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老千 • 第五部 • 新的征程 • 第395章 • 师徒蒙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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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师徒蒙圈了

    最后，师傅讲起了那个变麻将的手法，其实和一整副扑克牌全部变成一样的是一个原理，也都是特制的麻将完成的。

    当他把所有的技术教完后，我相信很多人的头都大了，不过，在师傅的那个徒弟的耐心忽悠下，大部分人都无怨无悔的离开了那房间，最后没有走的，只有3个人，我、小北，还有那个被坑去将近2000块钱的哥们。

    当然，我和小北留下来并不是为了要回钱，那点钱对于我们来说，实在看不上眼，我是有我的目的，而那个被坑了将近2000块钱的哥们，则提出想把钱要回去。不过，对方并没有退给他，而是一番的诱导，恐吓，甚至动手动脚起来，直到把他赶走。

    等那哥们走后，师傅和徒弟两个人上下打量了我和小北一番，然后师傅开了口，说道：“怎么个意思，两个小兄弟地儿，也想退钱？”

    我笑了笑，说道：“区区几个小钱而已！”

    听我这么说，师傅仿佛来了兴致，再次打量起我，半响问道：“那不走是……？”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而是等着我去回答。不过，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双手抱拳的说道：“一座玲珑塔，面朝大海背靠沙！”

    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句，不仅那个师徒两个人蒙了，连小北都明显蒙了圈了，不由自主的朝我看了过来，不过，随即被我用眼神给顶了回去。毕竟这2个人能在道上混，也不是一般人，我们之间的一个不经意的小细节，很可能就被他们发现了破绽了。

    其实，我之所以来这么一句，完全是忽然有了一个小想法，打算套两个小老千一下子，当然，我并不是却这几个钱，而是看不顺眼他们而已，毕竟他们敢在我这个太岁头上动土，那真心就是个找死！

    而我这随口一句，也完全是因为之前几天，睡不着起来看电视的时候，正好电视上放的是《智取威虎山》，其中，有一段是杨子荣和土匪的对话，因为是涉及到了黑道的切口，所以，我特别赶兴趣，记得比较清楚。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

    土匪：蘑菇，你哪路？什么价？（什么人？到哪里去？）

    杨子荣：哈！想啥来啥，想吃奶来了妈妈，想娘家的人，孩子他舅舅来了。（找同行）

    杨子荣：拜见三爷！

    土匪：天王盖地虎！（你好大的胆！敢来气你的祖宗？）

    杨子荣：宝塔镇河妖！（要是那样，叫我从山上摔死，掉河里淹死。）

    土匪：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你不是正牌的。）

    杨子荣：地上有的是米，喂呀，有根底！（老子是正牌的，老牌的。）

    土匪：拜见过阿妈啦？（你从小拜谁为师？）

    杨子荣：他房上没瓦，非否非，否非否！（不到正堂不能说。）

    土匪：嘛哈嘛哈？（以前独干吗？）

    杨子荣：正晌午说话，谁还没有家？（许大马棒山上。）

    土匪：好叭哒！（内行，是把老手）

    杨子荣：天下大耷拉！（不吹牛，闯过大队头。）

    座山雕：脸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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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荣：精神焕发！
    座山雕：怎么又黄了？
    杨子荣：防冷，涂的蜡！
    座山雕：晒哒晒哒。（谁指点你来的？）
    杨子荣：一座玲珑塔，面向青寨背靠沙！（是个道人。）
    而我说的那一句“一座玲珑塔，面朝大海背靠沙”则是临时突发灵感，根据杨子荣的那句“一座玲珑塔，面向青寨背靠沙”改变的，之所以改编了一下，是因为我担心他们也看过这个电影，毕竟这个电影比较出名，而我一改编以后，估计他们也蒙。
    不过，当时看他们的表情，我知道，即使我不改也完全没问题，他们压根就没看过这个电影，或是即使看过了，也没记得这些切口。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对这些切口格外感兴趣。
    半响，那个徒弟最先反应了过来，来了一句：“什么鸡吧玩意，还玩起了暗号了？草，还他妈的地震高岗，一派西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呢。草了！你咋他妈的不反清复明去啊，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这一句，当时让我想笑，看来这小子是金大师迷啊，天地会的这个切口记得却是仔细啊。
    不过，他的话音刚落，就被那个师傅打断了，师傅呵斥了他一声后，仔细的打量了我们半天，尤其是我，看完后，弱弱的问了一句：“兄弟是江湖八大门的？敢问是哪一门哪一路的？”
    听了师傅的话，我当时差点没笑喷了，这真他妈的是不懂装懂是个棒槌啊。
    听师傅的意思，他完全不知道我这切口是什么意思，但是，又好象是听过江湖八大门，所以，死拉硬扯的，就问了这么一句。不过，他居然能把我们整成江湖八大的门的，这个我也是差点没笑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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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江湖八大门
               
    为什么说我差点没笑喷了呢，是因为我恰好对江湖八大门是有所了解的。
    俗话常说“三教九流”，“八大江湖”，那么“八大江湖”指的是哪“八大江湖”呢？八大江湖之说源自于江湖八大门，“八大门”指的是江湖社会中八大类别的谋生方式，分别是分为惊、疲、飘、册、风、火、爵、要八门。
    惊门：是江湖八大门之首，主要是研究吉凶祸福，为人指点迷津。那么如今看相算命的都算惊门中的江湖人。惊门始祖是伏羲与周文王，传说伏羲画八卦而文王演周易，而江湖术士们常拜的还有另外一位祖师爷就是汉代的东方朔，据说东方朔曾经就在长安城中摆摊占卜。如果说惊门也有经典的话，那就是《易经》。江湖八大门以惊门为首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它研究的是天道变化。惊门一旦精通，则其余七门江湖术都可触类旁通，推演吉凶祸福世事变化本就是世间道的核心。现代的算命先生恐怕没这个本领，但是看人的眼力活还是基本功，而世间江湖术总而言之就是看人下菜碟。
    疲门：讲究的是行医济世之道。这里的行医不仅包括江湖游医，也包括坐堂医生，甚至包括古代的巫祝等等，只要是用各种办法给人看病，皆归疲门。疲门中人拜的祖师爷有两位，医圣张仲景与药王孙思邈。但是如今说江湖疲门，大家指的大多都是游方郎中。疲门仅次于惊门位于江湖八大门之二，地位也很重要，因为它研究的是人自身的学问。严格说起来疲门的始祖是黄帝轩辕与炎帝神农，他们也是传说中中华民族的始祖，疲门的经典当然是《黄帝内经》与《神农本草经》。
    飘门：讲究的是云游求学之道。飘门的祖师爷是孔子孔圣人，这恐怕是很多人想不到的。而时至今日，江湖杂耍卖艺、登台现演的，甚至烟花妓女，都自称飘门中人。
    册门：讲究的是考证今古之学。册门的祖师爷是司马迁。时至今日江湖术，捣腾真假古董的，卖春宫的，经营字画的，都自称册门中人，甚至还包括盗墓的。
    风门：研究的是天下地理山川。风门的祖师爷据说是郭璞，那么如今的风水先生、阴阳宅地师都是风门中人了。
    火门：讲究的是各种养生之术。火门的祖师爷是葛洪葛天师，经典包括《抱朴子》、《参同契》等。那么炼丹术、炼金术、房中术都是火门江湖人的把戏了。
    爵门：讲究的是为官之道。传说爵门的祖师爷是鬼谷先生，经典是《鬼谷子》与《战国策》，鬼谷先生有两个很有名的弟子苏秦和张仪，传统爵门讲的其实是纵横术。自近代以来，买官卖官的把戏，包括以官方机构的名义诈骗等等，也算是爵门的江湖术。
    要门：讲究的是落魄之道。这一门的学问十分深奥，时运不济时该当如何自处又如何渡厄？要门的祖师爷据说是朱元璋，还有一说是柳下拓，其究竟已不可考。近代以来，打莲花落要饭的，吃大户打秋风的，装作僧尼化缘骗人的，甚至下蒙汗药的，都可算要门中人。
    而我们当时表现出来的，完全是和那师徒两人是同道中人，也就是说，也都是个老千，而所谓的江湖八大门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千门，真正的千门其实是江湖外八行里的。
    千门是外八行中最神秘的，古老相传千门乃是推演八卦的祖师，伏羲氏所立。女娲造人后，补天而去，伏羲住世观世界黎民苦厄，而设虔门，希望能传下思想，铸万民之信仰。但伏羲却忽略了人之本性。虔门三技。本以救苦度世为目的，却被人们变成了尔虞我诈的手段。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千门。相传，历史上不少出身神秘，像流星般崛起的风云人物都是出自千门隐士精心培养和训练的一代千雄。比如苏秦、张仪出自鬼谷子门下，张良则师从黄石公。千门之人一出，天下大势势必为之改变。而千门的创始人，正是传说中的上古圣人——夏禹，这个以千术窃得天下，却仍赢得万世敬仰的人，千术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
    而当时那个师傅，明显是将江湖外八行和江湖八大门搞混淆了，或许也不是搞混淆了，其也无非只是道听途说个江湖八大门而已，所以，为了不在徒弟面前跌了份子，也为了探一下我们的底，所以，才下意识的有这么一问。
    也正因为他的这一问，也让我看透了他，无非就是个半调子的小老千而已，而且还是个不懂爱装懂的大棒槌。这样，我们就完全没有必要怕他了。
    不过，虽然我明知道他说的不对，但是，还是要顺着他，因为，我一来要给他创造一种神秘感，二来也是为了唬一下他。
    所以，我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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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冲了龙王庙
                    
    见我承认，师傅笑着说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我回了他一个微笑，说道：“没事儿，不知者不怪嘛！”
    随即，师傅对我和小北说道：“既然这样，规矩我也是懂的！刚才两个小兄弟一共出了多少钱？”
    我知道，他这是要退钱给我们，虽然他只是个半调子，不过，看他这举动，倒也算得上是个敞亮人。不过，我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敞亮而打扰饶过他。
    我笑了笑说道：“算了！就当给见面礼啦！”
    师傅象征性的推辞了几句后，倒也没有再坚持，而是问道：“听两位小兄弟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不知道到咱石家庄做什么来了，难道有鱼？”
    我知道他所谓的鱼指的就是目标，也就是被老千盯上的目标。听他这么一问，我知道，他要上钩了。
    于是，我装做很为难的样子，说道：“这个不太方便吧？”
    听我这么说，师傅或许觉得我们是真有大鱼，于是，热情的套着近乎：“都是出来混的千道上的人，两个小兄弟要是有大鱼，可别独吞啊，也让我们师徒两个喝点汤水啊！”
    听他这意思，他们两个好象还真是师徒关系。
    “不是不想吃独食，关键我们这回的鱼太大，怕漏了风！”我说道。
    “放心吧！规矩我们懂的，小兄弟放心，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我们四人知，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的！”师傅继续追问着，信誓旦旦的。
    我假装推辞不过的说道：“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卖关子了！话说，我们手里还真有条大鱼，要是做下来的话，能有个200多万！”
    一听有200多万，师徒二人当时就震惊的目瞪口呆。
    随即，师傅最先反应了过来，然后看了看手表，说道：“这样，整好也快饭口了，咱也别在这聊了，咱找个馆子，一边喝一边聊，老哥我做东，不知道两位兄弟是否给面子？”
    原本我是打算聊一会儿后，我提出去饭店的，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了出来，正应了我的下怀，于是，我说道：“那感情好了！不过，怎么能让老哥你做东呢！我来做东！”
    听了我的话后，师傅笑着摇了摇手中的钱，这时我才想起来，我和小北身上的钱全都给了他们了，所以，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有再推辞。
    就这样，我们出了小旅店以后，也没有走远，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有些档次的小饭馆走了进去，要了个包间。
    师傅倒也敞亮，虽然只有我们4个人，但是却也是点了一桌子的菜，我知道，他这是想拉拢我们，然后加入我们的那个所谓的大局，一起去捉那条大鱼，看来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很快，酒菜上来了，服务员关上门离开后，我们也开始了一场胡吃海喝和天马行空的瞎聊。
    约莫过了大半个小时，大家也都有了些醉意，这个时候，师傅问我：“小老弟儿！不知道你赌不赌？”
    我抽了口烟，说道：“老哥儿这话让你说的，哪个老千是不赌的？”
    听了我的话，师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这倒也是，虽然老千充斥到各行各业，不过，几乎每个老千都做过赌场里的买卖！”
    他所谓的赌桌上的买卖是指在赌场出老千。其实，我刚才说的话一点毛病都没有，无论任何一个老千，几乎都有过在赌场出老千的历史。因为赌徒们大多都是最千的，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很多赌徒都想着一夜暴富，而这样的人则是最容易上当的。
    “老哥儿怎么会有这么一问呢？”我问道。
    师傅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赌徒，一个时刻行走在地狱与天堂之间的群体，我们的人生精彩堪称跌宕起伏，或许今天腰缠万贯，而明天则一贫如洗。方寸赌桌上，是我们话不尽的血泪人生。我们愿赌，却不愿服输，无数次的输赢轮回后早已面目狰狞，背弃所有。这个时候，我们方才发现，原来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失去了所有。想回头，却永远也上不了岸。赌徒，虽然可恨，但并非十恶不赦之辈，相反，他们之中不乏才华横溢，心存善良之人。我们是孤独的，更是疯狂的。对于赌徒，我觉得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应该包容我们，劝解他们，而不是一味的责骂和鄙夷，让我们越陷越深，越走越远。我的罪孽，可以忏悔，却再也无法救赎。”
    说到这里，他点燃一支烟，默默的抽着，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他可能要讲他的经历了。说实在的，我真心没想到，看起来就是个抠脚大汉的他，居然会是个才华横溢之人，因为，听他说话，绝对是个有文学素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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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传奇的人生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抽了几口烟后，他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准确来说，不是故事，而是他的经历，也或许叫人生更为恰当。而在故事开始之前，他好象忽然问起了我们的名字，当然，我和小北告诉他的都是假名字，而他则告诉我们他叫王承祖，他的那个徒弟是他的一个远方亲戚，叫王子玄。听他的话语，貌似他告诉我们的还真就是他们的真实姓名。不过，这都无所谓了，真正吸引我的，是他的那段传奇的人生经历。
    王承祖：“我出生在东南沿海的一座城市，家中三代经商，家境殷实，毕业后，我用离家出走一个月的代价让父亲妥协，拒绝到机关单位工作，从家中借了一笔钱自己创业，跟两个大学同学一起做起了茶叶贸易。当然现在回想，如果当初我接受父亲的安排，会不会就没有了后来的故事？万丈高楼平地起，现在回忆当初创业的日子，虽然艰辛，但却忙碌的让人踏实。那个时候的自己阳光、踏实，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跟另外两个同学带着十万块钱到邻近的一座城市创业，之所以不选择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就是不想依靠家里的帮助，如今想来，或许就是这要强，不服输的性格让我沦落至此。我们三个年轻气盛再加上做贸易的都讲究排场，所以就在市中心的写字楼租了一百多平米的办公室，又在邻近的地方租了个仓库，买了两辆二手面包车，开始了我们的创业。茶叶在当时简直可以称之为暴利行业，为了降低成本，我们三个人天天开着面包车到漳州、泉州两个城市的几个小镇上采购茶叶，其中有几个地方的茶叶特别出名，或许很多朋友现在都还在喝那里的茶叶，但是跟市面上昂贵的价格不同，当时的当地的茶农都不太会喝茶，往往一斤几十块钱采购来的茶叶倒手就能卖到几百上千的价格，特别是春秋两季的茶叶，简直是一本万利。这就是为什么前些年茶叶的连锁店那么多，因为这个行业当初的利润太高了，茶农做出来的都是好茶却不懂得卖，我们采购过来之后通过各种各样的包装来提高茶叶的档次，卖出去的差价十倍都不止。”
    说到这里，王承祖仿佛充满深深的回忆，接着说道：“或许是老天给了我们机会，让我们抓住了当时的机遇，赚到了第一桶金，差不多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公司真正步入了正轨，工商注册两百万的执照，还并购了一个小的加工厂负责制作包装，并且在同行里面我们也算是崭露头角了，有了很多的固定客户。年少得志的自己那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因为当初扣掉采购茶叶的流动资金，光自己私人的存款就有上百万。两年间我很少回家，因为我想等，等自己更成功的那一天在回去，让父母亲戚都看看，不靠他们的帮助自己一样可以成功。生意上了轨道，自己就清闲了下来，采购跟包装都交给同学了，我只负责跟客户打好关系以及算每个月的利润进账就可以了。直到有一天，一个电话，改变了我的一生。”
    “哈哈，我知道，一定是有人找你去赌博了，对吧！”小北插了句话说道。
    王承祖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后，默默的抽了几口。
    随即，继续说道：“找我的是一位年轻的客户，姓李，他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家境不菲，交谈后得知小曾想要在这边开店，听说我这里库存的茶叶多而且质量不错，所以就来问问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不过他手上的资金不足，想要先赊一批货，换做别人的话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这年头做生意的没有傻瓜，第一次合作就赊账更是天方夜谭。但经过慎重考虑后我还是同意了，直觉告诉我跟小李的合作不仅仅是现在，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而我始终坚信，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好。于是，我当场答应批给他一批货，大部分是中低端的铁观音，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这批铁观音很多都是去年囤积下来的，销售无门正好都给了他，反正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赖账。为了表示对我的感谢，他非要请我吃饭，而且，还请了几个朋友一起来作陪。一顿饭吃的倒也不亦乐乎。吃完了饭后，由于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所以，都在兴头上，所以，他的一个朋友提出要去打牌，说什么喝完酒不打牌多扫兴啊之类的话。本来我是不想去的，那个时候我是特别反感赌博的，我觉得那是个肮脏的事情，但是，耐不住小李的劝说，我又不好抹了他的面子，毕竟是生意关系。”
    说到这里，我明显的从他的话语里听出浓烈的恨意，或许是在恨那个叫小李的客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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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上山去赌博
               
    王承祖扔掉了手里的烟头，然后又点燃一支，抽了几口。看他抽烟的样子，感觉他苦大仇深的，恨不得要把烟吃了一般。
    而我和小北，则盯着他，等着他继续的讲述着他传奇的人生故事。
    抽了几口烟，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他接着说道：“于是我就跟着他们去了，玩的是很常见的炸金花，100块钱底注，开局闷一圈，下注开牌上不封顶。本来小李是让我一块玩的，但是听到下注上不封顶我就吓住了，推辞说喝多了头晕，就坐在一旁看他们玩。仅仅1个多小时吧，小李就赢了3万多块！我惊呆了，因为这简直跟送钱没有多少区别啊？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原来金钱可以来的这么容易，自己辛辛苦苦做生意都赶不上一星半点。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是羡慕，并没有去玩儿！不过，内心里却有了想试一下的冲动。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了，就在我这种冲动几乎泯灭了的时候，过年了。由于很多年没回过家，所以，那个年赚了点钱的我打算回家去过。”
    “你没玩？”我问道。
    “是的，没玩！”他点了点头。
    “那你是怎么染上的赌博啊？”我追问着。
    “当时我虽然没玩，但是赌博的种子已经种在了我的心里！”他遗憾的说道。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而王承祖则接着说了起来：“因为多年未归，朋友亲戚自然登门的就多了，回家的前三天我沉浸在应付各种酒局之中，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有一天，伯伯的儿子，也就是我堂哥来找我了，堂哥自小跟我很好，我去发展之后他留在本市，自己搞起了石材生意，随着全国房产的革命性崛起，那些年他赚的盆满钵满，一个月运往外省的大理石、花岗岩之类的大板数不胜数，身价至少是我的几倍不止，不到三十岁就开上了揽胜。在家里我俩推杯换盏，喝到兴起时，堂哥知道我在做的是茶叶生意后大喜过望，他告诉我，每年他都要给很多国内百强的装饰公司内部人员送礼，这样才有生意做，而送的最多的就是茶叶！当时我一拍胸脯就给他保证了，来我的公司拿，要多少有多少！而堂哥也有些喝多了，说是要带我上山玩玩！上山是我们这的俗话，因为本地的公安抓的很严，安全起见很多人都把赌场开到了山上，很多年轻人上山据说都是开捷达上去，保时捷下来的。后来我俩都喝醉了，一直到晚上我伯伯跟伯母过来才清醒。”
    “当晚儿你们就去了？”我问。
    王承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伯父跟我父亲一样是很严厉的，看我们兄弟两个烂醉如泥的样子免不了一顿臭骂，于是吃完饭我跟堂哥就找个理由跑掉了。由于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又不想这么早回家，于是，便任由着堂哥带着我上了山，而这一次上山，改变了我的一生。大概是晚上六点钟左右吧，我们出了市区来到邻近的一座县城，之后七拐八拐的我也转晕了，总之就是慢慢的道路开始变窄，渐渐往上就可以看见很多的树木植被，我觉得应该是上了山路了。沿着山路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我看见了前方有黄色的灯光敞亮着，隐约照射出几间房子的轮廓。堂哥跟我刚下车，前方就亮起了白色的灯光，接着就有四五个人朝我们走了过来。对方礼貌的给我们递了根烟，随后塞了两百给我，说着什么兄弟年轻啊，发财噢之类的客套话堂哥示意我收下，这是规矩，上山的统一给两百油钱，不要白不要。堂哥显然是老客户了，一进去就有很多熟人打招呼，其中还有几个人我甚至都认识，小时候曾经一块儿玩过，竟然都跑这聚赌来了。”
    “我草，这么好？还送200块？那直接拿着钱走人啊，玩啥啊！”小北说道。
    王承祖：“要是不玩儿，人家怎么会给你钱啊！”
    其实，他说的这个谁都懂，你要是不去赌，人家凭什么给你钱啊，又他妈不是慈善机构，如果去个人就给，然后拿着钱就走，那他妈的要饭全去了，不光要饭的，谁还上班啊，每天去领200块，一个月下来也有6000多块了，不比上班赚的多啊。
    所以，我瞪了小北一眼，示意他不要问这些没有脑子的问题，小北显然也知道我的意思，看着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其实，我觉得小北肯定也是知道不赌人家也肯定不会给这个钱的，而他之所以这么说，其实就是想气一下王承祖而已。所以，再被我瞪了一下后，他才会对着我坏坏的笑着。他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嘴特别不好，总会惹出些麻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