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三十六计 第848章 怕我不签单
第848章怕我不签单早上的太阳透过云彩照射到飞机上,虽然昨晚没睡觉,但我此时无心睡眠,第一次坐飞机,看到窗外的景色如此美丽,死气沉沉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到了云南昆明长水机场,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自从2010年赌博厉害被家里隔离,我已经几年没有回来云南了。 打了个电话给代理说到了昆明接着等了一会又上了开往西双版纳的飞机。 到了西双版纳,我打了代理的电话。叫我不要到处乱跑,接我的人马上到了。 跟来接我的人碰了面,上了一辆面包车,车里就我和开车的。 路上我不停地打探缅甸的情况,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我。最后直接说他只负责开车接人送去打洛镇,至于赌场的事情他说不了解。 没话可说,也无心看窗外风景,只能睡觉。 “醒醒,到了。”司机叫我下车。 下了车,随处可见穿着少数民族服装黑漆漆的傣族人,我以为我们红河州的人黑得厉害,没想到这边的人更黑,某些建筑也很有特色。 一两分钟后对面走来一个胖子,给我的感觉,胖子看起来很老实,开口说:“来了!” 我点点头表示打招呼。 胖子很热情,拿了出中华烟发了一只中华烟给我,还主动给我点上。 我也不敢抽,只是假装抽,并没有吸进身体里。 “你也累了,行李我帮你拿。” 他一把夺过我身上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其实就怕我返回不签单。 胖子说我累了,先去旅馆休息下,然后吃个饭,等晚上才能过去缅甸。 在打洛镇的一家傣族餐馆,胖子点了七八个菜,很合我胃口。吃了好几碗饭,毕竟几年没有吃过云南菜了。 一顿吃喝完之后,回到破破烂烂的那家旅馆房间,胖子从侧面一直打听我家里的事情。我见招拆招。基本没有露出家底不好的破绽。 胖子说的普通话,十分标准,我也分辨不出他是哪里人。 天渐渐暗了下来,到了晚上十点钟,胖子说可以出发了。 当晚月亮很明,在胖子的带领下,来到边境线的一处铁丝网破洞处。借着月光,看到旁边有警示牌:严禁从指定口岸、通道以外的边界线或通道、便道出入境。 我有点犹豫,胖子拉着我的手臂叫我快点走。 通过弯弯曲曲、四周长满淹没膝盖的草丛土路,深一脚浅一脚越过了国境线,十来分钟后,到了一条被人踏出的山林小道。两辆摩托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只听见胖子给那两个缅甸人说了几个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估计是缅甸话。 胖子叫我拿两百给他,说是过去的车费,我本来不想给的,不是说包吃包住包路费的吗?后来一想。身处异国他乡,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摩托车沿着山上的小道,借着摩托车灯光只能看到是一条很窄的小路。 路上崎岖不平,坑坑洼洼的,轰鸣的摩托车在山里转来转去,一会高一会低,有点像是在坐儿童玩的旋转木马。 几分钟后,前面五六个穿军绿色的缅甸武装军人,手里拿着ak堵在小路中间,示意叫我们停下。 我看见胖子赶紧下车,跑过去把钱给了,给多少不清楚。 缅甸兵走过来看了我一下。然后挥手示意放行。 又继续上路,感觉好像是翻了一座山之后,对面又有检查的了。 胖子要了我的身份证交了五十块钱给缅甸兵,给了我一张在缅甸的通行证。有效期一年。 过了一会,我们到了。摩托车在小猛拉一家名字叫”果敢饭店”的餐馆门口停下。 旁边就是我要签单的赌场”维加斯”。 一路的颠簸,脚刚刚落地,感觉脚轻飘飘的。胖子急着拉上我进了赌场。说是先带我去看看,熟悉下环境。 门口有个提示牌,写的是禁止中国公民进入。 进入赌场大厅,赌场里特殊的香水味和高纯度的氧气注入,让我放松了最后一丝防线,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第849章不输完不走
大厅有十来张桌子,龙虎和百家乐居多。玩的人不算太多。我就随便找了百家乐路子好的桌子,看了两把,感觉会出龙,迫不及待的给胖子说我要玩两把,胖子说随便我。
换了五百筹码,小打了几把闲的长龙,赢了200左右。
没一会,胖子有点不耐烦了在我旁边催我:“你一路上也累了差不多回去休息了。”
我说再打两把就走。
两把之后,我还是没走,对我这样的病态赌狗来说,坐下去不输完我是不会走的。
胖子又开始叫我,并动手拉我往外面走。
两人你推我拉,我一不注意松手,五百筹码刚好下到了和那里,正要拿回筹码,很黑的女荷官说道:“买定离手。
庄闲都是九点,结果居然开出来一个“和”。
胖子不高兴的脸色马上变得殷勤,跟四川的川剧变脸一样快。
“可以啊运气不错,一来就赢钱。”
本来我还想赌,后来想想,胖子说要带我去见放单老板了。我只好换了现金,心情好,给了胖子两百的棺材钱红包。接着胖子带我吃了点宵夜,还是老子给的钱。
在酒店房间见到了传说中的放单老板,福建人张爷,相互介绍之后,放单老板又是敬好烟、又是泡福建功夫茶。依然话里有话,就是想打听我的家底,是否还的起。
聊了一会,老板说今天太晚了,找个车给我洗尘。
我一听,不要白不要。
回到他们给我开的房间,打算洗澡,这时有人敲门了。
开门一看,放单老板的小弟带来一个女的。
这女的还真的挺漂亮的,1米68左右的身高, 100来斤的样子,酒红色的大波浪卷长发随意挽了个结在脑后,白净的脸仿佛掐一下都能滴出水来,粉色的眼影、黑色的长长的假睫毛、夸张的眼线和棕色的美瞳,将那双眼睛衬托的格外有神,细长白净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细细的铂金项链,两只耳垂上各悬挂着一条细细的铂金耳线,嘴上涂着淡粉色的唇彩,上面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亮星。上身一件红色的卡腰修身七分袖小西装,畅开着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雪纺小衫,由于雪纺的料质原因,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紫色的蕾丝胸罩,小衫的袖口是花边的,由于小衫的袖子比七分袖小西装要长一些,所以正好漏在了外面,衬托着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更加白净,左手腕上是一块白色陶瓷表链的女士手表,十个手指甲涂抹着蓝色的指甲油,上面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亮钻装饰物。下身是一条紧腿的红色七分休闲裤,将两条细腿蹦的修长有型,脚上是一双红色的反毛高根皮鞋。
小弟说道:“老板,这位是静静,玩的开心点。”
小弟走后,静静嗲气的和我说着话。
从静静口音听出她应该是云贵川一带。
我好奇地问,“你老家是贵州四川的吧?”
静静很惊讶,:“恩,老家贵州安顺的,你怎么知道?”
我笑着说:“你方言口音有点重。”
“我老家也是贵州安顺的,我们两个是老乡。”
静静一听,有点激动,她说在这个地方很少见到一个地方的老乡。见到老乡她很开心。
异国他乡,尤其是有点经历的人老乡见老乡,虽不会两眼泪汪汪,起码是高兴的,觉得有缘分的。
“你怎么会做这行?”
静静沉默了几秒钟,眼睛有点湿润。很小声的对我说道:“我是来签单赌博的,签了十万,后面掉单了,没办法,他们逼我这样还钱,每天要接几十个修车的人。已经两年多了,到现在他们说我还差八万。说是做一年抵一万”
“你没有想过报警或则逃跑?”
“跑?根本跑不出去的,到处都有他们的人。要是被抓住,回来会被折磨半死的。报警也没有用,我是偷渡过来的,警察根本不会管。”
说完,静静又问:“你是来签单的?”
“是啊!我也是欠款十几万还不起,听别人说这里只要有本事赢钱,就可以空手套白狼,把钱拿走。”
静静拉着我的手,“是老乡我才劝你,赶紧回家吧,你真的不要找。
第850章吹了个喇叭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和静静的谈话。
我开了门,还是刚才那个小弟。
“怎么样?爽歪歪吧老板!”
“还行,吹了个喇叭”!
小弟凶狠的看着静静:“时间到了,转场了,快点!”
静静起身出门,一直不停的给我使眼色。当时我不明白她眼神是什么意思,直到后面我掉单被关进山里的牛棚。我才明白静静的意思。她是叫我不要找他们签单,趁现在没有签单我还可以回国回家。
我洗完了澡,正在想要不要下去玩两把百家乐,刚才那个小弟又敲门进来了。
小弟嘴上叼着烟说道:“我们老板叫我来房间保护你,今晚睡这里。小猛拉很乱的,你不要到处乱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老板不负责。
其实我心里明白,小弟是老板派来监视干扰我的,目的就是不能让我不签单离开缅甸。
两人在房间躺了一会,随便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谈话。我开始赌瘾犯了。我对小弟说:“我要下去玩两把,你先睡,一会我就回来。”
小弟立马从床上起来,一边穿鞋子一边说:“等我,等我,赌场很复杂的。我跟你下去。”
我想了下,带着一只熟悉小猛拉的狗是要好点。也没说不让他跟着我的话。
到了赌厅,人少的可怜,只有七八个人在玩。小弟像条狗一样,我指挥他给我换了两千筹码。
四处看了看,看到一处百家乐桌子那里只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在孤军奋战,举手投足间,官场气很足。看了下他的筹码,面前有蓝色十万的五个,黄色一万的大概二十来个。
一把下注都是十几万,已经连输三把了。他依然还是反闲,继续追庄。
这种人要么是新手,要么就是已经上头,不追出庄誓不罢休的人。
路子上已经开了六次闲,他反路子已经连黑四口了。
这种的路子很适合我,赶紧下了五百在闲上面,而这人这把下了十万庄。
庄k7七点闲kk零点。眼镜看了我一眼,好像在给我说,他这把稳赢了。
轮到闲家补牌,不多不少,恰恰补了个8。
荷官跟个机器人似的念道:闲八点、庄七点、闲赢。
我继续打闲,他还是追庄。
三把过后,眼镜输得只剩下几个黄色的筹码。而我用五百过了三关,赢了四千。并不是我把眼镜当明灯,而是这样的长龙路子,有点百家乐常识的人都只会打闲跟长龙。屠龙刀不利,是砍不了这条龙的。
眼镜输得着急了,叫荷官把他们经理喊来,经理来了之后,眼镜说还要再拿一百万筹码。估计这人跟这里的人很熟,经理很快就拿来了筹码,点头哈腰的拿给了眼镜。
我正要下注,经理走到我面前,很有礼貌的说道:“先生你好,请您移驾到别的桌子上玩,这张桌子已经被这位先生包了。”
虽然听到这话有点不舒服,毕竟眼镜钱多包了桌子。眼镜很得意的看着我,他哪里会知道,他后面输成了空军司令也去找张爷签单,命运最后和我一样,被关在山上牛棚,享受无尽的折磨。
看了下,其他都桌没什么好路子,下了两把百家乐,输了一千。
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多了,小弟讲我今天本钱少,明天签单了钱多了再来赌大的,赢得快。
也有点累了,换了筹码,小弟一直在我旁边说我运气好,打百家乐厉害。
我知道他这样拍马屁的意思就是要我发点红钱给他,就给了他两百。然后回房间休息,睡在床上,把这赢来的5000塞在袜子里面。
渐渐睡去,梦里面我梦到赢了好多的钱。
第二天中午,我还在床上睡觉,小弟把我喊醒,说是老板请客吃饭。
在放单房旁边的一个房间里,里面有几张桌子板凳,很明显是他们专门吃饭的地方。
有二十多个人在里面吃饭,我和放单老板坐的一桌。
喝了几杯啤酒之后,一脸虚伪的放单老板给我敬酒,看起来听起来就觉得假。
吃饱喝足,放单老板带我去放单房,给我一直讲签单的规矩。我也没有心思听,代理之前已经说过了。
第851章心里沉甸甸
我说我还有点现金,先去玩玩看。老板笑着说道:“好好好,你先玩,需要签单随时过来。小弟,跟这为老板去玩,有什么事好有个照应。”
又叫了昨天那个小弟跟着我去了赌场。因为签单老板知道迟早我会回去找他的。
短短半个小时,五千输得一分不剩,好几次都是八输九,激怒了我骨子里真正的赌魔。脑子里想扳本。
又折回放单房找老板签单,写了字据,签字画押,一共十万,押了身份证和手机、到手九万。
签单之后有点后悔,看着这些薄薄的塑料片,心里沉甸甸的,之前网赌我也没有赌过这么多过。即兴奋,又感觉压力大。
我一直在给自己说,一定要稳住慢慢打。要是输了还不起就麻烦了,之前在网上帖子看到有人签单还不起后面被活埋的。
这次放单老板专门找了两个体格健壮的人看单。
打了一下午,我下的小,还好不敢多下。给他们洗码有一千多,我自己输了5000。
看单小弟叫我休息下,慢慢打因为他们不希望我输的那么快。
休息了会,整理一下状态,运气还算好,打回来还赢了8000。
吃饭时间到了,我赌博的时候是不不会吃饭,看单小弟抢了筹码,说是吃饭在来玩。
我跟看到小弟吵了几句,小弟还讽刺了我一句,“你想把赌场赢垮?就你这样的赌狗,我见多了,你一直坐着玩,不输才怪。”
想想也是,只好先去吃饭。
因为筹码被看单的拿给了放单老板,我还想玩,只能又去找老板拿筹码。
好说歹说老板说明天在玩,我说既然这样,把赢的8000先给我。
老板说今天你赢了,应该带你出去逛逛街,吃吃野味。
只给我了3000,剩下的5000老板说他先替我保管。
我本来想给放单老板说叫他不要找人跟着,我后来一想,人生地不熟,有个熟悉环境的狗跟着比较稳点。
还是那个小弟跟我一起,当晚吃了点野味,感觉没什么特别,去了附近的一家机厅,非常的黑,剩下的钱半个小时不到,大鱼一条大的也没打死。很快输光。
现在想起来,当时我是有机会离开缅甸的,如果拿了这三千直接走了,后面我也不会那么痛苦、那么的恐惧、那么的无助。
第二天早上,我迫不及待就去放单房找了张爷,拿到九万筹码,而我昨天晚上赢的五千他说先放这,打了再说。
依然身边跟着两个看单的小弟,早上人不是很多,可能刚起来,我精神状态比较好,打到中午赢了6000多,这次看单的没有急着叫我去吃饭,因为我洗码他们可以赚钱。
又继续打,中午开始进来玩的人多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下什么都输,尤其是经常碰到神补,要不就是9点8点秒杀,很快输得只剩下五万,看单小弟说我需要冷静冷静。收了剩下的五万筹码。说是吃饭再来。
此时我一心就想把刚才输的赢回来,可是看单的不会给我机会。
吃了饭之后,我内心开始不平静,感觉到危险离我越来越近,就假装说要去房间换件衣服在下来,看看有没有逃跑路线可以逃跑,张爷叫看单的跟我上去,我住的房间在三楼,窗户用不锈钢栏起来的,想跳下去必须拆了防盗窗,我也没有螺丝刀,而且还有十多米高,跳下去不死也会残废。之前有签单的老哥在没有输完之前,从楼上跳下去,有几个还成功逃跑了,有个还当场死亡,后面才加的防盗窗。
而且赌场里面到处是内保,还有看单小弟跟着,如果单说空手对付两个比我还要强壮的人,除了偷袭,我根本没有胜算解决这两个看单的小弟。
还能怎样,只能下去继续赌,希望运气好可以赢回来。
回到赌场,压力越大,失误往往也跟着一样大,没多久输得只剩下20000筹码,看单小弟说今天不能玩了,带我去见张爷。
只见张爷在那里喝茶,这次没有给我倒茶了,拿着紫砂壶在那里倒功夫茶的“蜻蜓点水”。
第852章还剩这么点
张爷问看单小弟:“怎么样了?”
小弟把筹码给了张爷,说道:“还剩这么点。”
张爷接过筹码放在茶几上,喝了一小杯功夫茶,马上笑了起来对我说:“没事,下次赢回来。”
我客气地问张爷:”为什么不给我玩加昨天的五千,我还有两万五筹码。”
张爷冷笑道:“兄弟,你来的路费还有这里的吃住都是要钱的,剩下的这些我暂时不能给你,你现在先打电话给你家里,叫他们打十万过来,把钱还了我再拿给你继续玩。”
说完,张爷示意身旁的小弟拿我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拿着电话,我不知道该打给谁,因为十万对我现在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家里不可能因为我赌替我还这十万赌债,而且家里估计也没这么多。
通讯录翻了一遍,觉得可能会打钱给我的只有我兄弟。我兄弟在贵州贵阳某大医院上班他工作比较忙,平时大家也很少联系。知道我有赌博的毛病,也很少搭理我。
拨通了我兄弟的号码,电话没人接,我给张爷说可能在手术室给病人动手术。
张爷叫我打父母电话。
拨通家里的座机,是我妈接的电话。
一听到是我,我妈很冷淡的说:“你要说什么?快点说,我还要做生意。”
我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我妈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正要解释,让张爷给点时间。看单小弟抢了我手上的手机,张爷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不高兴。
“兄弟,看来你是不吃点苦头是不行的啊!”说完,张爷左手一挥,示意看单小弟带我出去。
被两个看单的小弟押着我从后门走,跟刑场处决犯人时那种样子差不多,我慌了,心想他们该不会要杀我吧?
出了赌场后门,押着我进了一辆灰色的皮卡,立马被看单小弟带上手铐,用黑布蒙上眼睛。
我害怕了,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本能反应在车里挣扎着大叫救命,希望有人听到会帮助我。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两个看单小弟也扭不过我,突然我被右边的小弟狠狠的打了一拳在肚子上。
“给老子闭嘴,在乱叫对你不客气!”
疼的我喘不过气捂着肚子休息了一会,稍微好过点。
我知道跟他们反抗没有用只能任他们宰割。
路上一路颠簸,我试图睁开眼睛,想看看要送我去哪里但是没用黑布栓的很紧,也不知道他们要送我去哪,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只是感觉车子在爬坡,弯来弯去的。
没多久,车停下了,小弟给我解开黑布,凶狠的叫道:“给我下来。”
我来不及睁开眼睛,就被左边小弟直接从车里把我拉了出来,摔了个狗吃屎。
刚爬起来,又被后面的小弟蹬了一脚。
我用余光大概看了下,这里是大山的中间,有两座用树木和竹子盖的房子,房子周围全是树。视线范围不足一百米,反正看到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树。
被看单小弟带进小的那间房子,门口还有两个缅甸兵拿着ak坐在门口抽烟。
进去立马闻道一股屎尿味,熏得我差点吐了,里面有6个只穿着内裤的人蹲在木屋的角落看到看单的进来,有几个在那里不停地发抖起来。个个面黄肌瘦,全身脏兮兮的,有两个直接瘦成了皮包骨。全部都戴着手铐,脚也被那种栓狗的铁链用挂锁锁上。
一进来就让我感觉到恐慌、害怕。
有个老哥被折磨的不行,被吊在房子中间的房梁上,我以为他死了。
看单小弟过去直接给这老哥肚子一拳,老哥被打醒了。
立刻求饶:“不要打我我马上打电话给家里拿钱。”
看单小弟用手指着老哥,“明天要是你家里再没有钱打过来,你就等死吧!”
看着这些房间里面的人,我立刻明白了,跟我一样,都是签单的。
“自己把衣服裤子鞋子脱了,不要让我给你动手。”
我知道这时候反抗没有用的,脱了衣服蹲在墙角的一边。心里很绝望很后悔不该来缅甸签单,如果好好打工做事的话,两三年就可以还清。就算坐牢也比这里好千万倍。
一个小弟从外面拿来铁链,把我的双脚锁上。看单的跟逼单的人说了几句,交接之后,坐上车回去了。
第853章没钱赌个逼
没一会,进来四个逼单的小弟,为首的带头大哥叫老虎,长像凶狠,满脸长的坑坑洼洼,是个狠角色,他自己说他以前在少林寺跟释小龙是师兄弟,释小龙还被他打过,后面得知戒赌吧的某个大人物,掉单之后,被老虎逼过单。是老虎自己给我们说的。具体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都给俺听好了,今天要是你们表现不好,所有人都不用吃饭,俺会好好的请你们吃顿大餐。”
说完,老虎让那两个皮包骨打电话。
其中一个叫阿杰,另外一个叫大浪,都是从广东过来的。后面得知这两人是通过戒赌吧认识,网上聊天一起过来签单的,都是在校的大学生,年纪都在20来岁,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掉单快一个月了。
阿杰拿着电话拨通家里人电话,但是广东那边说家里已经没有钱了,说是在想办法。
小弟抢过电话威胁阿杰家里:“明天再不打钱过来,你儿子的尸体你都见不到。”
阿杰的妈妈电话里一直哀求:“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儿子,现在家里就只有两千,我先给你们打过去。”
阿杰家里当时已经山穷水尽,他老爸生病花了不少钱,加上阿杰赌输的,家里也给他还了很多,现在已经拿不出钱了。
到大浪了打他父母电话都不接,小弟很不爽,对着大浪骂道:“你们这些大学生就是贱,有书不好好读,没钱你赌个逼。”
说完,一顿拳脚打的大浪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我以为只是一顿打而已,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感到惊慌害怕,已经绝望了,身处国外,自己人为了利益迫害、残害起跟自己一个国家的人他们从来没有一点手软过。甚至连他们自己老家的朋友都不放过,照样叫过来签单。因为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被通缉回不了国的。
逼单小弟从腰上拿出一把“尖嘴钳”,残忍的拔掉了大浪的两个手指甲。
还故意说道:“不要怕,我帮你医伤口。”
然后拿了盐巴撒在大浪的伤口上面。
大浪已经疼的叫不出声,脸上不停地冒虚汗,捏着手指在地上到处打滚。
我明白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要给我下马威,让我知道不还钱的后果。
接着老虎又叫另外一个刚进来没多久的老哥打家里电话要钱。老哥家里说明天先打两万过来,剩下的钱三天之内保证还清,并让小弟对老哥好点,老虎听到有钱收,心情很好,给了老哥一碗米饭,吃完还给他一只烟抽。
可能其他人饿了很久,看着老哥吃饭的时候,肚子发出了很饿的声音,很清楚的听到每个人都在往自己肚子里咽口水。
剩下的四个人也都打了电话,有两个的家里不接,另外两个家里说正在想办法借钱打过来。
没有接电话的一个叫老鬼,浙江人35岁,另外一个大钢子,河北人、26岁。
老虎叫他们两个人互相用自己的喇叭给对方吹,谁要是力气不够,先软下来的,就喝尿。
画面相当恶心,简直不堪入目。
估计两个人都饿的不行,硬是怎么吹都奏不出歌曲。老虎叫小弟拿了两个矿泉水瓶子,现场尿进瓶子里面。一个人一个瓶子。
老虎:“你们两个比赛,谁先喝完晚上可以吃饭,输得人今晚跟他一样,吊起来没饭吃。”
两个人一听,似乎已经习惯了喝尿,过小弟手中的矿泉水瓶子,咕噜咕噜的喝起来,没想到两个人是同时喝完的。
“既然你们两个打了平手,分不出输赢,那你们两个人对打,赢的人今晚吃饭。”
说完,老虎叫小弟下注,他坐庄。
“老鬼一赔二,大钢子一赔一。”
小弟选择的都是大钢子,因为大钢子体格比老鬼壮很多,看起来老鬼是打不赢大钢子的。
老虎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好像他现在是比赛裁判一样,手势很标准,喊了一声开始之后,两人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老虎不高兴了,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两个龟孙弄啥哩?是不是想跟俺打一局?”
第854章害老子输钱
两人一听,立刻打了起来,看他们两个打架就有点别扭,因为手脚都被锁住的,打起来有点像女人打架,不是抓头发就是抱在一起摔对方。
开始大钢子的确占上风,后面被老鬼摔在了地上,而老鬼死死的压住大钢子,不让他起来,很明显老鬼赢了。
老虎赢了大笑起来,对身旁的小弟笑道:“哈哈哈!你们不要以为块头大的就一定赢。”
小弟输了钱一脸的不高兴,走过去对着大钢子又是一顿暴打。
一边打还一边骂道:“草泥马,害老子输钱!”
大钢子直接被打晕过去。
见今天逼单也差不多了,老虎走到我面前,冷笑的说道:“今天俺先给你时间好好考虑清楚,你这个电话明天要如何打。”
我当时已经吓得惊慌失措,赶紧点头答应。
“好好好,明天我一定让家里打钱过来。”
老虎看到我害怕了,十分满意带着小弟出去了,锁门之前还给门口两个缅甸兵一人发了一只烟。
门关上之后,房间一下变得很暗,因为房间根本就没有窗户,房子仅有的一点微弱光线还是屋顶的透明天窗照射进来的。光线渐渐暗去,天已经黑了。突然感觉到很心酸悲哀,人性的丑恶,如今我也是狗圈里任人宰割的狗了。
我摸黑像只青蛙一样,凭感觉用手脚爬过去大钢子那里,拍了几下他的脸,没有醒,又掐了他的人中,终于醒了。
我正要开口问大钢子,但是他晕晕乎乎的,没几分钟又昏睡过去了。
其他人都没说话,我又摸黑慢慢爬到老鬼旁边,“兄弟,怎么称呼?”
老鬼赶紧用手捂住我的嘴,很小声的凑到我耳边说:“你小声点,被他们听见就不得了的!我叫老鬼。”
“好。”
“你被关了多久?”
老鬼回答道:“有一个星期了。”
“假如家里人不打钱过来是不是每天都会被他们折磨?”
“每天都会被他们打,打还算好的,最怕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折磨和侮辱,饭也一天只给吃一顿,那个吊起来的老哥已经二十多天了,他家里断断续续的只打了一点钱给他们。这几天他家里没有接电话,所以才被吊起来,一口饭也没给他吃。”
“你们没有想过逃出去吗?”
老鬼说话语气很绝望:“逃不出去的,你没来之前有个当过兵的,趁缅甸兵睡觉的时候,刚走出门口几步就被发现了,缅甸兵开枪把他的腿打得稀巴烂,后面老虎怕他死了赶紧逼他家里要钱,这当兵的知道自己活不了,抱着死的决心还狠狠的咬了老虎小腿一口。
“难怪老虎走起路来有点不协调。”
“他们说什么你照做就行了,这样少受点罪,这两天他们不会怎么折磨你,两天之内要是你家里不打钱来,你后面的日子可能会比我现在还要惨。你还是先自己想清楚要给家里怎么打电话吧!”
“谢了!哥!”
说完,老鬼倒在冷冰冰地上,可能他也累了。没几分钟就睡着了。补充下,这个逼单房以前是缅甸人关牛的地方,地上是土质的那种地。
任何人在陌生的地方和环境,尤其是那种黑暗的地方都会心慌。而我已经不只是心慌除了害怕、还有恐惧。
我靠在木屋的木桩上,心里已经绝望了,我实在不知道要打给谁求救,也不会有人救我这样的垃圾。老婆就算要救我也拿不出十万,家里也不会信我,因为以前演戏欺骗家里的次数已经太多了。家里已经麻木了。
看到逼单的人这样没有人性,残忍的逼单,我估计我也在劫难逃,脑子里想到的只有逃跑。
我要离开这个地狱。但是手脚都被锁住,门口还有缅甸兵看守,缅甸兵为什么会看守签单的人,原因就是他们营地在附近,这里刚好是缅甸武装的一个前哨,赌场和放单老板缅甸武装之间互相勾结顺便看守签单的人。防止有人来救签单的人。
要逃出去只有死路一条。木屋的四周都是用大腿粗的木头盖的,要打断木头,拔掉木头都是不可能的。
都可以看一下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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