他能精准控制每一张牌的落点。

看到这里我心中已有计较。

王振虽然得了陈三真传,但终究欠了火候。真正的“六指鬼手“,很难让人这么容易找出破绽。

不过用来对付眼下的两人,或许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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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港商和光头连输三把,筹码哗啦啦流向许晴雪面前。

“老先生手气不错啊。”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脸上笑容不减。

王振没有吭声,继续码牌。

第四局开始,光头突然换了座位。

他粗壮的手臂搭在桌边,手上的金表格外刺眼。

这时候,我注意到王振摸牌时突然微微皱眉。

不对劲!

牌局气氛逐渐变得诡异。

王振开始频繁地要水喝,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许晴雪的表情也从从容变得凝重。

第七局,王振摸牌的手突然僵在半空。

他盯着手中的牌,脸色变得煞白。

牌变了。

“这......”王振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光头见状哈哈大笑:“王先生,莫不是真有什么心脏病?我怕您老承受不住啊。”

金丝眼镜也跟着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道:“王先生,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许晴雪猛地站起身,斥道:“你们出千!”

“徐小姐。”金丝眼镜笑容冰冷,冷声道:“赌桌上说话要讲证据。我们港岛人最讲规矩了。”

王振颓然摘下眼镜,缓缓擦拭着,他朝许晴雪摇了摇头。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栽了,而且连对方怎么出的千都没看出来。

接下来的局面急转直下。

王振如同中了邪,每把牌都莫名其妙地出错。

即便他把把开局都是好牌,但对方好似能够看穿王振手中的牌一样,任何王振要的牌,一张也打不出来。

这让王振打的十分憋屈。

许晴雪面前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不到两小时,她带来的一百万已经所剩无几。

她的脸色也逐渐从淡定变为焦急。

“大陆的赌术,不过如此嘛。”光头叼着雪茄,故意用蹩脚的普通话说,“我还以为能有什么高手呢!”

金丝眼镜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冲许晴雪道:

“徐小姐,要不要再借点?我们港岛人最讲情义了,利息只收三分。”

最过分的是,光头咧着嘴居然伸手去摸许晴雪的下巴:“徐小姐这么漂亮,何必赌钱呢?陪我们喝喝酒,钱不是问题......”

“说笑了。”许晴雪拍开他的手。

我看得出来她已经气得忍不住浑身发抖。

她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这位向来强势的女人,此刻竟被逼到了墙角。

“我们走。”许晴雪站起身,声音冰冷。

她也认栽了。

这次本想杀人家的猪,却没想到被人倒打一耙。

赌桌之上向来如此。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没有永远的常胜将军。

就在这时,我按住她的肩膀,轻声说道:“我来试试。”

所有人都看向我。

眼神有意外、有鄙夷,还有不屑。

许晴雪皱眉:“李阿宝,别闹。”

我站起身,松了松领带:“徐总姐,休息一下吧,我来陪两位老板玩几手。”

许晴雪惊愕地看着我:“你......”

虽然我并不想管这件事,但这个光头有两件事触犯了我的禁忌。

第一,他不该看不起大陆人。

苏九娘就是土生土长的内地人。

第二,他不该对许晴雪行调戏之事。

虽然我不算是什么好人,但也懂得知恩图报。

许晴雪虽然说不上对我有多好。

七年前,父亲死后,后来的时间只有苏九娘把我当亲人对待——也许她并不觉得。

这并不妨碍我对于她的感情。

现在,许晴雪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做不到看她被人言语欺辱。

江湖就要有江湖的规矩!

赌桌上赢了钱,不可得意忘形咄咄逼人。

这是苏九娘教我的规矩。

当然,她是个从来不守规矩的人。

这并不妨碍,我有我的原则。

即便暴露实力,我也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港佬。

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服务员也想玩两把?”光头夸张地大笑,“大陆真是人才济济啊!连端盘子的都懂堵伯了!”

金丝眼镜则眯起眼睛打量我:“小兄弟,赌桌上无父子,输了可别哭鼻子。”

正在气头上的王振正愁无处发泄。

他瞪着我,怒斥道:“胡闹!你以为这是儿戏吗?不要继续丢人现眼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径直走到许晴雪让出的座位上坐下。

手指轻轻抚过麻将牌温润的表面,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只要坐上赌桌,我就有十足的自信。

“底注提到一万,敢接吗?”我直视光头的眼睛。

光头和金丝眼镜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狞笑:“有意思!跟!”

许晴雪扯了扯我的衣袖,想说什么,但我朝她微微摇头。

她犹豫片刻,最终将剩余的几万筹码推到我面前,低声说:“小心,他们手法很怪。”

牌局重新开始。

第一把,我故意输了个小牌,让光头又赢了三万。

他得意地冲我喷出一口烟圈:“小兄弟,端盘子挣这点钱不容易吧?稳当点。”

我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他洗牌的动作。

光头和金丝眼镜男子洗牌的手法很平常,我很确定他们并没有在码牌上动手脚。

许晴雪带来的王振师傅已经连输八把,额头上的汗把衣领都浸透了。

这老头出师以来,估计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牌局——他每次摸到的关键牌,总会莫名其妙变成废牌。

他时不时看向我,眼中尽是愤恨。

好像在说,若不是我要强行留下来,他还不至于如此丢脸丢到极致。

我假装没看到,数了数面前的筹码,现在的筹码,只有几千了。

但是我仍然没有看出对方的路数。

就在光头抓牌的瞬间,我突然观察到一个细节。

他总是会习惯性地看自己的金表。

打牌的人,是没有时间观念的。

他的手表不正常。

我又扭头看了看金丝眼镜,他没什么反常迹象,就跟寻常人打麻将一样,有恃无恐,嘴角始终噙着笑。

我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牌局。

终于,当金丝眼镜推眼镜时,我发现了破绽。

我注意到他的镜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微妙的蓝光——那不是普通镜片会有的反光。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第四局开始前,我连忙借口去洗手间印证我的猜想。

在走廊拐角,我迅速掏出手机打开紫外线灯模式。

这个年代很多直板机顶部都会安装两颗灯,一颗是照明灯,另外一颗则是紫外线灯。

用来照假钞的。

回到牌桌时,我假装整理筹码,暗中拿了一张牌用手机灯光扫过牌面。

果然,几张牌背面浮现出荧光标记!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他们在整理牌的时候,就将荧光剂涂抹在牌的背面。

这种荧光剂,不在特殊灯光下看,肉眼根本无法看出来。

光头的手表内置肉眼看不见的紫外线灯,用来查看牌背的荧光标记。

而金丝眼镜的镜片则是特制的,能让荧光标记显形。

这也是我之前没有看出他们是如何出千的原因。

这也难怪,王振会一败涂地。

这两人完全等于在玩明牌。

王振的码牌手法、麻将的顺序变化,在他们的荧光之下,一清二楚尽收眼底。

原来他们一直都在戏耍王振。

我冷笑一声。

这种九十年代初才在港澳那边出现的出千方法,居然这么快就传到内地来了。

只可惜,出千方式虽高明,但依赖于道具,始终算不得什么上乘之法。

瞬息之间,我已想出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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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1-20 20:0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4章

眼前的这两个港佬才是做局的高人,他们装成暴发户当做诱饵,来引诱别人杀猪。

而许晴雪就是这个入局人。

江湖就是如此,有侠义、情怀,同样也有尔虞、我诈。

这些复杂的元素交织在一起,就成了江湖。

“服务员,倒茶!”我扯了扯领子,朝远处喊了一声。

服务员带着礼貌的职业微笑端来茶水放在麻将桌上,鞠了个躬就离开了。

我慢条斯理地提起茶壶,滚烫的水蒸气在牌桌上氤氲开来。

所有人都不解我的举措。

我咧嘴一笑:“口渴口渴。”

光头不耐烦地挥手驱散雾气:“大陆仔就是麻烦,打个牌还要喝茶!”

“茶能明目。”我笑着倒了一杯茶,抿了口,随即接着说道:“不好意思啊老板,勿怪,我们乡下人就好这口热茶。”

“装模作样,我看你接下来怎么办!”王振冷哼一声,满是讥讽之意。

“王先生,不要老皱着眉头,心情好,运气才会好。”我倒了一杯递给他,他咬了咬牙,“老夫没这个心情。”

我并未恼怒,而是笑着把茶杯放在了他面前。

我瞥了一眼光头和金丝眼镜,他们仍在得意地交换眼神,显然没察觉到我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我假装没注意到牌背的荧光标记,继续若无其事地摸牌、打牌。

但这一次,我抓到牌的手指都会在牌面上轻轻蹭一下......

金丝眼镜男突然推了推眼镜,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把牌推进了牌堆。

​​牌局继续。​​

光头依旧时不时低头看表,金丝眼镜也习惯性地推眼镜,但他们脸上的自信渐渐消失了。

因为——​​牌变了。​​

他们的把戏不再灵验。

那些本该被他们看穿的牌,变得陌生。

光头摸牌时犹豫了一下,金丝眼镜的手指在牌面上摩挲,似乎在确认什么,但最终只能硬着头皮打出去。

​​而我,早已看透了他们的路数。​​

接下来的几局,我故意引导牌局走向,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还能掌控局面。

光头和金丝眼镜开始频繁交换眼神,额头渗出细汗,显然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道具失灵了,不停地擦拭手表和眼镜。​​

王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搞懂为什么局势突然逆转。

许晴雪也一脸茫然,她只看到我打了几张看似普通的牌,但光头和金丝眼镜却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越来越难看。

​​“胡了。”​​我轻轻推倒面前的牌。

光头再也熬不住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的牌:

“怎么可能?!”

金丝眼镜也摘下眼镜,反复擦拭,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牌就是牌,他们再怎么检查,也找不出破绽。

​​我反千利用的原理很简单,热茶冒出的水蒸气会模糊掉牌面上的荧光剂,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烟雾和水汽,后面无论两人再怎么做记号,也不可能再在牌面上留下痕迹。

而我每摸一张牌,大拇指都会轻轻在背面划一下,记号就会加快模糊。

这项技术在赌界刚刚兴起,还不够成熟,因此它有个最大的缺点。

不防水!

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来反击。

许晴雪愣了几秒,随后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她还没完全搞懂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光头和金丝眼镜吃瘪的样子,她心情大好。

“看来两位老板今天手气不太好啊。”她轻飘飘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光头脸色铁青,金丝眼镜则阴沉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但我只是平静地整理筹码,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牌局继续,但胜负已定。

王振不停地望向我,从那深凹的眼眶中,我看到里面满是不敢置信。

光头和金丝眼镜越打越急躁,他们的千术失效了,只能靠运气硬撑。

金丝眼镜男倒是有些生硬的换牌技巧,但在我面前完全是捉襟见肘。

而我,则像一只耐心的蜘蛛,慢慢收紧网,也不戳穿,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输得精光。

​​直到最后一局,光头终于崩溃了。​​

“不可能!绝对有问题!”他猛地拍桌,指着我的鼻子怒吼,“你他妈出千!”

赌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出千!

这两个字绝对不能乱说。

这是**大忌!

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

我缓缓抬头,眼神冰冷:“林老板,赌桌上说话要讲证据。”

​​——这正是他们之前对许晴雪说过的话。​​

金丝眼镜脸色一变,立刻按住光头,低声呵斥:“闭嘴!”

他知道,如果闹大了,他们的千术反而可能被查出来。

光头咬牙切齿,但最终只能颓然坐下。

许晴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面两人,忽然笑了:“看来今晚的运气,站在我们这边。”

她虽然还是没完全搞懂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我赢了。​​

而我,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任由茶水的热气在眼前氤氲。

我不仅赢回了徐晴雪输掉的一百万,还倒赢了一百多万。

​​有些局,不必说破。​​

​​赢,

就够了。​

收拾好残局,光头缓缓摘下裂了缝的金表,随手扔在筹码堆里。

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袖口,奇怪的事,我竟然在两人脸上竟看不出一丝输钱的懊恼。

“山高路远,来日再相见。”光头用粤语说着,朝我拱了拱手。

金丝眼镜则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晴雪一眼。

“慢着。”我按住即将被荷官收走的麻将牌,“两位老板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手指在牌背一抹......

赌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出千了就想走?

开玩笑!

几个看场子的打手已经围了上来。

通常这种情况之下,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金丝眼镜突然轻笑一声,俯身在徐晴雪耳边说了三个字。

我的听力超乎常人。

我听到了那几个字:

“大世界,杜三爷。”

许晴雪手中的茶杯突然跌落,青瓷在绒毯上滚出个湿漉漉的圆弧。

她的指甲几乎快要镶进肉里,她冷冷道:“让他们走。”

“可是他们出千......”

“我说让他们走!”不等我说完,许晴雪的声音突然拔高,胸也跟着剧烈起伏,她瞥了一眼桌上堆成山的现金,说:“阿宝,点一下,把赢的钱如数奉还。”

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里此刻盛满惊惧。

我知道,大世界,和杜三爷这几个字的分量绝对不轻。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去将钱数了出来,然后装进手提箱,递给了二人。

光头咧嘴一笑,接过手提箱巅了两下,然后他故意用蹩脚的普通话对赌厅众人说:“大陆的茶...烫嘴啊。”

说罢便大摇大摆往外走。

临走前还顺手顺走了我桌上那包中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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