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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是张包浆的老赌桌,河州四九城琉璃瓦上淌的雪水,泡不软海港殿堂里嵌的金骰子,所谓千术,不过人心鬼蜮在赌桌上的倒影。我11岁那年,爹在赌桌上押了我的双眼,骰盅开时,我在老爹的血泊中被一个女人带走,她教我千术,教我做人,做冷血的人。她说:赌到顶尖时,押注的早不是金银,是再也赎不回的魂。
第1章 苏九娘总爱穿开衩到腿根的旗袍,她说男人的眼珠子比骰子好骗。 子时二刻,檀香烧断第三截灰,我太阳穴上豆大的汗珠一点点往下滑,足够的痒和冷,令我拿着牌的手悬在半空。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上赌桌。 耳边响起的丝袜摩擦声,我听到过无数次,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宝,香烧过半了。”苏九娘衔着翡翠烟嘴,吐出的烟雾在光束里凝成盘旋的青蛇,“再找不到我藏的牌,姐姐可要收回你这双漂亮的小手了。” 我叫李阿宝,是师父苏九娘唯一的关门弟子。 今日到了规定的七年出师期限。 千门师徒传承讲究“过三关”,要出师,需在祖师爷画像前立生死状,赌桌上不认师徒情分,只论手上功夫,输家要留下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我到了最后一关。 师父要的是我这双手。 我神经紧绷,却故作淡定地说:“师父,你说过,千门高手之间的对决在心不在术。” 她缓缓吐出一口雾,半眯着眸子,满脸的不屑:“教你七年就学会顶嘴了?别忘了是谁在垃圾堆里捡回你这只小野狗。” 透过暗红的光,我看见她的红色指甲在敲桌面,半个月前的雨夜,这个穿着猩红旗袍的女人也是这样坐在赌桌前,那时她抬手间就让两个老千手指齐根而断,血珠溅在我脸上还是温的。 “师父,该切牌了。” 苏九娘忽然轻笑,腕上翡翠镯子叮当相碰发出脆响,她站起身,旗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俯身切牌时,领口垂落的阴影若隐若现。 “小崽子。”她忽然抬腿架在桌沿,黑丝袜在吊灯下泛着细碎珠光,戏谑道:“这个时候还敢分心?往哪看呢?” 我脸上发烫,没有理会她的言语,但视线却一直死死咬住她旗袍开衩处——那里有道不自然的褶皱,就在她要变换坐姿的刹那,我突然抓起茶碗泼向她的右肩。 水花在绸缎上晕开深色痕迹,苏九娘侧身闪避时,我看到了她后背绷紧的布料下,那张牌的轮廓正在肩胛处游移。 可当我伸手去抓的瞬间,她突然旋身,旗袍下摆扫过桌面,牌影消失无踪。 藏牌,是千门里基本功中的基本功,同样也是难度最大的动作之一。 顶级老千可以做到牌随手走,如影随形,变幻莫测。 而我要做的,就是揪出这张牌! 还剩十秒。 檀香里混进了她身上的体香。 她俯身整理牌堆时,领口垂落的阴影中闪过一抹红。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她教我“灯下黑”时,曾把玉镯藏进最显眼的瓷碗里...... 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藏着最致命的危险。 正当我将手伸向那个部位之时,却猛然抽回手。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个禁忌之处是我最不想面对的一关。 “时间到。” 她忽然解开盘扣,深紫色胸衣蕾丝间夹着另一张红心A。 果然!真正的考题在这。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方才所有交锋都是幌子,真正的杀招藏在她最禁忌的部位。 那些刻意暴露的破绽,香艳的陷阱,都是要我犯下师徒伦理的大忌。 她总爱在胸衣里藏牌,说天下男人的眼都瞎在牡丹花下。 她还说天底下敢拿这张牌的人没出生。 牌桌在轻颤。 不是潮水也不是地震,是她翘着的腿在蹭我膝盖,“你猜对了地方,但现在......”她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的刀锋,“你敢来拿吗?” 阁楼忽然陷入死寂,我看见她右手拇指在轻轻摩挲裁牌刀。 汗水顺着脊椎滑进我的腰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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