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小子 第161章 慈善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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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石头太多了，三个人开车准备把石头放在李博芳的店里，由他统一发往瑞宁。

李博芳在店里招待客人，看到潘有为三人来了，赶紧出来叫伙计用手推车往店里搬石头，坐着的两个客人看见有大石头拿过来了，也过来看。

看到最小那块，其中一个客人对另一个说道：“老高，保玉公司好像也有一块这样的石头吧？”

老高仔细看了一眼那块花哨的石头，说道：“应该差不多，但比这块大，我没问价。”

李博芳对楚天翔说道：“天翔，一会我们去个地方，老缅开包，我带你们都去看看，如果合适，尽量买一块。”

楚天翔说道：“李总，我知道规矩。”

所谓“开包”，是指翡翠原石从缅dian运过来的时候，外边都包裹着废报纸，编织袋，一是防止石头运输过程中被磕碰，另一方面，质量超好的石头包裹严实了，在运输途中不容易被掉包或偷走，这种事情在缅dian物流公司经常发生。

石头到了目的地，货主会邀请一些有实力的客户过来，客户自己拆开包装，再根据石头的品相开价，这个过程称为‘开包’。

缅dian人喜欢做熟客生意，这种开包，一般邀请的都是多年合作的客户。像楚天翔这种新来的客人，第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买个一两块，否则，下次货主绝对不会让你参加。

在瑞宁英江这地方，靠翡翠原石要想挣到大钱，有几个必要的条件，你只要占到一点你才有机会，剩下的只能管个温饱，奔个小康。

第一就是现在这种‘开包’，你总能拿到从缅dian过来的第一手翡翠原石，品相好，价格不高，你的销货渠道就很广了，外地人，当地做翡翠的都有可能。

第二就是你有陆良一样的本事，总能在翡翠原石上开出绿色的色带，随随便便就是几倍的涨幅，这也行。

第三就是你手上有一大群高端客户，你手上没有货没关系，一大堆人排队借给你高货料子，都希望你把它卖给你的高端客户。

又聊了几句，李博芳领着那两个客人和楚天翔三人，各开各的车，往英江郊外驶去。

来到江边上的一栋别墅，已经有四五辆车停在了外边，李博芳几人停好车，一群人走进了大院。

院子很大，布局跟黄汉的庄园很像，正中是一个三层别墅，左边是一排平房，右边是草坪和果树，看起来很整洁。

左边平房前有几个错落有致的亭子，周边种着高大的绿植，树荫很密，感觉很凉爽，七八个人都坐在那里闲聊。

李博芳低声对自己这边的两伙人说道：“你们随便找地方坐，我过去打个招呼，记住，能出手尽量出手。”

话音刚落，一辆中型厢式货车开进了别墅，从平房中立即走出了三四个缅dian小伙子，打开车厢门开始往外抬石头。

客人们都没动，小伙子把小个的石头就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大的就放在地上，客人们开始从桌上拿起剪子，裁纸刀，开始拆石头上的包裹，潘有为也过去找了两块石头拆了起来，陈正升是第一次，有点新奇，也帮着潘有为拆包裹。

楚天翔没动，他知道，前期成交的都是一些表现超好的石头，卖相好，将来卖价就高，这些老板们就喜欢这样的石头，等到剩下全赌的石头，这些老板们就很慎重了，到那时候再上手也不迟。

他自己闲溜达来到平房跟前，都是一些放杂物的房子，有两间应该是工人住的，倒也整洁，看来这个老板是个干净利索人。

还有两间是放翡翠原石的，楚天翔扒着窗户往里看了一眼，满满地都是货架子，摆满了石头，看来这个别墅的主人实力不小啊。

楚天翔心里一动，他快步走到低头拆包裹的李博芳跟前，低声说道：“李总，那边房间里的石头能看吗？”

李博芳抬头顺着楚天翔的手指望去，见他指的是平房的房间，就笑着说道：“可以看，那些都是开包剩下的，还没有往店里送的。”

他大声冲远处的缅dian小伙子喊道：“小丁，过来一下。”

一个小伙子连忙跑了过来，还没开口，李博芳对他说道：“把那两间房子打开，我这个朋友要看。”

小丁答应一声过去打开房门的锁，意思楚天翔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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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地的石头，李博芳有点头晕，第一次来，是叫你买石头，可没叫你买这么多啊，拿钱不当钱花啊。

静了静神，他低声楚天翔：“天翔，这些都看上了？”

楚天翔点了点头。

李博芳回头说道：“小丁，叫你们老板出来吧，这些你们定不了。”

小丁一溜烟地跑进了别墅，不一会儿，小丁陪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只见这人有五十多岁，缅dian人，五短身材，很胖，上身穿着一个花格t恤，下身是一条西裤，脚上竟然穿着皮鞋。

楚天翔见了，暗暗道：“这人身份不低。”

缅dian人单以有钱没钱论身份，在穿戴打扮上，是看不出来的，绝大部分缅dian人一年四季都是笼巾，人字拖，你根本分不清谁是有钱人，谁是穷鬼。

等到缅dian人穿成这个打扮，那就是在官面上有一定地位了。

那个人走了过来，跟李博芳打了声招呼，就看着楚天翔，说道：“这位老板，欢迎来家做客，有喜欢的石头尽管挑，见面就是朋友，无论交易成不成，给个面子，晚上在我这里吃顿缅dian正餐。”

李博芳赶紧介绍道：“这位是缅dian丁丁老板，这位是楚老板。”

楚天翔也说道：“谢谢丁丁的盛情，外边这些石头是我挑出来的，您看看都是什么价格，合适我就都拿了。”

丁丁低头一看，眉头微蹙：“这个年轻人，怎么挑出来这么多石头，知不知道这些石头很贵的？”

他抬头望向李博芳，意思是问这个年轻人靠不靠谱，李博芳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丁丁回头对小丁说了句什么，小丁赶紧进屋拿出来一个账本，两个人开始按照每块石头查看成本。

不一会儿，丁丁抬头说道：“楚老板，这批石头价格有点高，我看不如一块一块算吧，价格合适了再拿。”

楚天翔摇了摇头，说道：“要卖就一手走，否则，我一块也不要。”

一块一块卖当然利润高了，这，傻子都知道。

丁丁核计了一下，说道：“您先去那边休息一下，让博芳陪着您，有些石头年头有点远了，我得好好查查。”有几块石头账面上没有记录，估计是来回进出的时候忘了记，丁丁想，不行就估个价格吧。

三个人又回到亭子里喝茶，陈正升在那边睡得正香，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过了半个小时，丁丁走了过来，笑着对楚天翔说道：“楚老板，十五块石头，四千七百万。”

没理会丁丁的话，楚天翔拿起桌上的计算器，走到石头边上开始计算自己的价格。

不一会儿，楚天翔走了回来，他对丁丁说道：“我出个价，行我就都拿着，两千五百万。”说完，笑眯眯地看着丁丁。

丁丁绝对是个杀伐果断的人，他没犹豫，说道：“第一次合作，同意，怎么付款？”

楚天翔拿出银行卡递给丁丁，说：“刷卡转账都行。”

然后又说道：“一会儿我把所有的石头都拍个照片存档，请您找个物流公司把石头给我发到瑞宁，这样可以吗？”

丁丁点头答应，刷完卡，潘有为帮着楚天翔拍照片。丁丁吩咐手下人赶紧准备酒宴，今晚就在别墅请几位客人吃正宗的缅dian酒席。

这边生意做完了，陈正升也醒了，他揉揉睡得有点发木的脸，就看见楚天翔和一个缅dian人在亭子里聊得热火朝天，他走过去，楚天翔赶紧给丁丁介绍。

然后，就是陈正升的舞台了。

缅dian的饮食比较原生态，山里长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都能入口，随便走到路边就能抓一把野草回家做个汤喝，让国内人不太适应的就是烧烤。比如烤老鼠，烤蛐蛐，反正是任何一种虫子都能烤着入口，更有甚者是烤猴子，这就有点出乎国内人的感知了。

咖喱蟹，柠檬鱼，鱼粉汤，茶叶沙律，大烟鸡，为了照顾几位国内人的感受，没敢上纯正的缅dian烧烤，就这，面对一大堆说不上名字的虫子宴，陈正升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太tm的恶心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正升和丁丁开始硬抗，都是男人，酒到就干，这丁丁也是条汉子，一斤多小锅酒下肚除了眼睛有点红外，根本看不出来喝酒的感觉。

陈正升和丁丁两个人聊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就说到猜颂了，结果不但丁丁认识猜颂，李博芳也认识，李博芳借着酒劲给猜颂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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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一睁眼，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他躺在被窝了，把昨晚的事情又回想了一遍，这才起床洗漱。

拿起电话，看到有两个未接来电，一个是戴东的，一个是曾静的。他赶紧先给戴东打过去。

戴东接起电话就问道：“你们俩怎么都不接电话？”

楚天翔苦笑道：“昨天晚上被两个缅甸人灌多了，估计陈叔现在还没醒。”

戴东又追问一句：“你们什么时间回来？”

楚天翔想了一下，说道：“估计还得三四天，这边还有几家没去，都是事前约好的。”

戴东说道：“hk曾梵霖要来，谈你和曾静的事，后天到，你得回来。”

楚天翔一听，紧张地问：“谈什么？不是已经同意了我们交往吗？”

戴东笑着说：“别紧张，是来谈订婚的事，你小子命好，你以为那么大的家族好进啊？”

楚天翔尴尬一笑，说道：“戴叔，这事你全权处理不就完了吗？我回去干什么？”

戴东急了：“你娶媳妇还是我娶媳妇，人家就是奔你来的，你不在就失礼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直接落了电话。

楚天翔知道戴东不是真生气，笑着又给曾静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曾静问道：“天翔哥，你知道我大哥要去瑞宁吗？”

楚天翔说：“我刚听戴叔说了，我明天回瑞宁，后天去机场接大哥。”

曾静说：“他是爷爷让去的，原来想让我爸我妈去，有一个案子我爸他脱不开身，嘻嘻，我可跟我大哥说好了，不许为难你。”

楚天翔满是爱意地说：“阿静，谁来都没事，只要我对你好，谁也说不出来啥。”

“天翔哥，我就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我也想去瑞宁，可是爷爷不同意，我姐也不同意，都是老古董。”

楚天翔劝道：“阿静，也不急这一时了，下半年上学前，我争取时间去hk看你。”

“真的！那太好了，你可早点来，我天天想你，有时候课都懒得上…”

…………

两个人卿卿我我聊了四十多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电话。

去敲了敲陈正升的房门，不一会儿，陈正升睡眼朦胧地打开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楚天翔没敢进去，跟陈正升说赶紧起床，吃点东西还得去李博芳的店里，这是昨天说好的。

潘有为早就起来了，知道两个人都没少喝，就没打扰两个人，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电视。

楚天翔进去，对潘有为说：“潘哥，实在不好意思，明天我得回瑞宁了，那边有点急事，后天hk来个客人，我必须在场。”

潘有为说：“无所谓，今天我跟那几家说一下，以后还有机会。”

两个人闲聊了半个小时，陈正升过来了，看样子精神很好，三个人赶紧出去吃点饭，然后又去李博芳的店里。

去店里的路上，楚天翔突然想起了昨天李博芳的客人说的那块石头，他问潘有为：“潘哥，昨天李总的两个客人说保玉公司也有一块我买的那种花石头，晚上过去看看吧。”

潘有为答应了，拿起电话打了出去，简单说了两句，回头对楚天翔说：“我跟那边的总经理说完了，老李这边看完直接就过去，保玉可是英江的大公司，货很多，原定也要去的。”

三个人来到店里，李博芳在喝茶，一见面，就调侃说道：“老陈，佩服，昨晚我算是见到真神了，海量啊！”

陈正升笑着说道：“咱不能弱了国人的气势不是，我可是拼死喝的，现在还难受呢。”

几个人调笑了几句，李博芳就领着几个人开车去他的库房。

在一个大院里，住着几户人家，看李博芳跟对方打招呼的称呼，应该是亲戚，李博芳打开一间屋子，请几个人进去。

楚天翔走进房间，这是一个套房，有三四个房间，屋里货架上摆满了石头，地上是个头比较大的，三四个房间基本都摆满了。

这应该是李博芳在英江所有的库存了。

楚天翔没说话，按顺序开始看，潘有为也仔细看了起来，他自己的店铺也需要货源，陈正升待着无聊，就走出房间到院子找地方喝茶。

楚天翔看了几块，感觉不错，这些缅甸人手里都有好货，就是不拿出来。

看完一个房间，楚天翔挑出了四五块石头，走进另一房间，他看见地上放着一块用红布盖着的石头，他随手掀开红布：“咦，又是大马坎水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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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指着地上的大马坎水石，问道：“李总这块是什么价格，咱俩也别打谜语了，你就说低于多少钱不卖吧？”

李博芳看了一眼地上的石头，咽了口口水，咬牙说道：“低于三千八百万不卖，这是早年的老料，太珍贵了。”

院子里有几个年纪大的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跟搬石头的小伙子们凑在一起私下议论起来。

楚天翔知道，这种料子就没有市场价，也没有参照物，全凭的是货主开价，喜欢你就接受货主的报价，往下讲价很难，毕竟物以稀为贵，这东西太少见了。

楚天翔说道：“三千万整，我不加了。”说完，转身走到茶桌边，倒了一口凉茶，一口而尽，三个多小时了，他是真渴了。

李博芳回头望向院里那几个中年人，得到暗示后，他对走过来的楚天翔说道：“成交。”

楚天翔又拿起那块四公斤的黑乌沙说道：“这块？”

“两百万。”

楚天翔没吱声，他放下石头，对李博芳说道：“李总，现在谈剩下的料子，你算个账，价格合适我就都拿着。”

李博芳答应一声，赶紧把那几个中年人叫了过来，开始核算价格。

楚天翔又来到茶桌边准备休息一会儿，陈正升低声说道：“这个大院里的人都是他们家族的人，应该每个人都有股份。”

楚天翔不动声色。

李博芳跟那几个人算了二十分钟，他走过来说道：“天翔，剩下二十四块，总价三千四百万。”

楚天翔说道：“我过去算算。”说完要过计算器，自己一块一块开始加价格。

不一会儿，楚天翔走了过来，说道：“那块四公斤的石头，八十万，其余的是这些。”说着，他把计算器上的数据给李博芳看。

李博芳低头看了一眼，连忙说道：“同意，成交。”说着，伸出手跟楚天翔用力地握了握手。

要说一次性花几千万或上亿的客户李博芳不是没见过，但那种都是一两块石头的价格，这种一次性购买这么多石头的大客户还真没见过，李博芳非常兴奋。

楚天翔和潘有为赶紧给石头拍图片，陈正升和李博芳去银行转账。

等一切都忙完了，又到了晚上，李博芳要请三个人喝酒，陈正升拼死不干了，这次来英江，每天晚上都是在酒缸里泡着，身体还要不要。

那块四公斤的石头楚天翔放在他们坐的车里，三个人开车去保玉公司，那里还有一块石头楚天翔要看。

在车上，陈正升问楚天翔：“天翔，这老李的石头比昨天丁丁的还好？”他是感觉昨天才收了十五块，今天是二十六块。

楚天翔说道：“不一样，丁丁应该还有库房，昨天那些有很多是开包剩下的，品质还可以，他在缅甸地位不低，绝对有实力，应该不止这些。李总这边应该是多年的库存了，他手里不会有太多的好料子了。”

陈正升恍然大悟。

楚天翔对潘有为说：“潘哥，这次事情办的有点急了，下次再来，咱俩事先商量好，就专门找这些大户看仓库里的石头，店里基本没什么好货，都是随到随走的通货，不对庄。”

潘有为心里正唱着‘今天真的真高兴’的曲子，听了楚天翔的话，连忙答道：“这没问题，天翔，在英江，别的不敢说，几家大公司的货随便看。”

车停在保玉公司门前，门脸很气派，足有三四十米长，三个人走进去一看，不愧是大公司，装修的很有气势，见到进来客人了，一个三十多岁男经理和一个漂亮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几位老板，来看看原石吗？”男经理微笑着说道。

潘有为四处看看，没见到朋友，就随嘴说道：“我们看看原石，有好的吗？”

那个经理说道：“我们是英江最大的翡翠公司，我们的货是全英江最好的。”说着引着三个人来到摆放原石的货架边，楚天翔上前浏览了一下，开始找那块花石头，找了好一会儿，才在货架的下面看见了。

这块石头比他买的那块大，而且显得很方正，但皮壳基本一样，都是花里胡哨的。

楚天翔蹲在地上，把手放在石头上开始仔细研究起来，陈正升和潘有为就在边上看着，没过十分钟，楚天翔知道运气没了，这块是谁切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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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知道这个经理有点瞧不起自己，还是自己太年轻，动辄几十上百万的石头，对方怕自己买不起，只是在这里随便问问，瞎耽误工夫，说实话，无论是瑞宁还是英江，这种人还是蛮多的。

现在外边大厅的石头如果自己不买一块，高货是指定不给你看的，这是缅甸人对新客户的销售套路，这个经理学的很像，楚天翔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倒也没生气。

他刚开始出来做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出去，总能碰上这种事，谁让自己太年轻了，来了就想看几十上百万的料子，稍微谨慎点的老板都会犹豫，要是陈正升在，就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陈叔那种气势，怎么看都像有钱人。

楚天翔没犹豫，看了那个经理一眼，说道：“那就算了吧，这些都不对庄。”

说完转身往外走，那个男经理瞥了瞥嘴，连送都没送，转身往屋里走去，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却跟在楚天翔的后面，连声说道：“老板，要不您再仔细看看，说不定就有合适的。”

楚天翔笑着对他说：“下次吧，这次有点赶时间，谢谢你啊。”

楚天翔出了门，看见陈正升和潘有为正坐在对面路边一个小吃店吃米线，就快步走了过去。

两人看见楚天翔这么快就出来了，以为他也饿了，赶紧喊老板又下了一碗米线。

陈正升吃完米线，这才感到身体舒服多了，他放下筷子，问道：“天翔，有没有合适的？”

楚天翔正呼噜呼噜吃米线，说了句什么，陈正升没听明白，也没再问。

这时，潘有为的电话响了，他放下筷子，拿出电话一看，站了起来，面朝着对面的保玉公司说了几句。

潘有为放下电话，对二人说：“保玉的金总一会儿就到，他让我们去公司等他。”

陈正升没说话，楚天翔本来不想去，但又一想，犯不着跟一个经理置气，就点了点头。

吃完饭，三个人穿过马路，直接走进保玉的大门，那个经理正在店里溜达，看到走进来的三个人，有点不高兴，不买东西，尽是瞎打听价格，他用嘲讽的口气说道：“你们三个人怎么又来了。”

三个人听到这句话，集体站住脚步，楚天翔还没说话，陈正升抢先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个经理说道：“你们也不买石头还总打听价格，你们是同行吧，本店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潘有为这个尴尬呀，这tm的哪来的傻x，会不会说人话？

他赶紧回身，拉着马上就要暴怒的陈正升说：“陈哥，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吧，他想作死神仙都救不了他。”

陈正升怒极反笑，他对楚天翔说道：“在滇南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回被人当成骗子，天翔，走吧。”

楚天翔也摇了摇头，刚才就不该再进来。

潘有为对那个人说道：“你可以告诉金总，你把我们三个骗子撵走了。”

说完三个人出门上车，什么也不看了，准备直接回宾馆，在车上陈正升说道：“一会到宾馆后收拾东西，直接回瑞宁。”两个人点点头。

潘有为一进房间，电话又来了，他看了一眼，是金总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金总在电话急促地问道：“老潘，出了什么事，怎么你们走了，我问店里的人他们也说不清楚。”

潘有为没好气地说：“金总，我们三个人刚进你家大门，就被你那个傻x经理当骗子轰出来了，我好不容易给你带个大客户给你，这下好了，连我都里外不是人了。”

金总小心地问道：“来的是哪个叫楚天翔的年轻人？”

潘有为有点惊异，金总怎么知道楚天翔，他说：“是瑞宁的楚天翔，在瑞宁，多大的老板都得把他当祖宗供着，你们英江人太牛x了，我是惹不起，我们马上就回瑞宁了。以后有机会在聊吧。”说完，直把手机关机了。

金总放下电话，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他知道现在就是追去宾馆也无补于事，也许会更糟，人家那么大的老板被当做骗子轰出去了，想想都肉疼。

他拿起电话就给李博芳打了过去，李博芳接起电话笑哈哈地说：“金大老板怎么这么有闲心，晚上要请我喝酒吗？”

金辉现在没心情开玩笑，他问道：“老李，瑞宁老潘带来的那个楚天翔去你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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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汉给了金总唯一的希望，他们关系很好。

金总跟黄汉倒是实话实说了，当时接待的经理是自己的一个远房侄子，现在被他打进了医院，也是手误，当时，他气的拿起烟灰缸就砸了过去，结果对方脑袋被开了瓢，那个店员也被开除了。

黄汉也是哭笑不得，这么狗血的事也能发生，他答应帮忙，看看能不能缓和一下关系，所谓的‘打狗还得看主人’，现在倒过来了，狗给主人惹事了，只能是主人给狗擦屁股了。

黄汉说道：“老金，他们不完全是翡翠圈子里的人，而且实力很大，好几个是京城过来的。这些人不是我们这些做翡翠能比的，前几天，他们在瑞宁做了个酒会，搭着卖点改口料，开天辟地头一回，你知道吗？客人光是私人飞机就来了三架，听说还有一位国字头的大官。你知道他们卖了多少？”

“多少？”金总很感兴趣，酒会还能卖原石？

“至少四十亿，这还不算我们协会放进去的料子。都算上过五十了。”

“啊！！！”金总惊得没说出话来。

英江一次公盘也就十几个亿，有的时候就可怜的几亿销售额，这群人怎么这么厉害，能量怎么这么大！

黄汉又说道：“乔麟的事你是知道的，他就是跟楚天翔对赌的，当时我是公证人，输了赢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乔麟去缅北找枪手，结果连人带枪手都失踪了，瑞宁底下都传是楚天翔他们干的，但没有任何证据，连乔会长都不敢出面，老乔在缅北的认识多少人你是知道的，他都噤若寒蝉，我猜没准有人私下警告过他。”

金总冷汗下来了。

如果，对方真的认为自己在故意羞辱对方，或者对方认为受到这种羞辱必须反击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金总也是个有决断的人，丝毫没犹豫，放下电话后，立即开车就去了瑞宁，这事一定要当面解释清楚，无缘无故得罪了人，想想都蛋疼。

楚天翔三个人也正在回瑞宁，陈正升已经把晚上发生的事忘了，这就是他的为人处世之道，如果过分纠缠这种事，就会让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跟一个地位差太多的人较劲，实在是太丢面子。

三个人说说笑笑，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先把潘有为送到家，再把陈正升送回别墅，楚天翔自己开着车回家了。

第二天早晨八点刚过，楚天翔就来到公司，张丽已经到了，小姑娘听说让她回京城工作，还一度不太乐意，但听说李杰也去，就眉飞色舞了。

在瑞宁这一年多的时间，小姑娘的存款也有几十万了，如果当时留在京城，别说这么多钱，就是手里能有个一万两万的存款就烧高香了。

她函授财务专业还在上着，现在缺的就是实际经验，回去学个一两年，至于以后去哪儿，根本没想，她现在是无条件听天翔哥的，舅舅都不行。

张丽有点喜欢李杰，整天耳濡目染，就两个人接触最多，没感情也培养出感情来了，李杰似乎也有点感觉，但他对张丽，似乎还有点自卑，这层窗户纸最终还得张丽捅破。

李杰听说让他也去京城，直接懵圈了，一个没念过几天书的农家孩子，去京城工作，不是天方夜谭吧？

到现在，他连省城都没去过，这一步就去了首都，那股兴奋劲就别提了，他现在就嫌日子过得太慢。

李萍已经过来上班了，整天跟着张丽学习记账，现在石头不多，但杂事不少，各种花销都得一笔一笔记清楚，对她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刚跟张丽打完招呼，楚天翔的手机就响了，他觉得很奇怪，谁这么早给他打电话，现在瑞宁城一半的人才起床。

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上面记着‘祁老京城’，他知道这是在hk认识的京城x宫博物院的古董专家，他连忙接起电话说道：“祁老，您好，我是楚天翔。”

电话里传出来爽朗的笑声，说道：“小楚啊，我还以为你把我老头子忘了呢，怎么样？最近好吗？”

楚天翔赶紧说：“我挺好的，祁老，您身体也挺好的吧？”

“我身体挺好的。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想请你到京城来一趟，有一件瓷器有点拿不准，想请你帮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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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有点心急，没等到晚上，他就上锯切石头了，他现在担心的是能不能出两条手镯，这是最关键的，如果出不了，他就得放弃这块石头了。

石头不大，但楚天翔还是觉得时间过得有点慢，大概十几分钟，石头切完了，楚天翔打开机器盖子，拿起半块石头仔细看了一眼：

“成了！”

翠绿的底子，一眼望不到底，高冰了，楚天翔有点激动，面上已经有了一条手镯，不出意外的最少两条手镯了。

楚天翔把那半块石头从夹具上卸下来，洗掉油污，放在桌子上，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时，戴东几个人走了进来，看见楚天翔在看石头，连忙过来，谭辉眼睛一亮，说道：“太漂亮了，天翔，刚切的？”

楚天翔站了起来，说：“我想给我妈和曾静一人做一套成品，才在英江选的这块料子，还行，出镯子了。”

戴东感叹道：“天翔，做得对，曾静那边怎么送东西都不为过。”

又说：“老陈说你们在英江收了不少石头，有没有特别好的，上次把两块黄加绿都卖了，我可没少让你戴姨埋怨。”

楚天翔嘿嘿直笑，说道：“在英江我又找到一块，但没那块大。”

“真的？”戴东和谭辉异口同声的问。

“品相怎么样？”谭辉追问道。

“应该不会差，是两种风格的东西，估计中午就到了。到时候切开看吧。”

戴东朝着陈正升埋怨道：“让你去买石头，回来一问三不知，你都干嘛了。”

陈正升争辩道：“买石头是天翔的事，我负责喝酒。要不下回你去，天翔负责喝酒，你负责挑石头。”

戴东气的笑了起来。

谭辉问楚天翔：“还有什么？”

楚天翔狡黠地说道：“有一块花石头，等会儿来了，你们几位叔叔看看，说对了有奖。”他一指桌上刚切的石头：“这块我送他。”

陈正升一巴掌拍在楚天翔的肩膀上：“怎么？又瞧不起我们？蒙，我们也要蒙对，看你怎么给曾静送东西。”

楚天翔突然想起了祁老的事，对三个人说道：“下周我得去趟京城，明德基金会有个古董专家，是x宫博物院的，叫我去京城看个瓷器。”

戴东很高兴，说：“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天翔，多认识一下这些人，对你开拓人脉有绝大的好处。不过那玩意你能看准吗？”

那两个人也是这个疑问。

“应该问题不大，反正我就一说，他们一听，信不信由他们了。”

这时院子里传来大声说话的声音，几个人出去一看，潘有为来了，他正大声喊李杰。

楚天翔赶紧回去把那块四公斤的石头锁进柜子，这要让潘有为看见不太好说话，切个暴涨，潘有为估计哭的心都有了。

李杰快步从仓库跑了出来，潘有为说道：“豆豆，去我的车上拿水果，太多了，我拿不了。”

李杰抱了五个水果箱进来，放在了亭子里。

潘有为跟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又跟李杰说道：“赶紧叫张丽下来，她指定没见过，滇南特产，无花果，刚下来的。”

打开箱子，甭说张丽没见过，就是陈正升谭辉也没见过，无花果竟然有鸡蛋大小，白中透黄的外皮，果实上部开口的地方能够看见里面红彤彤果肉，看着就好看，陈正升洗都没洗直接就吃了一个，那种酸甜清爽的口感让他欲罢不能，‘太好吃了’，吃完又拿起了一个。

张丽和李萍连忙搬走一箱去厨房清洗。

潘有为说道：“昨晚朋友从富宁开车送过来的，这种无花果特别好吃，就是不好保存，采下来三天就烂了，所以你们赶紧吃，爱吃的话我再让朋友送。”

潘有为这个示好行动得到一群人的赞扬，谭辉对李杰说道：“豆豆，开车给你天翔哥家送一箱去，现在就去。”

李杰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刚一出门，转身又回来了，说：“送石头的到了，我赶紧去赶紧回。”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丁丁和李博芳没找物流公司，丁丁自己就有厢式货车，两个人的货都放在一起拉了过来，这是昨天李博芳通知他们的，如果用物流，最少得三天。

他们自己带了一个装卸工，再加上司机，这边就腾骏一个人帮着搬，总共有将近五十块石头，石头都放在了院子里，方便张丽和李萍对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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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在院子里跟司机每个石头对账，对完张丽再拍照片称重量，然后入库，现在公司石头多了，还分两个库房，稍微有点马虎，就可能出错。

连卸货带对账，楚天翔干了快一个小时，已经是中午了，他要留司机吃饭，两个人连忙推辞，楚天翔只好让张丽给了二百元钱，随他们便了。

楚天翔走进屋里，见几个人在聊天，没人跟他说那块石头的事，就知道他们没商量出结果，他说道：“先吃饭，吃完饭再切这块石头。”

几个人憋着劲不问石头的事，就等着楚天翔先说，结果他却说先吃饭，那就先吃饭吧。

李萍做的菜受到领导们的一致谴责，不是辣就是酸，吓的李萍惶恐不安，直吐舌头，她吃着很好吃啊。

张丽赶紧跟李萍解释，这些老板们吃不惯滇南的菜，下回她教李萍内地的做法，这才让李萍的心稍安。

吃完饭，楚天翔也没休息，进屋抱起石头直接来到机器房，把石头放在牙雕机前面，准备先开窗看看，潘有为心急，三口两口吃完饭，跟着楚天翔进来了，他就站在楚天翔后边，看着楚天翔给石头开窗。

所谓‘开窗’，就是用牙签粗细的磨头在翡翠原石上穿透外皮壳和雾层，打一个能看到翡翠肉质的洞，这种洞有各种形态，圆的椭圆的，像蚯蚓一样弯弯曲曲的，而且可能开很多条。

这种料子称为开窗料，如果开窗的人水平高，正好开出的能看得见的翡翠肉质是绿色的，那这块石头就大涨了，陆良当年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楚天翔就开了一个圆形的窗，很小，只有大米粒大小，他拿起手电，照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没问题。”

潘有为站在他后面，一点也看不清开的洞里是什么东西，他想问，想了想，没张嘴。

楚天翔又换了一个地方开窗，又是一个大米粒大小的洞，他拿手电照了一下，然后换了个地方接着开窗。

反反复复五次。潘有为腿都站麻了。

最后一个窗开完，楚天翔站了起来，对潘有为说道：“潘哥看看吧。”说着让开了座位，站在了一边。

潘有为忙不迭地坐下，拿起手电斜着照那个小洞，看了一眼，没啥感觉，绿的。

第二个，种很好，蓝的。

第三个，怎么又黄了？

第四个，紫的！

潘有为手都有点抖了，心‘砰砰’直跳，他紧闭双唇，哆里哆嗦地把手电放在最后一个小洞上，仔细看了一眼。

潘有为猛地站起了身子，挥手使劲拍了楚天翔一下，力气有点大，楚天翔根本没注意，竟然被打了个踉跄。

潘有为就没看楚天翔，抱起石头，转身就往外跑。

戴东几人现在有个默契，就是看石头的时候，坚决不给楚天翔表现的机会，再好的石头，他们都故意显得很平常，就是不想看楚天翔嚣张的嘴脸，太气人了，啥破石头都能切个暴涨。

吃完饭，三个人坐着喝茶，陈正升小声问道：“到底能切出什么东西？”

戴东没好气地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谭辉说道：“看天翔这样，应该是我们没见过的东西，否则他不会那么自信。”

陈正升反驳道：“切，什么样的翡翠咱们没见过，除了龙石种，但那玩意现在有没有还两说呢。”

话音未落，就见潘有为像颗炮弹一样飞出了房间，怀里还抱着十公斤的大石头啊。

从房间到亭子，也就几步的事，潘有为就像走了好几天，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说：“五彩了。”

陈正升没听明白，问道：“什么无彩了？”

谭辉听到潘有为的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福禄寿禧财？”

潘有为狠狠地点了点头。

谭辉抢过石头，刚想看，发现手里没有手电，三步并作两步往房间跑去。

陈正升还有点迷糊，问起身也要往房间跑的戴东：“出啥东西了？”

潘有为知道陈正升有点不懂，解释道：“这块翡翠上有五种颜色。”

陈正升的翡翠知识就知道绿色加紫色叫‘春带彩’，绿色加黄色叫‘黄加绿’至于绿色加蓝色，实在是太多了，也不好看。

至于出现五种颜色，还真没听说过。

他狐疑地跟着进了房间，就见谭辉坐在牙雕机边上，在仔细看着那块石头，边上围着戴东和潘有为，楚天翔坐在一边看着这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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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东也看完了，他说道：“下面怎么办?”

谭辉说：“扒皮，这东西不能切，先用角磨机，再用牙机，千万小心点，丢了一个色，咱们几个跳楼吧。”

谭辉很小心，现在谁也不知道每个色在里边有多大有多厚，一旦不小心整掉一个，那整个石头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楚天翔刚要站起来去喊李杰，就听见院子里有打招呼的声音，他紧走几步出门一看，黄汉来了。

俩人走进了房间，黄汉跟房间里的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刚坐下，潘有为就站了起来，说：“几位大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哪天有空我再过来。”

陈正升说道：“那我送送你。”他是有话还想叮嘱潘有为几句。

走到院子里，陈正升刚要说话，潘有为说道：“陈哥，您放心，那块料子瑞宁人不会知道的。”潘有为意思是五彩料他不会往外说。

陈正升想说的也是这件事，他满意的笑了笑，说：“那就谢谢老弟了，以后常来，发财的机会有的是。”

两人告别，陈正升转头回到房间。

屋里的人正在闲聊，看到陈正升进来，黄汉说道：“老陈，我是来找你的，张会长的任命就这两天下来，你副会长的任命估计都在一起，是不是请客庆祝一下啊？”

陈正升还没搭茬，戴东说：“没问题，老陈高升，怎么也得热闹一下，到时候我们摆几桌，把朋友们都请来，喝顿庆功酒。”

黄汉又说道：“老陈，别怨我多管闲事啊，有件事还得求你原谅。”

几个人都有点纳闷，黄汉很爽快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低调。

黄汉说：“英江保玉的金总是我的好朋友，昨天他员工做的太操蛋，那个经理被他一烟灰缸打住院了，说脑袋被打破了，有点脑震荡，那个服务员也被开除了。”

“金总昨天连夜就赶到瑞丽来了，就是想跟您解释解释昨天的事，给您赔个礼道个歉。”说完，黄汉直盯着陈正升，看着他什么表情。

戴东和谭辉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戴东问：“老黄，出了什么事？”

黄汉听了，赶紧给戴东解释了昨天发生的事，他知道的也不详细，但说的**不离十，戴东和谭辉听明白了。

戴东坏笑地问谭辉：“老陈真像骗子吗？”

谭辉也笑着回答道：“还什么像骗子，他就是骗子。”

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

陈正升红着脸，连声对黄汉说：“老黄，算了吧，也别赔礼道歉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黄汉急了，连忙说道：“我晚上在瑞景宾馆定了一桌，你们都过去，让老金多喝几杯，这事干的的确操蛋，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天翔，还有刚走的那个小潘，都过去，我看老金脸往哪儿放。”

黄汉再三邀请，几个人也有点抹不开面子，最后决定戴东陪陈正升去，楚天翔说晚上得回家跟师父和母亲商量曾梵霖来的事，不能耽误。

又聊了几句，黄汉告辞，楚天翔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对黄汉说：“黄总，您跟金总说一下，保玉那个服务员实际挺好的，非常热情，不像那个经理，能留着就留着吧，人家找个工作也不容易。”

黄汉满口答应，转身走了。

楚天翔把李杰叫进房间，指着牙雕机工作台上的那块石头对他说：“豆豆，这块石头皮厚的地方先用角磨机，皮薄的地方就用牙雕机，一点一点地去皮，千万别损伤了翡翠肉质，这活只能你自己干，别让腾骏上手。”

豆豆点头答应了，他也知道，他那个准姐夫手太潮，容易出错。

谭辉问道：“黄加绿呢？”

楚天翔一拍自己的脑袋，转身出去了，转眼，他就推车进来了，车上就是那块大马坎的水石，谭辉几个人又走过去研究石头。

谭辉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怎么就好了，他抬头问楚天翔：“里面什么样？”

楚天翔回答道：“应该有个团绿，但不大。”

陈正升说：“赶紧切啊。”随后又说道：“晚上切晚上切，白天别把绿切跑了。”

陈正升现在对只能晚上切石头是异乎寻常的固执。

楚天翔说：“还有一块石头，应该也有点惊喜，你们等着。”说完，他转身出去。

楚天翔把石头抱了进来，足足有三十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