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枭 第15章 吃瘪
第15章两人走后，王振从兜里掏出一根老烟杆，点燃烟锅，里面冒出了火星，他砸吧了两下，仿佛若有所思。砸了两口后，他忽然抬头看我，浑浊的眼珠里闪着古怪的光：“小兄弟在哪家场子做过？什么名号？高人真是深藏不漏，连老夫也险些被你唬了去。”“王师傅说笑了，我要是真在场子做过也不至于来金河端盘子啊。”我挠挠头，露出乡下人特有的憨厚笑容。“这两人连老夫都没有发现端倪，那你说说你是如何看出来的？”王振吐出一口焊烟，问道。显然，他对我的说辞完全不信。一个不懂千术的人做了最后的赢家。未免太戏剧性？徐晴雪也将头拧向我这边，显然她有着和王振同样的疑惑。也期待着我解开谜底。“他们在牌面上涂抹了荧光剂，肉眼自然无法发现。”我说。“那你是如何发现的？”王振眯着眼。我面不改色道：“之前在电子厂打工，我是专门给夜光手表涂荧光粉的，对这种东西比较敏感。”我说着掏出手机晃了晃，“这玩意照假钞好使，原理都一样，一下子就能让荧光现出原形。”老头将信将疑地“哦”了声，烟杆在掌心转了三圈，突然压低声音又问道：“那茶壶...？有什么门道？”“老家茶馆的土法子。”我打断他，拎起茶壶。“水蒸气能去油渍，我寻摸着应该也能洗掉荧光，道理都一样嘛？”“哦？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徐晴雪听到我的话，明显有点失望，只是没表现出来。“阿宝，今晚辛苦了。”许晴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抽出一叠钞票塞进我口袋，“这几天放你假。”我知道，今晚这场赌局，她吃了闷亏。心情很不好。“另外，后面你不用去做服务生了，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的。”我点点头，忧郁片刻，问道：“徐姐，他们口中的杜三爷......”徐晴雪眼中迸发出一道凛厉的光，但看向我后又迅速的变为柔和：“阿宝啊，答应徐姐一件事，以后这个名字不要再提。”我点了点头，一副没所谓的态度。我们先是将王振送回了他的别墅，然后我和徐晴雪返回金河会所。路上徐晴雪沉吟了一下，突然开口问道：“阿宝，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会开事儿？”我笑着摇了摇头。现在我还不能完全暴露实力。至少在摸清“杜三爷”的底细之前，我不能暴露。否则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徐晴雪眉头舒展，道：“我现在反倒希望你不会开事儿，否则定然会引来大世界的关注，当然，沈老板在，他们不会乱来，至少近几年他们还没那个胆子！”“杜三爷......”我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答案。跟着苏九娘走南闯北这些年，只要是有些名头的势力，我或多或少都有耳闻，但我从未听说过有个什么杜三爷。我疑惑的是，能让徐晴雪都害怕的势力，绝不可能是什么等闲之辈。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还有这个从未露面的沈老板。又是什么人物？徐晴雪沉吟片刻，语气缓和道：“阿宝，今天你帮了徐姐一个大忙，徐姐很感激你，但关于这个杜三爷，我现在还不能说，等你以后强大了，时机成熟时，我自然会告诉你的。”我点了点头。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我将车窗升上来一半，一只手搭在车窗，目光眺向远方。忽然有些感触。 当年跟着苏九娘的时候，从来没觉得在江湖行走竟如此举步维艰。当时跟在她后面，只感觉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自己处在江湖这滩大染缸时，才明白行走江湖，是多么不易。
徐晴雪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怪罪她。
她笑着从手提包里拿出十万块钱，“阿宝，这两天你放假，拿着钱出去放松一下。”
我望着她递过来的钱，却摇了摇头。
她给我的不少，今晚这件事是我主动帮忙，跟钱没有关系。
不是我应该拿的钱，我不会要。
该是我的钱，一分也不能少。
徐晴雪以为我是嫌少，又笑着加了五万，笑眯着眼道：“够不够？”
我推了回去，“徐姐，这几天你给我的够多了。”
或许是知道我的犟牛脾气，徐晴雪盯着我看了两秒，也没多说，就把钱收了回去。
“行吧，有需要用钱的时候跟姐说，你是个人才，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我没搭话，而是望向窗外。
雨大了，我将车窗完全升了上去。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亮了。
是张超发来的讯息。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搞定。
我默不作声地关上了手机。
现在就等明天的好戏了！
赵铁柱？
我将要兑现我给陈瑶的承诺——让赵铁柱去刷洗浴池。
小雨的落下，带来的是闷热的气候。
沃尔沃S90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却驱散不了车内逐渐升腾的燥热。
许晴雪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扯了扯丝质衬衫的领口。
“热死了。”她皱眉，将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两度。
但空调仿佛不太管用。
我余光瞥见她锁骨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而我的后背也出了汗。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被体温蒸腾得愈发浓郁，在密闭空间里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香味。
“要不我开窗？”我伸手去按车窗键。
“不用。”她突然解开安全带，在等红灯的间隙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
丝质衬衫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腰线流畅的弧度。
她随手将外套扔到后座，重新系安全带时，衬衫第三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咽了口唾沫，连忙迅速移开视线。
却听见她轻笑一声：“徐姐好看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竟然一时间不敢搭话。
或许，这就是我为数不多会吃瘪的时候。
见我吃瘪，她似乎心情大好。
车内温度也似乎更高了。
她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
我注意到她踩油门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又放松，高跟鞋尖时不时轻点着车垫。
“烟。”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
我递过烟盒，她没接，只是微微侧头，红唇轻启。
这个姿势让衬衫领口敞得更开，我甚至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我抖出一支烟递到她唇边，她含住时，嘴唇竟不经意擦过我的指尖，触电般的触感让我手一抖，打火机差点掉下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红唇间缓缓吐出，在车内缭绕。
后视镜里，我看见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像只餍足的猫。
我不敢看他，连忙将头扭向车窗外。
因为，我居然起了反应......
“哈哈哈哈哈！”
徐晴雪突然咯咯直笑，“原来，也不过是个未经世事的嫩雏嘛，装什么深沉。”
她一扫之前的阴霾，心情大好。
竟然随着车内的旋律，轻声哼起了歌谣。 第16章
金河会所的人事部最近来了个新人，叫小桃红。
张胖子说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张若曦。
她穿着朴素的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规规矩矩地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我知道，当她解开马尾，涂上那支艳红的迪奥999时，会瞬间变成让男人移不开眼的妖精。
我坐在大厅的角落抽烟，瞥见她正和张超说着什么。
“超哥，这样行吗？“小桃红在张胖子面前转了个圈，故意让裙摆飞扬起来，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
张超悄悄地撇了我一眼。
我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嘴唇。
张超瞬间会意，立即说：“把口红擦了，太艳。”他递给她一张纸巾，“记住，你是来应聘文员的，不是来坐台的。”
小桃红撇撇嘴，但还是乖乖擦掉了口红。
“超哥，你最近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哎呀，超哥最近不是手头紧吗？放心，等我捱过了这阵，绝对来找你！”
“超哥，咱们什么关系，不给钱都行！”
张超挺起胸膛，重重拍了两下，“那不行，咱张超可不是吃白食的人......”
“......”
我看着她把简历递进人事部窗口，在我和张超的操作下，人事部一路畅通。
小桃红面试的是后勤，需要和保安部打交道。
恰巧这个时候赵铁柱前来大厅巡逻，见到小桃红后立马眼睛就直了。
这时候张超立马冲小桃红使眼色。
小桃红立马就明白了，眼前这个身高马大的家伙，就是她的目标。
张超举起手笑着打招呼：“柱哥，这是新来的桃红，在后勤部工作，你们保安部和后勤部挨着的，你领她去一下！”
赵铁柱一听，双眼都在放光。
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从未在小桃红身上离开过。
“桃红...好名字啊！我是保安部的赵铁柱，妹子，以后有问题找柱哥，千万别跟咱客气！”赵铁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拍着胸脯说道。
“啊......那会不会太麻烦柱哥了。“小桃红怯生生的回答，手指绞在一起。
这招很有用......
能让男人产生保护欲。
果然，赵铁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麻烦，我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走我带你去后勤部！”
临走时，赵铁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我。
见到我的瞬间，他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鹫。
我点燃一支烟，没放在心上。
走出会所大门，小桃红望向张超，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小桃红走后，张超表现得很兴奋，他搓着手坐到我面前。
“宝哥，你说能成吗？”
搓手，是张超激动时，下意识的动作。
我笑了笑，看向赵铁柱离去的方向，戏谑道：“我不了解赵铁柱，还能不了解男人？”
张超舔舔嘴角，啧啧道：“也是，小桃红的那一套就连我都把持不住......更被说赵铁柱这个老色胚了！”
............
小桃红入职几天后，计划正式开始。
周五晚上，我和张超坐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透过玻璃窗看到赵铁柱“恰好”加班，又“恰好”路过后勤部，邀请刚下班的小桃红共进晚餐。
小桃红扭捏了两下，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的跟着赵铁柱走了。
九点半，张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小桃红发来的定位——金鼎轩海鲜酒楼，人均消费至少五百的地方。
张超冲我啧啧笑道：“想不到平时扣得跟铁公鸡似的赵铁柱，这次居然舍得下血本，带着小桃红去了这样高档的地方！”
我嗤笑一声。
舍不着孩子，如何套得着“狼”？
我们一直在咖啡店坐到了十点钟。
“宝哥，您是怎么做到的，一下子就成了徐姐身边的大红人了？”
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按说......您这皮囊，也不比我张胖子好多少啊！”
“去你的！”我骂了一句。
“宝哥，照这样下去，您将来一定飞黄腾达，到时候可别忘了带兄弟一把啊~”
看着张胖子谄媚的神色，我若有所思。
千门一道，要想壮大，靠自个儿独自一人，终究是很难闯出天地。
张胖子能说会道，又不要脸不要皮。
或许会是个好帮手。
我决定再观察观察，然后决定要不要拉他入伙。
十一点，定位变成了“夜色“酒吧。
“走！”我放下了咖啡杯。
我和张超慢悠悠地晃过去，在吧台点了一杯威士忌。
角落里，赵铁柱的手已经搭在了小桃红的大腿上。
“赵主管，别这样...”小桃红欲拒还迎的声音远远飘过来。
“叫什么主管，叫赵哥。”赵铁柱给她灌着酒。
小桃红眼神迷离，脸上却不见霞红。
我不禁感到好笑，她这样的女人，岂是赵铁柱能喝得到的？
须知，色字头上一把刀。
“我送你回家吧？”
喝了一会后，赵铁柱也吃不消了。
于是提出了离开。
我掐准时间，在他们起身时结账离开。
等他们走到酒吧门口，我假装刚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塑料袋，迎面撞上。
“阿宝？“赵铁柱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铁柱哥？！“我装作惊讶的样子，目光在小桃红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这么巧啊。”
我不禁感叹，小桃红演技的确一流，她低着头，假装不认识我们。
当然，我和小桃红没有见过面，不过此时张超就站在我面前。
她却能做到面不改色，从容不迫。
我不得不佩服起来。
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赵铁柱狐疑地看了我们两眼，满脸的不悦，突然搂住小桃红的腰：“我送同事回家，你...没有事就不要在这里挡路！”
“我住前面小区。”我举起塑料袋，“买点宵夜。”
赵铁柱明显松了口气，但眼神依然警惕。
他匆匆拉着小桃红上了一辆出租车，临走前还回头瞪了我一眼。
大概意思是，眼神警告我们不要坏他的好事。
我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出租车停在了小桃红“租“的公寓楼下。
那房子其实是我临时租的，就为了这场戏。 第17章
出租车停在破旧公寓楼下。
我和张超蹲在对面巷口的黑暗里。
赵铁柱搂着小桃红的腰，脚步已经有些踉跄。
“柱哥...就到这儿吧...”小桃红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醉意。
赵铁柱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臀部，他邪笑着说：
“都到楼下了，不请哥上去喝杯茶？”
“这不好吧，孤男寡女的......”
“有啥不好的，柱子哥能是那坏人？”
“那…那好吧，就只喝茶哦！”
“放心放心，只喝茶！”
我掐灭烟头，看着小桃红半推半就地被赵铁柱架进楼道。
凌晨十二点十五分，我和张超蹲在巷口的阴影处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张超不停地搓着手。
“宝哥，这都上去半个多小时了，不会出什么岔子吧？”张超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其中的焦虑。
“再等等。”我盯着三楼那扇亮起的窗户。
“他一定把持不住的！”
我话音刚落，突然一声尖锐的玻璃碎裂声从对面传来，
“赵哥，我喜欢玩那个！”
“哪个？”
“就是那种嘛......强的！”
“哦~哥懂你的意思，SM嘛！”
“嗯~”
我和张超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打了一个机灵。
这女人实在是太会欲拒还迎了。
紧接着我们听到小桃红撕心裂肺地哭喊：
“救命！不要——赵哥你放开我！”
“妮子，今天你跑不掉了！”
“不要，柱哥！”
“......”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和张超对视一眼，立即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上去。
老旧的楼梯在我们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张超因为长得笨重，皮鞋在湿滑的台阶上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下去。
我连忙扶住他，“稳着点。”
我们两个冲到了三楼，那扇漆皮剥落的房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小桃红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赵铁柱粗重的喘息声。
小桃红蜷缩在墙角，白衬衫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嘴角渗着血丝，精心打理的马尾辫已经散乱，脸上挂着清晰的泪痕。
而赵铁柱正背对着我们，制服裤子褪到一半，露出白色内裤。
不得不说，赵铁柱这家伙下手还真是没轻没重的。
居然还把小桃红折腾得这么惨。
小桃红也足够的......敬业。
“她…她…我们在玩游戏！！”赵铁柱紧张地想要解释。
“赵铁柱你这个畜生！居然对新来的同事做出这种事情！”张超怒吼一声，不由分说地就抄起门口的木质衣帽架砸了过去。
衣帽架结结实实地砸在赵铁柱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赵铁柱吃痛转身，那张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血丝。 第18章
当他看清是我们时，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错愕。
“李阿宝？张胖子？”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们他妈...别来坏老子好事！”
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记右勾拳狠狠打在他左侧肋骨上。
赵铁柱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茶几上，茶几上的玻璃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一拳，是报他两次坑害我之仇。
“超哥！”小桃红适时地发出一声啜泣，把撕破的衬衫往胸前拢了拢。
张超兴奋地冲上去，揪住赵铁柱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你妈的赵铁柱！她可是刚来的新员工啊！你他妈也下得去手！”
赵铁柱被撞得头晕眼花，鼻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制服上。
这一幕连我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张胖子还真下死手啊！
他挣扎着想要反击，却被我趁机一脚踹在膝盖窝，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误会...都是误会...”赵铁柱喘着粗气，试图辩解，“你听我说......”
他说着将头拧向小桃红。
“小宝贝，你快跟他们解释清楚！”
小桃红此刻装作一副被吓坏的样子，只是捂着耳朵尖叫。
“放你娘的屁！”张超厉声打断他，指向墙角瑟瑟发抖的小桃红，“我们亲耳听见她喊救命！亲眼看见你对她用强！你还敢狡辩！”
我也摇着头，叹息道：“柱哥，我原本还以为你只是好赌，没想到居然色心大到了这个程度，实在是不该啊。”
赵铁柱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他抹了把鼻血：“李阿宝，别以为一时得势就了不起。”他吐出一口血沫，眼神阴鸷地盯着我，“老子说了，老子没强奸她，不信你可以去徐姐面前告我去！等明天这妮子恢复过来，自然会证明老子的清白！”
张超呸了一声，平时没少被赵铁柱压迫的他，此时也来了火气，“他妈的当我们瞎啊，裤子都脱了半截，跟我说是清白，谁信啊！”
赵铁柱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反驳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转身脱下外套披在小桃红身上。
她入戏挺深，身体还在不停发抖，但当我扶她起身时，她瞬间明白我和张超是一伙的。
我扶着小桃红快步离开公寓楼，赵铁柱想追上来关门，却因为没提裤子，而一头栽倒在地。
夜风卷着落叶在脚边打转。
张超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赵铁柱追上来报复。
大概跑出去七八个巷子之后。
小桃红突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手机，嬉笑道：“你们看看这个。”
屏幕上赫然是赵铁柱压在她身上的照片，角度刁钻，把他的脸拍得一清二楚。
张超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
“专业吧？”小桃红得意地挑眉，“我特意把衬衫扯开些，效果更好。”
我仔细翻看照片，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高手。
每张照片都恰到好处地展现了赵铁柱的丑态。
“我去买包烟。”把手机递还给小红桃，我示意他们在外面等着。
便利店的灯光刺眼，我眯着眼睛挑烟时，透过玻璃窗看见张超正在和小桃红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这个傻胖子，怕不是真对小桃红有意思了。
弟弟喜欢上了姐姐场子上的妓女？
小说家都不敢这么写。
买完烟出来，我递给张超一根：“明天一早，你去会所把照片打印出来。”
“然后呢？”张超迫不及待地问。
“然后...“我吐出一个烟圈，“咱们给赵铁柱准备一份大礼。”
“要不要再加点料？我去联系几个报社的记者...”
我摇摇头：“暂时不用。这种事闹上报纸，对会所影响不好，徐姐会不高兴的。“
“好！”
我说完又看着小红桃，“若曦小姐，这次如果成了，我必有重金酬谢。”
小红桃这才明白，我才是这场交易的幕后老板，她眯着笑脸，几乎要趴在我身上：“那就谢谢老板咯。” 第19章
次日的金河会所大厅格外热闹。
前后熙熙攘攘围满了人。
“这......什么情况？”
“怎么有个女的跪在那儿！”
小桃红披头散发地跪坐在大厅中央，淤青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格外刺眼。
她哭得梨花带雨，“保安部赵铁柱企图强奸我！”
她的哭喊声在大厅里回荡，“求公司给我一个说法！”
小红桃的哭声，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什么？”
“保安部的那个赵铁柱？他不是有个姘头吗？好像叫什么陈瑶。”
“嗨，你还不知道呢吧，那个陈瑶跟着徐总身边的大红人李阿宝跑啦！”
“什么，跟着那个小白脸跑了？”
“对啊，我还听说赵铁柱欠了李阿宝很多钱呢！”
“......”
听着这些谈论，保安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劝阻。
前台的小妹已经吓得捂住了嘴，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一个冷冽的女声像刀锋般划破了大厅的嘈杂。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徐晴雪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谁他妈在造老子的谣！”
与此同时赵铁柱从保安室冲出来，制服扣子都系错了位，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
许晴雪盯着小桃红看了一眼，然后沉着脸道：“解释一下吧？”
“这…这什么情况？”赵铁柱一脸茫然。
小桃红看见赵铁柱后瞬间变得举手无措，连忙往许晴雪身后躲。
“还请徐总为我做主！就是这个家伙昨天晚上想强奸我！”
赵铁柱一听这话，眼球瞬间瞪大。
“你这个臭婊子，你说什么呢！”
小桃红听后，身子忍不住地哆嗦，又往徐晴雪身后钻。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人群中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说什么？昨天明明不是这样的，你说啊，昨天不是你情我愿的吗？”赵铁柱红着眼，像是失心疯了一样，一步步朝小桃红逼近。
“够了！”
大厅响起了许晴雪的怒喝。
“赵铁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想干嘛？！”徐晴雪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
看见这情形，我知道，事情已经妥了。
虽然金河不是什么正经公司，但也是要脸的。
这种事情传出去，以后金河势必会声誉受损，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徐总，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婊子是在陷害我，昨天她勾引我！”
“啪！”
赵铁柱话还未说完。
就又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还敢狡辩，赵铁柱我看你是活腻了！”
小桃红缩了缩身子，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昨晚要不是阿宝哥和张超及时赶到，我...我就...”
“阿宝昨天也在？”
徐晴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是的，昨天不是他们，我恐怕已经遭了毒手！”
“阿宝，昨天发生了什么？”许晴雪看向了我和张超。
我和张超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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