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样成为一个职业的老千的_腾飞(58)
他也没避讳我,让我一起看牌边。慢慢的掀开果然是个三边。我不禁佩服他那张嘴。他又把那牌掉个方向。在另一个短边上慢慢的推进,我拼命的把脑袋身过去和他一起喊:顶啊顶啊。 所谓的顶的意思。和大家解释一下。就是3边无非就是3种牌, 6 7 8。从牌的短边推进去。如果前边啥也没有,就意味着是6或者是7。8呢是可以在俩个短边推进的时候看到一个中间的花色点的,7呢在其中一边也是可以看到一个中间的花色点。喊顶的意思就是希望看到哪个牌中间有点。有点了就意味着不是7就是8。由于他没避讳我,我也看到了中间没顶出来。于是他又换了另外一个短边。继续顶。我大声的跟着喊着。终于,那牌也被蹂躏的不行了。我发现也是没顶出来,就是个6。与我马上就坐了回来。等着看他怎么去做。 他拍了一会很不情愿的把那扑克翻开了。还是6。荷官把牌收回去在自己面前摆放的时候。还把那个6好好的理了理。给展平。想来大家可以想象得到这个6受了啥样的罪。庄家点没他大,他赢了。所有的这一切我都跟随着。啥毛病也没有。但是人家赢了。真是奇怪了。他累得够戗。大口的喘着气。露出放松的表情。荷官把钱赔给了他。 我献媚的和他说:大哥你真厉害。他笑着摸出一根烟来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拍了拍我。表示我的奉承他接受了。 抓了这一跳。他又回复到一点点溜的局面。1千2千的押着。在以后的几个小时里。他总去抓一挑,或者连续俩个庄的时候去抓一下庄。俩个闲的时候去抓一下闲。他下大注的时候。基本是带着我一点,估计我的献媚和表现起了很大的作用。看来人这个东西千穿万穿还是马屁不穿的,无怪古代多少英明的帝王都喜欢人奉承。想来是人都差不多都喜欢这一口。 所以他下的大注所有看牌晕牌的过程我基本都是参与的,嗓子喊的生疼(以前俺从没喊过)但是啥毛病就是没看出来。往往牌还没完全露出来我就断定是啥了。翻开还是没有变化。但是他就是赢的时候多。真是太奇怪了。那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骗得过我的。我是对自己很自信的。 我觉得老杨没毛病。我认为毛病没出在他身上。看来我一开始的思路是错了的。我得重新调整一下思路了。荷官我观察了,是没毛病,我敢确认了。 我开始注意起对面坐的人起来。这个是我一开始没去注意的。对面坐了5个人。一个女的。30来岁。听妖艳的,猩红的嘴巴。象吃了血。在唧唧喳喳的罗嗦个没完。基本是在讲赌博一些东西,一个胖子,富态态的。手里拿个纸和笔在记录出了多少闲出了多少庄。一个瘦点的年轻人。打扮得很好。估计输了不少。很丧气的样子。俩个中年人,一个瘦点,打扮的很整齐。脸上没啥表情。一个胖一点。脸上泛着油光。在低头抽着烟。 我就观察起来这几个人。我忽然觉得那个脸上泛着油光的人好象在那里见过。脑子里闪了一下。可惜当时没抓住。想来这些年接触的人太多了。一时还真没想起来。但是就觉得面熟。 我观察了很久,因为那老杨押钱的时候下大注的时候很少。我得观察老杨下大注的时候对面和老杨对家的人是谁看的牌。我怀疑是他们做了手脚把自己的牌变小了。可能有的人不理解。自己押钱自己把自己牌变小?怎么可能? 绝对有这个可能。比方说:那人押了5万。老杨押了10万。老杨如果赢了。那人的5万赔给老杨。赌场要赔这个差额的5万。里外一个帐,就是自己的人钱变化了一下而已。回头还是自己人的。我观察了很久。发现只要哪个带着油光的中年人下大注或者那女的下大注。或者那瘦的中年人下的大注。老杨基本是在另一家下大注的。那个妖艳的女子估计和哪个脸上带着油光的男子认识。女的下大注的时候基本是把牌让给哪个脸上泛油的人去看。瘦的自己看。发现这个以后。我就站了起来。故意对老杨说输得太多了今天不玩了 就离开了桌子。站到了一边去。因为我坐在他们的对面视线不是很好。我要找个视线好的地方去观察。这个时候老杨也说差不多了。今天不玩了。得回家去。要不老婆要怀疑他出去干啥去了。就收拾筹码走了。那几个人还继续在桌子前赌着。只是注下得很小。最多的时候也就是押个5000。大概他们玩了2个多小时。也陆续的离开了。具体那里啥毛病还真没看出来。 当天也就这样过去了。无功而返。 但是我很坚定了我的想法。他们应该是一伙的。虽然他们装做互相不认识。我能感觉得到。从他们互相看的眼神我能读得懂。看来离曙光不远了。 第2天去了扑个空。人家没来。只有哪个瘦的中年人玩了一会就走了。第3天和第4天一个人也没看到。让我很是郁闷。看来只有耐心的等了。 估计他们看不出来我是干吗的。不会惊。我认为。 第5天终于看到了他们,虽然是分开陆续来的。除了那瘦的中年人没来以外。其他的都来了。老杨坐了上去。其他的人都去了别的桌子玩去了。没人来这个桌子上玩。难道我看错了?估计错了?想来我还是盯住老杨没有错。毕竟他是要赢钱走的人。别人我就没去管他们,随他们去。 看了一会我又注意上了一个大概30来岁的人,一副暴发户的打扮。他好象每次下大注的时候老杨也下大注。我选了个最佳的角度观察了起来。哪个暴发户看牌很利索。很少去晕牌。牌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把俩个牌并在一起。简单看了眼就翻开在桌面上。然后看着老杨晕牌。一副很着急的架势。看样子怕老杨牌大过他。又好象希望老杨牌大过他。很复杂的表情。一时我也咬不准。但是我看得是很清楚。看那小子的手关节的一些活动。我知道他走牌了。所谓的走牌就是牌被换了。一时我还真咬不准走那里去了。看那样子和角度不是在袖子里。
应该承认他玩得很高明。荷官把牌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拿的过程。其实应该是很巧妙的看过了那俩张牌,但是他装着不知道牌面。牌是始终没有离开桌面的。他先看最下边那一张。然后把下边那一张倒到最上面去,然后继续看最下边那一张。然后又把牌倒一下顺序。直接翻开在桌面上。在我观察的过程中,我认为他倒牌的过程就是走牌的过程。但是牌走到那里去了呢?
看了很久又一把老杨下的大注。这个时候我观察不是那爆发户走牌的过程。我观察的是他的牌面角度。大家可能也知道,要走牌必须是平行的走。所以扑克面的角度很关键。顺放顺走。横放横走。离不开一个平面的过程。我发现能和那扑克角度平行的只有一样东西。是那小子的手包。被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想来走到了哪个包的什么位置去了。具体什么位置看不清楚。
我就又换了一个角度去观察哪个包,走牌的过程很快。拿眼睛是抓不住的。只能看他右手食指关节蓄力的样子。到后来放松的样子。当时那小子玩得不错。押小注的时候。把包被他推躺着的。外观上看不出来什么。押大注的时候不经意的扶一下包。为了走牌做准备。
荷官没发牌的时候和押钱的时候包都是斜的状态。拿牌的时候胳臂不经意的碰了一下包。包就呈立起来的状态。拿牌的过程包一直在胳膊内侧。基本是挡住了所有人是视线。可能我后来选择的角度很好,我能发现哪个包在站的状态有个很微细的缝隙。大小比扑克宽。想来扑克是被走了进那包的缝隙里。但是走了牌。那小子手里也不见得少牌。还是俩张。我就有点迷糊。
观察了很久。我基本可以断定是这样的一回事了。但是我不能去揭露他。因为那样我就站到了他们面前。反正他们还继续玩嘛,一切都不着急。明天把这些东西演示给他们看就是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后来和这些人坐在一起谈论的时候才知道。哪个包是特制的。里面是个很精巧的机关。提前嵌入一张和赌桌子上一样的牌,把手里的牌弹进去以后。里面的机关自动把里面提前嵌入的牌弹出来。接的时候要有很技巧的手法,
弹的时候角度一定要找好。虽然他们这样走牌配合老杨,但也不见得每次都成功。因为走来走去的牌就是那么一张,那一张并不是每次都能发挥作用。有时候根本还是一张废牌。走不走都没有用。所以老杨也经常的输。有时候老杨自己越补约小,搞得他们自己都苦笑不得。配合的人很多时候下小注也是为了找机会把机关里的牌给换一个花牌的牌。为了下次做好准备。但是有一张牌可以换,输的概率还是很明显的。
看了一会,那暴发户输了很多的样子。那女的就从别的台子过来了。那暴发户很扫兴的样子说不玩了。就走了。走的时候当然也把包提走了。那妖艳的女子就坐了过去。她也带着一个包。也不经意的放在台子边上。她乱押了几把。就喊:大伟。过来我输没了。拿点钱我用。哪个脸上泛着油光的男人应着。就颠颠的跑来。也坐在了那女子身边。
我猛的一听她喊大伟。忽然就想起来了为什么我看他这么面熟。是大伟,应该没错。听他的说话口音我就断定是他。绝对没错。我特别的激动。仔细的端详着他。绝对是他。想来有10年了吧。没见到他了,他胖的厉害。以前很瘦的,摸样变得也厉害。要不是忽然听到这个名字。我绝对不会想到是他。当时要不是那个环境,我早就冲上去和他相认。想来我10年来容貌变化得也很厉害。所以他也没认得我。
当时我太激动了。忽然从一个要抓他的人变成了一个替他担心的人了。我就没再敢去观察他。当时我的想法是怕赌场里别人看我的目光而去注意他们。我急忙又换了一个角度。眼睛只看着老杨。只敢拿眼睛的余光去看着大伟。心里不由的感慨万千。当初要不是大伟。我现在自己是啥样还真不好说。搞不好现在成了一个乞丐。 大伟就利用那女的那包就搞了起来。我象热锅上的蚂蚁。
全面揭开了谜底,我再看桌子上的形式就看得很明白了。老杨身后那些人都不怎么押钱。大都是老杨带的人。看样子是一些本地人。口音在那里放着的。老杨晕牌那些毛病和后面大家跟着乱喊帮忙加油的,基本都是一个吸引场上人注意的一个幌子而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来。好让对面大伟他们这些人搞鬼。应该是不会错的,我说嘛,开始我咋觉得那么多为他加油呐喊的人。
看来他们是很多人参与的出千。不禁让我想起了以前和赵哥搞赌场的时候。也是一大票人,方式不一样而已。
看着的时候。那女的在挂电话。不知道和谁在说着什么。我离她比较近。听得比较清楚。她可能和谁在说自己的电话号码。可能她要找的人不在,她把自己的号码留给接电话的人,让那人转达叫他回来往这个号码上挂电话。都说怕有心人,我当时也就算是个有心人吧。我就记住了那号码。但是我没敢做任何表示,只是在脑子里记。我拿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大伟。他走牌走得很利索。也是把牌拿起来简单一处理就直接翻开在桌子上。 当天晚上就在煎熬中度过。
好容易熬到了天亮散局了。走的时候我故意磨蹭到最后。其中一个股东走到我面前,征询的看着我。我摇摇头,表示没看出什么来。看着他失望的走过去帮大家收拾着残局。转身我就离开了赌场。
走了很远。我确认没有人跟踪我,我就挂电话给那个我记下来的号码。响了很久。那个女的懒洋洋的接了。我说:麻烦你让大伟接一下电话好吗?
她很警觉:你是谁?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说:你把电话给大伟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她不说话,一会电话里传来大伟的声音:你好。谁找我。
我说:大伟 我是老三。记得我不? 他喃喃的说:老三? 好象正在想我是哪个老三。我提醒他在我们哪个小镇,押宝一些事。 他好象是想起来了。
好象对我知道这个号码有点奇怪。也好象奇怪我怎么能找到他。 我和他简短的说了。说我要去见他。 他说现在不太方便,让我中午前后给他挂电话。他也想见见我。
我心急。10点多一点就挂电话给他,他说了一个地方。让我去找他。我搭了个出租车让司机在一个广场好顿转。到了一家商场。在里面转了几圈换个出口出去又换了个车。感觉自己象个间谍。确认身后没人跟的时候我让司机送我去了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酒店。
去了后找到了他们住的房间。敲了门,哪个象暴发户的开的门。把我让进了房间。估计他们住了很久了。房间里乱得很。他们看到我进了房间。好象在赌场里对我有印象,都说:你不是在赌场玩的哪个人吗? 我笑。说是啊。
大伟一会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我,端详了一会上来拉住我的手。说:我说哪个小子怎么这么面熟呢?原来是你啊,顺手在我胸前捣了一拳。我哈哈的乐着,可开心了。
在那里我们好个唠。大概唠到了快12点了。简单把我来鞍山的目的和他们说了,也说破出来他们咋作弊的,但是知道是大伟。就没去捅破。说了一些那一年分手后各自的一些事。说起来唏嘘不已。
中午一起找个地方吃饭。在那里我又看到老杨,哪个女的。还有他们很多人。还有哪个瘦的中年人,还有一些是站在老杨身后加油的几个人,都在那赌场里见过。大伟给我介绍。老杨知道我是来抓千的。想到了那天晚上我的表现。老杨指着我哈哈的笑。好象遇到了十分开心的事。我也笑得不行了。
和他们一起吃饭聊天才知道,他们是三个人会弹牌,大伟,哪个暴发户样子的,瘦点的中年人。都是和大伟经常一起搞的人。他们来配合老杨在桌子上拿钱。因为他们几个人总换。在赌场上互相都装着不认识。所以表演的很好。一直没人怀疑到他们。
老杨是当地人,有几个小兄弟镇着。老杨就是每次去大呼小叫的吸引大家视线的人。拿老杨的话,反正我没出千。爱怎么地就怎么地。随便怀疑。每次他去都带一票人。为了防止赢了钱拿不走。带的那些人在当地都小有点名气。说话的功夫我提到了他们走牌的包。大伟就拿给我看,
那东西做的是相当的巧妙。里面是压簧。很细致的嵌住牌。上边一个口下边一个口。间隔很近。也很细。不仔细瞅还真看不出有这样的缝隙。牌弹进上边缝里,下边的直接被机关触动。同时另一张牌弹出来。所以只能在荷官把俩个扑克发过来拿的一瞬间搞定。补牌就一张,就不能作假了。而且补牌的时候前面那俩张牌都被荷官收到了自己面前展开的。一张牌没东西掩护,2张起码有一张不走的在掩护。
估计他们下了很大的功夫。一共4个包。押钱的时候放在桌子上自己身前就可以了,我鼓捣了一翻。也找扑克弹了几下。确实好用。就是个找角度的问题。弹牌想来老千都会。就不说了。那天吃的很久。一直吃到下午3点多还不散。其实也没吃啥,都聊天了。主要是我和大伟聊,其他人都嫌墨迹。都先后找借口离开了。
大伟通过我也知道赌场要抓他们。就表示就此收手。再不去那家搞了。我呢,因为是朋友引荐的当然要去装装样子。又去了3天,他们就没在露面。我找个借口就离开了。那时候大伟还没离开鞍山。当天我们凑一起租了车去沈阳一起玩了几天。主要感觉在鞍山不安全。那次我失手了。但是我没有任何怨言。介绍我去的朋友后期问我怎么没抓到。我说人家消失了,我抓谁去?
说说我千过的人吧。那些被我当凯子千过的人。我的心情现在是复杂的。让我赎罪我做不来,毕竟都成为了过去。让我去补偿我更做不到。可能说开了就不是补偿俩个字可以了结的,我所能做的只能是在这里假惺惺的说声对不起了。我觉得说这些人只能让大家痛恨我。我就把这些都省略了。虽然这些在我以前的岁月占据了很大的时间和精力。但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脸皮去写。
我下面说的这几个被我千的人在我印象中就俩个字:活该。所以我觉得有点脸皮写出来。
大概是02年。通过别人介绍,一个叫五哥的人找到了我。这个5哥在当地和邻近的城市是很有名气的。那天我正无聊。接朋友电话让我一起去见一个人。我就去了。在一个酒店的咖啡厅见到了闻名已久的5哥。50来岁。小小的个子,长得很沧桑。
互相引荐了以后。他就把所有人都支走了,只留下我自己。互相说了些久仰的话。他说要和我谈个大买卖。我有点奇怪。多大的买卖啊这么神秘? 我就问他:5哥。你们的买卖好像我帮不了什么忙吧?我只是个开点事的小赌徒。 5哥笑了,说:开事?不是吧,听说你很厉害。你看的场子没人敢去出千。就很了不起了。我一时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正在核计是不是他想提示我什么。他可能也看出来了,让我别乱想,找我只是来帮个忙。他说:我就要的是你开的这点事。我考察了很多人。都不理想。听说了你。就想和你唠唠。 说着他拿出了一副扑克。放到了桌子上。说:虽然我很少赌博。但是我基本都开事。你和我玩一局,赢了我。而且我没看出来你出千了。咱们就可以谈下去。被我看出来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当我什么也没说。 当时主要是不了解他什么意思。就问他:能不能透露点,听你说的怪怕人的。 他就简单的和我说了点。让我安心。于是我就和他赌了几下。没筹码,没钱。就是我出千。他观察。我简单的洗了几下。扔桌子上让他随便切。他切了三下好像。觉得满意了,才让我发牌。我发了四家。说每家都什么牌。庄家吃三家。 他好像没看仔细。又让我搞了一次。让我以我最能达到的慢动作做一次。我按照他的意思又做了一次。看来他很满意。 他说:我看不出来就没问题了。以前找过几个人,都是因为他能看得出一点来。都被他给否决了。然后他问我玩百家乐时候可以做到控制场上人的输赢。我给他肯定的回答。他好像挺放心,就没再继续问。
和他详细聊,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想让我开个局。他出 场地和所有的资金和相关人员。让我千一群人。那群人都是他有求于他们的一些政府的官员。他想承包一个地方。那地方靠海边。是很多渔船聚集的地方。他想在那里建设一个码头,并成立一个渔产品批发市场。但是在具体操作的过程阻力很大,每个地方都要打点。很多地方打点人家人家还不认。他就都想给他们拉下去。具体他想通过我来实现。他分批带他们出来玩。让我出局千他们。他负责给这些人买单。买的多了。自然以后他的事就好办理了。
我听了很有意思。我来千他们。他们的钱输了由5哥来掏。而我赢的钱和流动资金都是5哥的。看来这个5哥也挺绝的。只赚不赔。这个老狐狸。
当天谈好了给我的酬劳和一些细节的东西。他就去准备东西。让我随时和他联系。后来他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把我叫过去。是在郊区一个酒店里。在房间里把东西腾空。按上一个大大的桌子。那桌子我看了就是饭店里大型餐桌。上面用画了百家乐一些押注区的一些东西。房间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赌场。就这么一张桌子的一个小型赌场。 5哥和我说让我做个荷官。他带了俩个小丫头给我,让我培训他们赔码和一些打水的百家乐规矩。我用了好几天把这俩个丫头教会。
真正开始的是一个周末。按照5哥的意思,我早早的去准备。就等着他带他们潇洒完了,带过来赌。提前我们一群人(5哥安排了很多人在里面当散家)在里面坐着互相扯淡。5哥快到的时候通知我们。
接到5哥的通知。我们就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先象摸象样的赌起来。过了20多分钟,有人提醒我来了,接着就进来很多人。看样子一个个酒足饭饱的样子。大家都演的相当不错。没人去搭理他们,我们还继续我们的牌局。
他们来好像也是奔着这个赌局来的。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围着桌子看。但是没人参与。都在评论着。
我瞅到5哥里外走了几次。在卖码那里换了很多筹码。拿过来给这些人分。好像每人分了20多万的样子。于是大家都找地方坐了下来,没地方坐的都站到桌边上去押。
按照我和5哥商量好的。我是要把这一群人其中几个都给搞输了。可是真的要操作起来又是多摸的费事,这些人各自有各自的玩法和打算,根本不去一门。 。庄家闲家都押。
我故意很慢的拖着牌。有时候要停顿帮俩个丫头赔码。算水。看5哥走站谁身后抽烟。他只要站到那个人身后把烟叼到嘴巴里。那个人就是我必须让他输的人。他们大概来了9个人。看5哥的表示。是要把其中3个人给搞输了。一个中年人。国字脸。5哥称呼他叫局长。咱们就叫他王局长吧。一个政府的官员。叫廖处长。一个叫郭主任的。就这三个人是我要千他们的对象。
他们玩的很谨慎。拿小筹码一点点的试探押着。这个时候我是不愿意去搞的,一切听天命。按照正常去玩。反正他们是奔着这里来的。在我印象中不可能赢几千就走。何况那又不是他们的钱。想来还有个过程让他们热起来。我故意调动桌子上的气氛。果然一会就热烈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一些人,我是几乎没有顾虑的,不象在赌局上可能能遇到这样那样久经战场的老赌棍。可以多少知道一些赌博的出千方式。看他们的样子,基本是一些对赌博一些出千的门道一点也不懂的呆瓜。
果然,他们溜了一会。廖处长下了个大注。5万押在庄家的位置。可能他觉得很大。接我递过去的牌的时候紧张的脸通红。我想笑。拼命的忍住。这个大注我肯定不会去吃他的。我要让他赢,让他给其他俩个家伙做做表率。
上把发完牌,切出去一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下一张和下2张是什么牌了。是一个10 一个5。 发牌的时候我很巧妙的把5给先提出来发给了庄家。发5的时候我看到10下边那张是个6。把当时牌已经发出去了,看来发给那边对庄家都没有利。所以这个6我想留住。我把10发给了闲家。发10的时候我注意到6下边是个2。我暗暗的高兴。把2掏出来给了庄家。6就直接在上面派给了闲家。闲家7 庄家6。这样的牌是直接定输赢的,就不用补牌了。我知道廖处长直接赢了。
但是这个只是我自己知道。牌发出去的时候是面朝下的,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要晕牌。看着廖处长晕牌的样子。很紧张的把那个2慢慢的掀开看。我心里说:笨蛋,你赢了 ,快翻开吧,良宵苦短。抓紧时间啊。但是我脸上是没有表情的。看来他接触百家乐不是第一次了。很懂行的去晕牌。还很懂行的提醒押在闲家的人牌不可以拿起来看。必须在桌子上看。终于他把牌亮了出来。看来他对自己是个7点比较满意。闲家亮出了个6点的时候,他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来表达他的兴奋。说:强奸了,我赢了。 强奸的意思就是当百家乐出现直接的7点对6点,赌徒的叫法。直接定输赢。不用补牌了。所以很多人叫强奸牌。丫头给他赔完钱。他拿出一个200的小码丢给了丫头算小费。丫头接过来放到了一边,我看丫头没反映,就替她说:谢谢老板,恭喜您发财。并在下边踢了那丫头一下,提示她也这样说。丫头反应也快,马上跟着复述了一遍,他很爽的样子。我不禁在肚子里骂了他娘一句。给多少小费也白搭。形式而已。 我故意逗那丫头。色子不会有毛病吧? 那丫头那三个色子递给了我说:老板可以验一下。估计他把我当成了二百五。我接过色子的时候。手里已经夹了个小磁铁。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我故意在手里掂量着色子。装做不懂的样子。问丫头:怎么验看啊?我不会啊,你教教我得了。这个时候我在手里摆弄着色子,我基本可以确定,那色子是有毛病,应该是6和5的面上的点里有磁粉。但是我那里能去说破?丫头教我该怎么验。说:如果可以,你可以把色子砸开看,要是没毛病的话你要给50元钱。有毛病的话你可以和在场所有人宣布。 我说:我穷啊妹子。赔不起。我顺手把色子象摸想样的在桌子上扔了几下。说:没毛病好像。心里骂了一句那丫头:长这么甜咋这么会骗人呢? 毛病在色子点上,砸开了也没用。看着丫头甜甜的笑。我真想去捏住她的脸蛋使劲拧一下。我故意从包里掏出1百元放在押注区说我押一下。 那丫头说不可以这样押钱。必须去换筹码,拿筹码来下注。我装不懂。疑惑的看着他。这个时候边上那配码的丫头就来要带我去换筹码的地方。我跟着她走出了房间。到了换筹码的地方。我买了5000元的筹码。又颠颠的跟着那丫头回来。这个时候色子已经开局了。她不是摇的,是色子盅下边有个把。用手拍那个把。那个吧延伸到盅里把色子震动起来。达到摇色子的目的。每次完了丫头都提醒那些人下注。我发现大都是50 一百的下着。最多的时候看到一个哥们下了500 ,也太瘦了,我想。但是我也做做样子。随便的押了100,押了几次。有输有赢。装完样子。我知道我来的目的不是来看漂亮妹妹的,忍痛走出了那个房间。对面就是28杠子的房间。我走了进去。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荷官也不见了,只有桌子上那些杠子。想来没人玩的原因吧。听着那边百家乐的房间里一阵的喧哗。我就过去了。
进去了我发现真热闹,桌子被大家围得满满的。押钱的和看热闹的一半一半吧。 我先站那里看着热闹。不大一会我就把那些赌场监视桌子的人给区分了出来。看他们站的角度应该是很好。可以看到双方开牌的地方。赔码丫头身边也站了一个。眼睛炯炯的看着大家翻牌,看那样子。应该我上去搞鬼的话要注意这个人。看完了周围的形势。我就研究起了荷官的发牌,因为我前面交代过。那牌揎是加工过的。我要看看那丫头是怎样拖牌的。我发现她把牌揎侧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这样摆放的话。她很容易看得出被她提了一下小边还在牌揎里的那张牌是什么。她提的应该是很有技巧。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但是她提出来的边很大。我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看场子上押钱的人。好像他们对这个不通。都在注视着牌路和钱。我心里有点失望。一是失望来了一家黑赌场。这样在人家知道我是什么牌的情况下搞鬼很容易被抓的。因为我也不能去确定人家每次派牌时候都看过。但是很多时候应该都知道。这样我又如何去捣鬼呢? 二是我看着桌子上大家的样子。也发现了小辉坐在桌子边上押钱。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看着他好像好几天没怎么收拾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样子。那不是拿钱往水里扔吗? 我有点替他着急起来
看桌子上的形式。基本没有下大注的,这家赌场的百家乐庄家和闲家差额是3万。虽然我知道他们有鬼。但我也想搞一下。但是我想确认那荷官派牌都知道几张?还是都知道?
虽然我可以看到她在牌揎里提牌,但是因为角度。我不敢去确定她到底是每次都知道底牌还是偶尔的补牌才知道。我觉得有必要做一下试探。
于是我凑到桌子边上去。在找个机会下注。我手里毕竟不到5000的筹码。。想押上去还能得到看牌的机会不是很多。我在等这样的机会。可是每次庄家或者闲家总有比我手里数额大的筹码。
等的时候有一个人离开了座位。我马上坐了上去,筹码拿在手里轻轻的敲着。看着荷官怎样提牌看,怎样发牌。等了一会,终于庄家很少有人去。连续出了6个闲,没人敢去庄家了。闲家也很少有人敢下大注。大家都在观望。
互相讨论着该怎么押。是抓庄还是抓闲。看着大家都下完了注。荷官马上要示意开始的时候,我把手里所有的筹码都押到了庄家。在庄家押注区我押的最多。所以荷官把牌牌给了我。我把牌往自己眼前收的时候。已经看明白是个9点了。
但是我故意捂在手里。故意搞得很悬乎的来回折腾几下。把自己的手型搞得象藏了一张牌的样子。故意右手扣在桌面上。其实这样我也不怕他们注意我,既然敢来玩,就不会去玩这样的小把戏,到时候要搞得话肯定会叫他们看不出的。
这样的做的目的就是试探。我把9点亮着翻开在桌子上,故意看着闲家的点。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在派码身边站的哪个男子。那男子可能注意到了我的手形和我搞的一些假动作。他也不确定我时候搞了鬼。就把身子往前探。扭着头看着荷官。荷官用不容易觉察的动作
摇了摇头。那是在告诉那男人我没有作弊,本来就是个9点。我能读得懂。那男人马上就回复了原来的姿势。眼睛去了别的地方。我也试探明白了,原来那荷官并不是留牌去补的时候才知道底牌。而是每一张他都知道。看来这样的情况下我要出老千,那简直是自己找死。
我不由得失望了起来。拿了我赢的筹码我就站了起来,不想继续赌了。在外面继续看着热闹。这个时候小辉已经又输进去快2万多了。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原先有门的房间开了,我探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个吹球的机器。在砰砰的吹着,几个人在下注。我一看。希奇。
这里还有这个。可是为什么要有一道门呢?我就溜了进去看。看了一会我也看明白了。也是有鬼。经常出色球。 这个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吹球的机器就象大家看到的双色球机器一样。玩家买大或者小。或者买固定区域的号码。或者买色球。色球就俩个一个兰色的一个红色的。
色球在大家的眼里出现的机会是很小的,所以几乎没人去押。虽然押中了得多倍。但是去在色球上下注的人几乎都是脑神经不健全的人。我觉得。
因为庄不知道你下的注是买大还是买小(先押注 方式是在一个印制好的纸上填写数字代表筹码。填写在一些球的号码排列区域内。同时拿出等同的筹码放在桌子的押住区域内)所以想赚钱,就只能多次的出色球。但是我面前这个好象不是这回事,有几个看热闹的。有一个站在门口的人我估计
是他在操纵着场上的一切。从他的角度,既能看到押住的人填写。又能兼顾着球机器。手插在兜里。估计是拿着小遥控器。我不能确定那机器是那里搞的鬼。我就故意站到了那人身后。顺着他的视线去看,主要是看大家填写单子。因为有一段距离。并不是很近,所以填写单子的人都没去注意他。
玩过的人应该都知道。填写单子的时候怕人看到。都各自填写自己的。很少互相去交流。也避讳别人看到他填写的内容。但是从这个人的角度。看他们填写单子落笔的地方。应该是可以大致估摸出是填写在哪个区域里。这个想来玩过的人都知道原理。这样他就比较方便去怎么操做能达到赢利的目的了。
他妈的,也太黑了。我就出去了,去看21点上是啥毛病。到了那房间。看了一会。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最大押200。搞得我很郁闷。就算这里没毛病,但是最大限注200。我就算把把赢,那一年能赢到头啊?
转了几圈我就和我俩个朋友走了。看来没得搞了。回去的时候大概2点左右,住的地方竟然关门了。又是敲门又是喊的,好容易给搞得有人来给开了门。现在想起来就郁闷。想来哪个地方比较小。客人几乎没有晚归的吧。
第2天中午。因为觉得这个地方没得搞了,想玩几天再走,毕竟这个小县城风景不错。小辉就来了。穿了套制服。很威武的样子。但是看那神情。又是很疲惫。眼睛里遍布的血丝。
我简单和他说了一下赌场的一些情况。叫他收手别赌了。去了也是冤大头。他听着好象有点愤怒。挂电话给小锦。让他也来。小锦来了。他把我说的都说给他听。让小锦给拿主意。听他俩说话是想找人把赌场砸了。把钱要回来。小锦很冷静。不让。一是赌场在政府里的后台不会让你白去砸。2是他俩的身份。去闹只会对自己
不好。毕竟都是公务员。传出去一名二声的。再说了,这个赌场是由当地一个很有名的混子入的股份。 叫栓哥。到时候他也会出面的。他俩核计来核计去,可能也没核计个所以然来。就都来问我怎么办?我说不能搞了。从虎口里夺食。我可不干。
小辉用哀求的语气让我帮想想办法。他把自己的积蓄都输光了。还挪用了很多单位的钱。要是露了。会进监狱的。他的父母还都蒙在鼓里。媳妇正在准备和他离婚。看着他哀求的样子。看着他的一些说家里的人的事情。又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我。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博一下。为了从前的我。应该去博。我要虎口拔一次牙
我挂了个电话给北京的大军。问他能不能帮我搞俩只特殊的墨水笔。记得我前边在和大家回复的时候说过这个笔。大军说帮我联系一下。让我等他消息。
下午大军就给了我消息说可以搞到。明天能到他手里。 我和大军定了一下。让他在北京飞往大连的飞机上找个人给捎一下。回头我让和我一起来的小海明天早上出岛。让他租个车去机场接一下。看事情都定妥当了。我叫小辉他们先去忙,暂时不要去赌场当凯子了。没事的时候就在岛上各处看看景色。
第2天大军联系我说已经在机场了,东西该如何捎他也找到人了,我让他和小海联系。 后来小海告诉我。飞机当天下午3点才到。我让他不着急,等一天,明天有时间再进岛。
这个期间小辉来过很多次。看他急的样子,我就安慰他。说肯定可以搞定。他的心情我是绝对理解的。因为我也从他哪个时候走过来。
第3天上午小海才赶了回来。把东西拿给了我。俩只很神奇的笔。一个笔里一种油墨。另外俩个感应器。一个感应器操纵一个笔里的油墨。这个东西很奇妙。可以让已经写出来的字迹消失掉。但是写出来的东西也很短命,只能保存3-4个小时的样子,就自然的炭化了。所以不能长久的使用。
我找了家卖文具的商店,找了俩个大众化的笔壳。分别又加工了一下。想来外观上应该是看不出啥毛病了。就是操作的过程了。
我给小辉和小锦挂电话,让他俩去我住的地方见面。见面后把笔拿出来教他俩写字。为什么要教呢?因为这个笔写的时候一定要轻。不能留下划痕。写得重了在字迹消失的时候留下划痕就不好了。 毕竟是去搞事,所以尽量要完美一些才好。由于外观上都一样。我做了个记号。让他俩分辨。哪个笔应该在小区写。哪个笔应该在大区写。这个是一定不要搞错的。最重要的问题是。赌场有自己的笔。
忽然拿出来自己的笔。虽然他们想不到可能这样作弊。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还是要做一些工作。我教他俩应该怎样做才不会引起怀疑。怎样在填写的时候不要让哪个人看到。怎样去避讳那不知道是否还在工作的摄像头。这个应该没问题。因为填写的时候怕人看是很正常的。
最主要的是笔不能给第三个人用。如果第三个人用了。那样的话我操作的时候第三个人的自己正好没了。会引起注意的。和他俩交代了很久,
确定他俩都会了。我让他们晚上去。先去别的房间玩。我先上去押球。然后该如何如何的详细研究了一翻。
前期我看过。想来拿这个笔上去是不会引起注意的,那毕竟是新的高科技的东西。估计他们也不懂。
晚上9点多我们三个人进了赌场。直接找哪个吹球的机器房间。那时候就一个哥们在那里押。我要上去先玩几下。我玩的目的不是赢钱。我要上去输。我不捣鬼肯定是会输的,机器人家可以控制嘛。我主要是想和赌场的人交流交流感情。
因为那俩个感应器只在1米内的有效距离内有用。超过这个距离就玩不转了。我要是站在他们放单子的罐子边上。起码得要让人家认可我不是
我也参加了战斗。买了1万的筹码。我500的一注的乱填写。故意在输的时候埋怨油笔不怎么下色。
趁机把赌场的油笔在墙上划几下,让哪个滚珠脱落。这样桌子上一共5只笔。被我搞坏了三个。我就把我自己的笔拿了出来。在单子上填写。写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送到罐子里到最后不管开出啥结果,我都不去作假。听天由命。这样搞了快到一个小时了。才把1万元给输完。
估计那操纵机器的哥们想让我多美一会。在我剩最后1500元筹码的时候。小海出去给小辉递了暗号。他们也坐到了我身边。看似随意的样子把我的笔拿在了手里。前期我和他俩交代过。在我没抽烟的时候小注去押。正常去玩。 我故意装做没钱了。和小海借钱。小海很生气的拒绝了我。
在剩最后300的时候。我在包里翻了一通找出个银行卡让小海出去找个提款机去取钱。小海就出去了。我就站了起来表示等拿钱来了再继续搞。不玩了。顺手把那300的筹码丢给了吧台上每次揭罐子的小伙计。当给他的小费。趁机我也站到了那罐子的附近。那伙计可能是得了我的小费而且知道去拿钱了回来能继续玩,所以对我站在吧台附近不是很反感。
解释一下,每次玩家填写单子,由服务员把罐子送到玩家面前,玩家把单子放进罐子盖好。再把罐子送到吧台上开球以后由吧台的人打开罐子。检查是否押中。整个过程玩家不要让赌场的人看到填写区域是很正常的行为。包括每次递罐子的服务员都要在送上罐子以后要背转身。等玩家确定把单子自己放进去盖上盖子才转过身来拿走罐子。
站那里我就故意和那小伙计聊天。故意恭维他手狠。每次我怎么押都不中。那伙计很受用,我拿出烟敬他一只并给他点上。告诉他我哥们去取钱了,取完钱回来我要和你们好好的赌一赌。估计我那话起了作用,我就这样站到了吧台那里看热闹。那操纵机器的人注意力也没在我身上。眼睛盯着玩家写单子和桌子上圈里的筹码。那圈里每次不得少于3000的筹码。因为最大额可以填写3000。在赌场不确定你填写了多少数额的情况下。必须是满注下到桌子上。
我自己也点了根烟。表示可以了。小辉和小锦这个时候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了。按照我教他俩的。
在罐子送出去的时候和等开球的时候和计算筹码的时候。小辉用1号笔。在下边很多单子上大球区域都填写了20多张。小锦用2号笔。在下边很多小球区都填写了20多张。他俩看到我点烟。
就把下边提前填写的单子拿到上边。故意把笔放在桌子上。拿的时候小辉拿起2号笔。小锦拿1号。 小辉每次填写自己的小球区。小锦每次填写自己的大球区。按照我的要求他俩背身填写,为了防止哪个看热闹的人,也为了躲避那破摄像头。在面上填写会被那人能估计出他俩在哪个区域填写。吹球最高限额3000。他俩每次都满额填写。具体操作的时候。要在前边几手球被吹动的时候把一些下边的单子给全部先全填写上。一个人先填写大的区域,一个人先填写小的区域。
这样在正式要搞的时候。互相换一下笔。各自在原先填写好的单子上把另一个区域给补充出来就可以了。
这样也就是一个单子上大球押了3000。小球押了3000。小辉在绿球上偶尔也下500。小锦在红球上偶尔也下500。他俩就负责填写就是了。剩下决定输还是赢由我来决定。因为遥控的东西在我裤兜里。这样赌场无论出啥球。我都能很好的把握。戏也得演。该认输时候还得装样子。我要求他俩无论开啥球出来都不准喊我中了或者是我没中之类的话。
那样会干扰到我的操作,万一他们喊中了,而我那一把想去输,那样就露陷了,在这一点上他俩做得很好。
中间发生个小插曲,一个别的玩家估计拿到了桌子上我把滚珠搞掉的笔。写不出字来。和小锦借笔用。小锦瞪着眼说:没看我输这么多钱啊,借个屁。好容易兴了点。想沾我兴点子啊?那人很不满意。俩个人差点吵起来。小锦说:就不给你用,爱那里告那里告去。我看那伙计脖子上套了个笔。就是旅游用的那种。有个绳子,下边挂个笔。就和他说:拿给他们用吧,反正你也没用。吵得都开不了球了。这样才算过去了。
演到大概12点多的时候,他俩每人赢了10多万的样子。看着赌场好多人都进来看。一会房间就满了。想来都不会想到自己没了的事。小海哪个时候早回来了。故意拿出3000给我。说提款机上只让取3000。我就让他换成了筹码。就一直拿着筹码看热闹。每次想押又不想押的样子。搞得那伙计总动员我上去玩。后来看差不多了。我让小海去把筹码换成钱。小海回来悄悄和我说:看样子赌场钱不多。
我才忽然想起。提示他俩该去把筹码换成钱了。小锦去了,小辉还继续在押。一会小锦吵嚷着回来了。好象只换到了8万的样子。其他的让他等一等。我
我一核计。那8万多大概是赌徒前期买筹码的钱。赌场根本没有备用金。想来也是啊,都有鬼可以搞,还用啥备用金?等着进帐就行了。等就等吧。不妨碍我们继续搞。搞了一会外面有点乱,好象是很多人拿筹码去换钱。都没换到。都在吵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赌场一个管事的进来了。宣布说今天暂时停止营业了,因为管资金的人出了点事,今天没来就开局了。等到现在也没来,正在打发人去找。
想来应该是很蹩脚的谎言。但是我能说啥。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热闹的。我手里也没筹码。
这一下简直炸了窝。那主管被所有人围住。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的筹码要求他付帐。他不停的解释。说可以先打个条子,明天付。奈何大家都不同意。说自己是现金换来的,换回去竟然换张白纸?场面一度很是混乱。这个时候赌场所有的台子都停了。所有人都在打听为什么赌场没钱往外放。很多人围在卖筹码那里漫骂。也有很多人围着那主管,你拽一把我揪一下的质问。小辉捧着一叠的筹码。用个托盘拿着。
他很冷静。因为就他手里最多。那地方小,大家都认识他。让他拿主意。他说可以打条。算算筹码。让那主管打了条,加了一句用他们那车暂时抵押。他们赌场有一台很高级的商务车。用来拉员工上班下班的。那些员工都是外地来的。平时统一住。虽然那主管不情愿。但是架不住大家要揍他,只好签字。赌场理亏。所以很多为他们罩场子的本地人都没出声。一直都在当中间人的角色。
就这样,赌场为每个人打了条。小锦和小辉就把那车给开走了。离开赌场的时候。小锦和我们约了个地方。大概都俩点多了。小锦用他单位的车把我们三个人拉到了他家。小辉也在。我们算了一下,把我们三个人的花消和前期我们三人输的钱还有笔钱扣出来。小锦把手里现金都分了一下。剩下的只是一张白条。和外面停的那俩车。我们5个人大眼瞪小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等第2天了。
我们研究了一下,就是赌场第2天给钱了也不能继续搞了。他俩一共搞了34万。就8万现金。因为那东西过几个小时就失效了。就是那纸上的字会全部消失的。我们议论了一翻。估计赌场不会去盘点那些单子。就是想到单子有问题。盘店到了。他们也说不出啥来。毕竟当时没抓到,找后气也找不到。
第2天我们就没有走,等着赌场付帐。结果还没付。小锦说,那栓哥出面调停。做担保。一星期内给钱。这样我们就不能等了,就决定离开。次日我们买票离开了那海岛。
后来听小辉说:赌场在一个月的样子才把钱给付了,又重新开业了。不过他说他再也不赌钱了。安心的工作生活。以后总和他有联系。小锦就失去了联系。那赌场很短命,重新开了俩个月的样子,被大连的综合执法大队给端了窝。
大概在2000年。华子也和我取得了联系。华子就是我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认识的一个哥们。他也或多或少的教过我一些出千的方法。所以我对他是很信任的。由于经常联系,我也经常在没事的时候去他那里找他玩,从那年分手后。他就一直呆在上海。在上海去那里玩的时候他也帮我联系了很多个赌局抓凯子。有一次。华子问我:敢不敢去赌场搞一下。我听了连连的摇头说不敢去。自己当时啥水平自己知道。在外面的散局上敢随便搞,去赌场搞事是想也不敢想的。华子很神秘的和我说:放心。咱们在赌场里有哥们做内应。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搞一下。架不住他总和我罗嗦。我就说:是不是把你哥们叫出来见一面? 他说好。说找时间一起坐下来唠唠。
那段时间再没听他提起这个事。我也没往心里去。局不好的时候就回了自己住的城市。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华子来电话。说都安排妥当了。让我去见面。让我去天津和他会合。想着要去搞赌场。我就带着三元一起去了。毕竟想着有个人一起有个照应。三元那个时候对我的手艺是很相信的。我说去搞赌场。他乐得什么似的。但是我自己清楚,我那时候的手艺要去赌场当着内行人面出千还是心里没底气。
到了天津。和华子见了面。还有一个大高个子的年轻人。华子介绍说这个人是赌场的一个主管。叫大忠。我们四个人找个地方坐下来研究。我问大忠他们赌场的一些状况。了解到那赌场在塘沽附近。因为他在塘沽那边算个小名人。所以就换在天津见面。主要是忌讳别人看到。那赌场是一个政府机关干部的老婆开的。那机关干部在当地很吃得开。所以没人去查。
我问大忠:你既然是赌场的人 ,为什么要挖墙角? 当时原话可能不是这样问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反正我说的很婉转。他听了有点愤愤的样子。说待遇不好。当初承诺给的东西很多没有兑现。而且最近生意一直很好。也没有给他加钱的意思。前段时间有人在赌场里出千拿走很多钱。后来赌场也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出千的,虽然怀疑人家。但是没证据。这个启发了大忠。所以他想搞一下。也算自己找找心理平衡。 我相信的问了大忠赌场一些赌法,只要是想知道他那赌场黑不黑。如果黑。我是肯定不敢去出千的。大忠说绝对的公平,赌场一点鬼也不搞。赌场里所有开事监督台面的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大家几斤几两他都知道。
大忠说他看的是百家乐的台子。希望我在那个台面上出千拿钱。我说自己对自己水平不是很有底气。大忠劝我说没事。那台子就他自己看。就是那里我做得不好。只要别人没发现就可以了,他说的别人就是所有的赌客和荷官还有派码的。他懂。但是看到了也不会去说。他问我都会什么样的技术。我没和他详细说。当时研究来研究去。就想用换牌的方式上去搞。大忠带了俩张他们赌场专用的扑克给我。我比量了一下,手掌正好可以藏得住。那时候的我要把牌送进袖子里已经不需要在袖子里做滑道和槽了。空间够就能把扑克送进去。接出来。大忠从四个角度看了我藏牌的过程。表示说没问题。他说:他这样的行家看着都很自然。别说那些不开事的赌客和荷官可。但是俩张有点费事。我只要了一张扑克。是个黑桃7。我就准备用这个牌去台面上轮换一些不利于自己的牌。
和大忠谈完了后。大忠就带华子走了,华子先去看看地方。熟识一下。然后再来带我们过去。大忠直接带我们去熟识地方毕竟不好。在赌场里我要装作不认识华子和大忠。
第2天华子就回来了。说都摸清楚了。可以带我俩去了。下午我们三人就租了个车往塘沽去。去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就等晚上去就可以了。晚上吃了饭。就在街上闲逛。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找个出租车去赌场。那赌场在靠海边一个别墅区里。去了是一个住家形式的小3层楼的别墅。进去后。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之类的布局。好像还有个地下室。2楼是一些住的房间。3楼所有房间都打通了。整个成了一个很大的厅。里面放了4张桌子。俩个百家乐一个21点。一个色子台。虽然放了四张桌子。但是空间很大。只能看到三个柱子支撑着房屋的结构。地方怎么也有200多平方的样子每个台子都分别在四个方向。 台子做得很大。中间围起了一个小吧台。 提供饮料等 和换取筹码。
我挨个台子看着,去得有点早,还没有开始。就几个小丫头在那里给大家送水果吃。简单看了一下。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和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我的心放下一大半来,想来要搞事的话。对我是很有利的。对于自己手掌藏牌的技术自己也是很有把握的。看来有的钱拿了。
这个时候吧台开始把筹码都拿到了上面。我看到很多的常客都在那里聚集拿钱换取筹码。我也凑了过去。换了2万的筹码。拿着筹码我就坐到了百家乐的一个台子上。这个时候桌子上荷官正在做着准备工作。大忠也出现在三楼。正在和一些老客打着招呼。由于是互相装做不认识,我也没去过分注意他。就专心的看着荷官在做准备工作。那是一个很瘦的小伙子。看样子也就26左右的样子。赔码的是俩个小丫头。我注意看了一下牌揎。黑色的。多少年后我还得感谢我当时的举动。我买的是4个5000的筹码。我丢给了丫头一个,让她给我拆开。她问我怎样拆。我说4个1000的2个500的。这个时候那小子拿出了8副扑克。说要让大家验看。有的人说不用验看了,有的要拿手里看看。这个时候有一个客人拽了一下牌揎。说这个我也看看,那荷官小子呵呵的笑着说随便验。同时那丫头也把我拆的码都推了过来。一个500的码可能被丫头推给我的时候立了起来。那码的圆形的,滚动了起来。正好滚在那客人拽的牌揎前倒了下去。我就站起来伸直了身子去拿。我说过那台子做得很大。拿的时候我顺手把牌揎给拿了起来看了一下外观是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我拿在手里我知道不对,重量不对。比正常的牌揎沉。我没动声色就把牌揎放了回去并把自己的码拿了回来。拿起自己的码我就端详起那个牌揎。我注意到那底座很厚。按照我的经验,那下边应该是有暗隔的,这样的牌揎我记得前面我交代过。可以放进去俩叠牌,有很精致的机关控制,可以在补牌的时候弹牌出来。记得大忠和我说过这个赌场不搞事来着。难道我判断错了?但是这样的东西我接触过很多。多重我有数。我知道该怎样去分辨有暗隔的牌揎和有反光设置的牌揎。这是我在刀尖上换回来的经验。我觉得不可能判断错误。但是大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呢?难道他也不知道?按照我对这些所谓的赌场的了解。他不可能不知道。能让他罩一个桌子就不会和他隐瞒这个。我不禁回头去望了望大忠所在的位置。他正在吧台喝着什么,和几个客人在说笑。看着他笑的很阳光的样子。我就纳闷了,他为什么要隐瞒这个?。
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不是他让我来赢钱这样简单。虽然我不敢确定我的想法,但是我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必须得这样想。这个功夫已经开局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做一下试探。我站了起来。故意挨个地方看热闹。找个机会和三元说了一下我说的事。三元问我。华子可靠吗?我说应该可靠。三元有点恼。问我什么叫应该可靠?我也糊涂了。我印象当中他是可以信赖的哥们。但是出这样的事。我是该信他还是不该信他?我征求三元的意见,三元说别去问。先看看,他说你最好先别搞。搞明白是怎么事再搞。说话的时候我俩是靠着立柱。他可能意识到了不对劲。就把匕首拿了出来。刀刃贴着胳膊向里。在左手里。手里揣着匕首的把手,刀尖伸到衣服里。把手操兜子里,握着匕首。他拍拍我,安慰我说没事,万一有啥事。他也不是吃素的。我以前见过很多次他打架。别看他小小的个子,和人动起手里完全是一个亡命的家伙。我和他说别冲动,还不知道咋个事呢。别紧张,我有办法先去试探一下虚实。 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百家乐的桌子。站在外圈看着热闹。大忠是坐在派码丫头边上看着台子。看那架势。绝对不是赌场一般员工这样简单。看来他确实是对我隐瞒了啥东西。没事的时候他也帮那俩个小丫头算水钱。他看到我站在外圈,看了我一看又看了一下外面押钱的空地方。我明白他是让我上场搞事的意思。我忽然有个想法。前面他说过有人来出千他们没抓到。是不是设置个圈套来抓我当替死鬼?好去邀功?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忽然觉得兜里那张他们场上一样的扑克成了我的负担。我要处理掉这个扑克。我就借故找个丫头问他厕所在那里。我想进厕所把那扑克给丢掉。绝对不能继续放在身上。
去了厕所。后面竟然跟了个人。搞得我很郁闷。看他那鬼祟的样子。更坚定了我的想法,确实是这回事。可是华子在这里担任的是啥脚色呢? 我一时没了主意。
看来被这个扑克给粘身上了。没机会扔出去。我就回来站那里看热闹。想来我身上有扑克我不玩应该没啥毛病吧。我就看着热闹。脸上装做很虔诚的看着大家赌。看着大忠那样子。我忽然有个想法,要看看我的判断是不是对的。万一我判断错了呢?拿扑克上去赌那我肯定不干。我不是傻子让人家抓赃。我要凭运气赌几下。但是身上有扑克上去赌,就是不搞鬼。心里也是突突的。这样的事我也不干。
我转了几圈,有一张百家乐的台子上有个人连中好几次。大家都凑去看热闹,一片喧哗。看那21点的台子很冷清。就一个女的在那里玩。我看了一会。看她500一注押着钱。一次就一门。我就站了过去。我拿出2个1000的筹码扔到桌子上让那荷官给我打开。打开500的4个,算我先前俩个500的筹码一共是6个。我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先前和我一起上厕所的人。他正在吧台坐着喝着啤酒。周围就我和这个女人。当时是没心思去研究她长得漂亮还是丑。只是知道那人是女的,长头发。我的注意力都在荷官身上和偶尔向这个桌子靠近的人。我要了6门。他那里21点是7门。那女的占一门。。每门的小圆圈里我都放了一个500的筹码。
就这样我押了6门的钱。那女的在第一门押钱。后边6门我押的。我故意站着离桌子有一段距离示意那荷官可以开始了。
荷官很有礼貌的样子和我说:先生。你可以坐下来玩。我摇头。和她说:妹子我先来一方看看手气。好的话我就坐下来,不好我就不和你玩了。看咱俩
是不是相克。她看我固执。就没再邀请我去坐。我故意远点站就是为了防止兜里的扑克被别人当成口实。第一次派的牌那女的牌面是个2和9 11点。她主动加了倍。
我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牌 什么面都有。10点的有。3点的也有。也有7点 的。。总之是6个妈妈生的孩子6个摸样。荷官是一个6。
第一手我对10。荷官问我分不分。我摇头表示不分。我的第一手就过了,第2手是个1+2=3。荷官看着我问我补吗先生,我用手敲了一下台子边表示要。
补出来一个9。等于12点。我继续敲。又补一个5点。荷官的意思是不错了,征求的看着我,我继续敲。补出一个花来,我2手爆掉了。500元筹码被人收了去。然后把我2手牌拿走了。可能很久没玩21点了。忽然感觉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就楞了一下神。
因为按照我的思路是多要牌,然后把我兜里的牌给走混进去。这样牌多了可以消灭罪证不是?看来我有点急。把自己要爆了。自己有点后悔。毕竟6手牌就是12张。稍微补一点就可能多出几张来。蛮可以混进去。却忘记自己爆的牌和筹码要被人家及时收去的。
正愣神的功夫。那荷官适宜的提醒我第3手牌。是个2+3=5。我敲了一下。表示继续要。补个2。继续敲好象全补了些小2小3小4的
样子,到了19点我放弃。后几手我也猛要牌,但是保持让自己不爆掉。记得最后一手是个8。3+5的8。我敲了一下。补出来是个是个7。我继续敲。是个10。直接爆掉。这个时候前面第一手那个女人好象很不满意。因为我的最后一手如果不要的话。7和10就分给了庄家。
庄家就会直接爆掉。她很生气的嚷着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楚,因为当时我的精力都在身后那群走动的人身上后我手上。这个时候我已经把牌从兜里拿了出来了。准备在庄家赢的时候故意装做沮丧把牌给混进去。但是我还是与桌子保持着距离。因为庄家还没补牌。庄家补出来一个9。是个16点。由于他不够17点就必须要牌。又要了一张是个7,竟然爆掉了。虽然赢了 ,但是我很不高兴,我是想装做沮丧的样子去浑水摸鱼。但是赢了还能怎样去沮丧?
我的手还继续在兜里用手掌扣着那个黑桃7。荷官在给我赢的筹码的时候我极不情愿的把手拿了出来。在桌子边上把自己的筹码整理一下。但是我的注意力还是在身后。我继续选择了6门。还是一门500。那女的还是在第一门。这个时候荷官微笑着和我说:先生你赢了,是否可以坐下来玩?我还是摇头,表示再看一次。还是与桌子保持着距离。看着身后那些人。也看到了三元。他好象很关注我在这边做什么,但是我没表示,他也不能过来。
这次好象比较随我的心愿。我补了很多牌每一家。但是都保证没让自己爆掉。庄稼是个花牌。轮到庄家补牌的时候。只补了一个A。全场统杀。我把那7扣在手里,在装甲要收牌之前,故意很生气的划拉了一下自己的6门牌。狠狠的骂了句:烂牌。草你妈的。趁机把那7给混了进去。那小荷官可能经验不足。看到我骂人。就板着个小脸正色的和我说:先生,这样不好。我连忙和她解释说我骂牌。没有骂她。眼睛余光看到那个黑7有点翘起来。因为在手里抠的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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