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小子 第225章 安排李杰
吃完饭接着开会。接下来是会员章程,会员费额度标准,管理制度,销售制度人力资源等各种制度的讨论,到了晚上六点,戴心怡计划讨论的议题才进行了一半。
戴东说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明天上午十点半接着讨论。”
陈正升站起身来说道:“晚餐怎么解决,开会可太消耗体力了。”
戴心怡说:“陈哥,我可没准备晚饭,你们几个大男人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和夏丹还得加班看着装修。”
楚天翔嚷嚷道:“我晚上有饭局。”
戴东看了他一眼:“行啊,现在就在京城有朋友了。”
楚天翔嘿嘿一笑。
陈正升八卦地问:“女朋友吧?”
戴东气的够呛:“老陈,有你这么为老不尊的吗?”
谭辉说:“那就都回家吃吧,老陈估计回京城还没到家里报到吧?”
陈正升急了:“老谭,我惹你了吗?”
几个人说笑着往外走,楚天翔等着人来接,他和戴心怡,夏丹送走了戴东三个人,他回身对戴心怡说道:“戴姨,有点事我还得跟您交代一下。”
戴心怡估计楚天翔是有什么事,她就对夏丹说道:“你去把那个单子拿过来。”就把夏丹打发走了。
两个人也没进楼里,就在院子里的花坛边坐下,戴心怡说道:“我先把事说了,然后你再说。”
楚天翔疑惑地看着戴心怡,没明白什么意思.
戴心怡说:“上次你让我买的书我都买完了,现在在楼里放着,你先看看行不行,数量够不够,不够再去买。”
楚天翔一拍脑袋,对呀!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这要是忘了回去师父不定又要怎么教育自己呢?
他连忙说:“单子在哪儿?”
话音未落,就看见夏丹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张纸,转身又走了。
楚天翔低头看着书单,密密麻麻写了快满一页纸了,他看看总数,有八百多本。
楚天翔说道:“谢谢戴姨了,我也不知道够不够,先这么多吧,你让夏总把购货单给张丽传过去,张丽那边给你付账,月底她再从我工资里扣。”
接着又道:“戴姨,可能这事以后要成为常态了,现在是一所小学,将来可能是几所小学,不但是现在这种课外读物,还得有学习参考书,教学参考书,期刊什么的。”
戴心怡笑着说:“天翔,这是善事,你做得对。这样,我这边安排一个财务专门负责这件事,采买加邮寄,最好你那边也找一个人对接一下,老是我们俩来干这事也不现实。”
楚天翔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别人的电话,他只好把师父的电话给了戴心怡,至于以后师父还愿不愿意管这杂事,那他就不知道了。
戴心怡说:“好了,天翔,说说你的事吧。”
楚天翔说道:
“下个月,瑞宁过来两个人在您这里实习,一个叫张丽,是我那边的会计,小姑娘很聪明,能干,她是谭叔的远房侄女,现在在函授读本科,我希望她能在这里多学点东西,将来可能要调到集团公司工作。”
戴心怡说道:“这没问题,我找最好的成手带着她,让她尽快能够胜任工作。”
楚天翔又说:“另一个就是李杰,您见过,小名叫豆豆。”
戴心怡说:“知道,就是那个个子很高的小伙子,人挺勤快的。”
楚天翔道:“我主要说的就是他,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将来会跟我很长时间,他为人仗义,忠诚。但他最大的问题是从来没有出过瑞宁,见识短,而且是小学毕业。”
戴心怡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我是这么想的,他来了之后,先从最底层做起,别管是门童也好,客房服务员也好,会馆的每个基层岗位都要做一段时间,最少半年时间吧。”
“然后提拔他做小组长,小班长之类的岗位,锻炼他的管理能力,最好也能轮换一些岗位,管理不同类型的人。”
“如果您或者他的直接上级觉得他能胜任这些基层管理岗位后,在适当的时候,提拔他到部门经理副经理这一级,再看看他的表现,即使他以后表现的再好,但是在会馆,这也是给他最高的位置!”
戴心怡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这时,楚天翔的电话响了,他没接,直接按掉了。
楚天翔又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严格管理,对他要比对其他员工要求更严,该说说,该罚罚,千万别让他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在路上,戴俊毅简单的和楚天翔说了一下。
京城一个规模很大的翡翠原石店,实力雄厚,不但赌石,半明料,明料,解料,饰品加工,成品销售,除了挖矿没干,关于翡翠的所有环节这家店都有猎涉,都有钱赚,而且人气超爆。
京城玩赌石的人没有不知道这家店的,甚至都传到了京城周边城市。原因就一个,老板赌石水平很高,店里好石头多,经常切出暴涨几百万的料子。
玩赌石的人本来赌性就大,这总看到别人暴涨那还不得疯了,所以这家店的人气超级好,来赌石的人络绎不绝,都希望幸运落在自己的头上。
听完后,楚天翔奇怪地问道:“戴哥,人家店生意火爆,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报什么仇?跟你有仇吗?”
戴俊毅有点尴尬,他盯着前方,说道:“我们几个人在他家花了大概一千万左右…”
楚天翔惊道:“这么多,切出什么东西没?”
“md,狗屁都没有!”
戴俊毅:“最好的一回就值个二十多万,买石头花了十万。”
“而且我们切出来的石头,甭管好坏都圈拢我们去做成品,就这一块,我就花了不下一百万。”
“他让你们做你就做啊,料子值不值工钱啊?”
戴俊毅苦笑说:“刚开始不是不懂吗,切出来的料子好坏都他说了算,我们心气也高,他说涨了我们就认为涨了,他说能做成品,我们就做成品,慢慢就上套了。”
“等后来我们逐渐明白了,钱也都花出去了,昨天你看我为什么去老武的店,就是我们几个觉得以前那家店有猫腻,现在基本不去了。”
“怎么有猫腻了?不会有假皮子料吧。”
“那倒没有,这两年,他家基本都是在晚上才切暴涨,每天人最多的时候,我们几个回忆过,没听说有上午暴涨的时候。”
“而且切暴涨总是那几个人,很长时间没见过生人切涨了,我们怀疑这里边有人做扣,那几个人是托儿。”
楚天翔没说话,在瑞宁,绝大部分人都懂点翡翠,睁眼说瞎话只能蒙骗外地人,但都是一次性买卖,来旅游上当的多。
这个店能够连续好几年都这么坑同一群客户,绝对有高招和猫腻。
这件事有点怪,客人切涨是赌石店最喜欢的事,说明老板看石头眼光准,但赌石偶然性太大,想让那几个人总是切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报什么仇?怎么报仇?”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憋着一股火,总觉得有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车里寂静。
两个人都不说话,但心情都不平静。
良久,楚天翔说道:“戴哥,我看这样,进去之后我们装作不认识,我先看看再说。”
戴俊毅感叹道:
“天翔,咱俩年纪差不多,有些话就直说了,我这人呢没坏心眼,胆儿也不大,真正的朋友不多。但这回这几个朋友都是我带进坑的,怎么也得对他们有个交代啊!”
戴俊毅估计也被这事折腾得痛苦不堪,都是朋友,还不是小钱,真不带这么坑朋友的。
楚天翔可不敢打包票,这赌石绝对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有些在场口从小长大的孩子,稍微有点天赋,就对石头的理解远不是那些所谓的高手能比的,绝对是一看一个准。但这些孩子也有局限,就是只对某个场口的石头解读厉害,换个场口就什么都不行了。
“看看再说吧。”楚天翔内心说道。
汽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拐进小路,楚天翔看着外边熟悉的街景:“这是又来大钟寺了。”
汽车驶过昨天武老板的店,楚天翔探头看了一下,店里有几个客人。
汽车再往前开了不到三十米,停在了路边一排车的后面。戴俊毅说道:“那几个朋友都在附近,你见不见?”
楚天翔反问道:“店在哪儿?”他还没看见前面有大的招牌或灯红酒绿的地方。
“前面左边那个大门进去,里面是个小院子,里边简易房都是。”
楚天翔没说话,直接推门下车,也没叫戴俊毅,自己信步来到那个院门口,听见院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进去一看,院子四周都是简易房,大概有个五六间的模样,每个房间都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
楚天翔来到正中间的房子,这里人气最旺,房子很大,有上百平米,屋里摆着几排石头架子,上面摆满了翡翠原石。…… 楚天翔看了看,大厅里差不多有二十多人,服务员穿着制服,倒也好认,但有两个人明显是说了算的,在人群里跟顾客交流着。
到现在楚天翔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除了价格高以外,但这东西是愿打愿挨的事。
突然,在靠近机器房附近的一个台子边,爆发阵阵欢呼声,大厅里的人都往那儿跑去,楚天翔也随着人流往那边走。
“又切涨了!”
“涨了多少,切出什么东西来了。!”
“谁切的?谁切的?”
……
一旁众人议论纷纷,楚天翔仔细听着,没听出来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更多是羡慕嫉妒恨。
楚天翔见人群久久也不散去,他不想往前挤着看,就决定回头先看看石头。
货架都是小孩手臂粗细的竹子搭建的,上下两层,上层齐腰高,楚天翔先看了一个货架上面的石头,品相都不错,跟瑞宁一般的赌石店有得一比。
楚天翔估算了一下,这几间屋子,光是摆放的石头,就得上千万,再加上库存,没个几千万,还真操办不下来。
看完上层的石头,楚天翔开始看下层的,一般情况下,下层的石头都是以前客人挑剩下的。
一块摆三桥的石头引起了他的兴趣,这块石头很大,有三十多公斤,皮壳很松,上手一摸直掉渣,皮壳上还有点状松花,从皮相上看,这块石头种很嫩,楚天翔用手扣了扣被磕的一个小深坑,里面的沙粒有点扎手,跟外皮不一样,他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他站起身来,想了想,拿起电话准备给戴俊毅打过去,他刚拨完号码,就听身后有人说道:
“你找我吗?”
楚天翔吓了一跳,回身一看,就见戴俊毅和三个人站在他身后。
楚天翔笑着说:“戴哥,不带这样吓人的?”
戴俊毅说:“天翔我给你介绍一下,小林,在瑞宁你见过,这位叫郑然,那位叫冯天泽,都是我朋友,也都比你大。”
楚天翔打招呼:“几位哥哥,长话短说,我下面有块石头…”戴俊毅刚要低头看,楚天翔赶紧说道:“别低头看,管事的正看着咱们呢。”
几个人今天就像做间谍一样,心怀鬼胎,老怀疑有人盯着自己看,听了楚天翔的话,连忙目不斜视,就紧紧盯着楚天翔看。
楚天翔又说道:“啥也别说,一会儿戴哥把下面那块摆三桥的石头买了,别管他们要多钱,拦腰砍一半,实在拿不下来就往上涨。”
“然后过去切了,一切两半,明白了吗?”
戴俊毅赶紧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那你干什么?”
楚天翔说:“我自己单独看看,也没发现你说的那个问题啊。”说完转身走了。
楚天翔又走到边上的架子开始看石头。
戴俊毅没跟几个人商量,等楚天翔一走,他就低下身子找那块石头,很好找,低头一看,就在眼前。
“这种太嫩了吧?别皮肉不分。”边上的冯天泽说道。
所谓皮肉不分,就是翡翠的种非常差,石头的外壳没有明显的风化层和半风化层,整个原石都在自然界被风化掉了,硬度不够,即使有色,也是价值极低。
小林反驳道:“楚天翔看中的石头,就没有切垮的。”
冯天泽和郑然露出疑惑的表情,戴俊毅是说了楚天翔赌石水平高,但这么明显种嫩石头能切涨吗,这石头放了差不多半年多了,都没人看上啊。
“小林,叫老板过来!”戴俊毅干脆地说道。
老板有四十岁,很精明一个男子,他跟着小林走了过来,笑呵呵说道:“你们四个帅哥又凑到一起了,怎么样,今天有没有看上的,你们是老客户,我按最优惠的价格给你们。”
冯天泽说道:“江老板,别玩虚的,戴俊毅看上一块,你这回要不给个最低价,那就是不欢迎我们来了。”
江老板:“绝对最低价,戴总可是我们这里的元老客户,哪块石头?”
戴俊毅没说话,一指架子下层那块摆三桥的石头。
江老板犹豫了一下,说道:“戴总,我给您个最低价,你也知道这些都是老料了,我不挣钱,回个本就行。”
戴俊毅不耐烦地说:“你就说多少钱就完了,怎么那么多废话。”
江老板面色一滞,然后笑着说:“四十五万。”…… 石头放在机器上了,戴俊毅的要求就是一切两半。
工人安装完石头,示意戴俊毅看一下,戴俊毅根本没看,就是一挥手,工人猛地按下了按钮,机器轰鸣。
机器房几台机器马达轰鸣,噪音大的贴耳朵说话都听不清楚,几个人赶紧来到大厅。
还没有十分钟,戴俊毅的电话就响了,戴俊毅拿起来一看,是楚天翔。
接起电话就听楚天翔说道:“叫两个人过来。”
听口气楚天翔很急。
戴俊毅连忙抬头找楚天翔,大厅人太多,他看了一圈没找到,冯天泽看戴俊毅四处看,就知道他在找楚天翔,他一指远处蹲着的一个人说道:“俊毅,人在那里。”
戴俊毅顺着冯天泽的手指望过去,就见楚天翔背对着他们,正蹲在地上看石头,他回头对冯天泽说道:“天泽,你跟小林过去,天翔有什么要求都满足,别提问。”
两个人走了。
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人抱着一块石头回来了,戴俊毅和郑然看了一眼石头,是块灰沙皮的料子,有二十多公斤,感觉没什么特别的。
小林低声对戴俊毅说道:“就这破石头还要了十万,这帮人太黑了。”
“一会儿切完他们就得后悔,这么大的机会没抓住,他们跳河的心都有了。”
“天翔干嘛去了?”
“他说他再溜达溜达。”
这块石头也拿进去了,机器有好几台,可以同时切。
几个人都不说话,站在机器房门前吸烟的吸烟,玩手机的玩手机,还有几个客人也站在那里,等着自己的石头切出来。
说实话,等着切石头是让人最心焦的时候,患得患失,满怀希望,想赢怕输,信心满满,各种心态交织在一起,说不出来的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啊……。”
外边的人就听到机器房里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声。连机器的轰鸣声都没盖住它,尖利而高亢,还有点悠长。
出事了!
房门边上的几个人连忙打开房门往里冲,进去一看,就见那个工人正站在一台机器边,两眼冒光,弯着腰在往下卸石头。
前面的人跑到机器边一看:
“哇塞!满绿!!!”
“出满绿了!”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这下坏了,大厅里绝大部分人都听见了:“什么,出满绿了!”
猛地,就见人群像涨潮一样往机器房里涌来,仅仅几秒钟的功夫,整个机器房里就堆满了人,外边的人进不去,里边的人动不了,别说看石头了,连迈步都费劲。
机器房里就前面几个人能看到石头,其他人只能干站着,进来了也白搭。
江老板一看事情有点失控,连忙开始往外劝人,反正在里边也看不到石头,好说歹说,人这才逐渐从机器房里退了出来。
江老板把所有客人都让了出去,就剩下几个工作人员,他这才看到机器里石头什么样:
满色,青翠欲滴的感觉,色不是很浓,但胜在清新,犹如初春三月大地刚刚冒出的秧苗,看着就那么可爱,让人有一种捧在手里怕化了的感觉。
太美了!!!
整个肉质没有色差,种非常老,糯化底,似透非透的感觉,没有一丝裂纹,手镯太多了,这石头的皮壳怎么足有一寸厚?
江老板侧脸看了一下皮壳,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这是那几个小子的料子,他们怎么看出来的?”
随后,他就哑然失笑,这是出门踩狗屎,也该他们有点运气了。
把石头清洗干净,拿出去放在工作台上,人群呼啦一下又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戴俊毅挤在在人群里,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看着那些羡慕的眼光:
那个美啊!
他挤出人群,看见冯天泽和郑然正在使劲拍打小林,这是真高兴了!
他走过去,说道:“别高兴太早,还有一块没出来呢。”
冯天泽一听,猛然醒悟,马上就往机器房里跑,那块石头虽说有二十多公斤,但是上机器的时间也有快四十分钟了。应该是切完了,只是现在都忙着看前面那块石头,估计工人给忘了。
冯天泽一跑,几个人也跟着跑,机器房里没人,到了机器前,冯天泽一下就把机器盖子掀开了,几个人定睛一看,这是什么?…… 江老板这回是真有点懵了。
戴俊毅那几个人的水平他是知道的,就这一段时间有点长进,而且所谓的长进就是现在能分清什么是糯种,冰种了,也能分清什么是种老种嫩了,要说看原石的水平,那就是没水平。
在内地赌石都存在这个问题,客人普遍都不懂赌石,甚至不懂翡翠,连起码的分类都不懂。
赌石店老板好操作的原因就在这里,客人不懂,无论切出来什么,只要是别差得离谱,基本都算涨了,因为客人不懂,赌石店的老板只要口才好点,再敢胡说八道,那就等着挣大钱吧。
在内地玩赌石的人,普遍都存在一个现象,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基本都是废寝忘食的,而且能够持续很长时间,国人爱赌,在这里表现无疑。
最后不赌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没钱了,二是水平涨了。没钱了怎么玩?所谓的水平涨了不是看原石的水平涨了,而是终于能够分清那些糯种,那些是糯冰,哪些是冰种了,他们不相信赌石店老板的胡说八道了。
这些都是内地赌石店的基本状态。
江老板绝对不相信就凭戴俊毅那几个人的水平,能连续切出两个满绿的石头,这绝不是运气的事。
自己算是高手,韩总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这两块石头放在店里没一年也有半年了,怎么自己就没看出来呢?
这钱丢的有点太冤了。
江老板满脸的黑线,他让工人把石头洗干净拿出去,他自己跑到监控室准备看看监视器的回放,这几个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头一拿出去,人群再一次骚动起来,两块石头周围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现在没人去挑石头买石头了。
以前每次切涨都是种水料,最好的就是冰种飘花,几乎没听说过切出满色的料子,这倒好,今天一下子出来两块,赶紧研究皮壳,赶紧拍照,赶紧跟伙伴交流经验,这机会太难得了。
谁这么有水平?谁这么有运气?
一会儿就去找找,有类似的石头坚决不能放过,多少钱都得切。
这两个石头现在值多少钱?五百万?开玩笑,不会低于五千万的,一个满色的镯子就是上百万的价格,不信?不信你到王府井看看,哪个满色手镯不都是几百万。
石头都是谁的?问问江总和张总,这两个切涨的人怎么还不出来发点红包?买几条烟给大家发发也行啊?不会这么抠吧?以前可不这样啊。
众人还不知道这两块石头是一个人的,否则还不疯了!
戴俊毅现在也有点蒙头了,他拿起电话给楚天翔打了过去:“天翔,现在怎么办?”
“跟店里管事的说一声,让他们保管一下石头,就说明天过来取,现在赶紧去吃饭,我都快被饿死了。”
戴俊毅现在完全彻底地听从楚天翔的安排,他连忙去找江老板,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他跟那个张副总说了一下,让他们保管一下石头,他们现在有事要急着走,张副总欣然答应了。
不拿走好啊,最好再晚几天拿,我好好多多宣传一下,有实物在这儿,胜过嘴炮。
几个人出来,看见楚天翔正站在门口,几个人连忙过去,刚开始认识的拘束感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这热情劲就别提了,今天这事一口恶气出的是淋漓尽致,就是一个字‘高兴’。
楚天翔实在不想再坐车去远的地方吃饭了,其他几个人也饿的前墙贴后墙了,就相约着又来到那家川菜馆。
按戴俊毅的说法,今晚管饱,明晚解馋,只要楚天翔在京城待一天,晚上他全管了。
饭店的老板一看楚天翔走了进来,吓了一大跳,这年轻人怎么又来了?
昨天楚天翔在店里动手,他没看见,等他过去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但后来在外边发生的事他却看了个清清楚楚,这小伙子太厉害了,跟四个人对峙,其中一个那么大的人直接就被扔了出去五六米,差点没被出租车压到。
剩下那三个找茬的人根本就没再敢动弹,眼睁睁看着他上出租车走了。后来店老板眼看着几个人扶着那个受伤的人走了。
这小子功夫很了得,别惹。
店老板小心翼翼地请楚天翔他们坐下点菜,戴俊毅也没客气,一口气点了十几道菜,四个人就他为了接楚天翔开车来的,其他三个人知道今晚得喝酒都没开车。……
江总,还有刚到的韩总两个人仔细看着监控的回放,他们已经发现了楚天翔的存在。
江总说:“这几个小子很长时间没来了,是以前的老客户,大概花了有几百万,都是棒槌。”
韩总懊恼地说:“大意了,几千万就这么没了,当时要是仔细看看,这石头就跑不了。”
“我说也是,现在看那石头表现虽然不好,但价格也不高,直接切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年轻的人是怎么看出来的,真要是他知道里面是满色才赌的,那水平就太高了。”
“老江,这个人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水平,甭说他一个小年轻的,就是那些七老八十的缅甸人,也不敢说赌满色就出满色啊。”
“那现在怎么办?几千万就这么没了?”
“我想会会那个年轻人,咱们这个亏吃的有点大。”
对韩总和江总这两位来讲,没赚到便宜就算吃亏,这么大一笔钱没拿到,心里的火可就大了,现在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分一杯羹,否则晚上觉都睡不着。
韩总又看了一遍监控回放,因为楚天翔看的是下层的石头,只看见他蹲下了,一会儿又起来,其他的根本看不见。
韩总想了想,突然他笑了,说道:“老江,不如我们把那块石头拿出来,想点办法卖给他们得了。”
江总眼睛一亮,说:“这招好哇,那块石头表现好,只要懂点赌石的人看见那块石头基本都挪不动步,多想想,想个什么办法卖给他们呢?”
“明天他们什么时间来拿那两块石头?”
“我不知道,是小张答应的。”说完,江总起身走了出去,他去问小张了。
转头就回来了,说:“就说明天,没定时间。”
韩总想了想说道:“明天上午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就说来了一块超级好的石头,看看他们下午或晚上有没有时间过来看一看。”
韩总停顿了一下:“明天我也过来,他们刚切涨,心气正高,咱俩多捧捧他们,一定要把那块石头卖给他们,不行就让他们拿那两块石头换也行。”
两个人相视一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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