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老千• 第五部• 新的征程• 第16章•跳楼的女人
第16章跳楼的女人酒足饭饱后,我们一行人出了饭店,本来我是打算回住处睡个午觉的,不过,就当我们要分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家商场门前围了一群人,看样子不下数百。说实在的,如果是平时的话,我们都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不过,当时因为喝了些酒,所以,有股莫名的凑热闹冲动。 于是,我们四个也朝着那里缓步走去,本以为是打架了或是商场搞促销的,结果到地方后方才知道,居然是有个女人要跳楼。我抬起头看着楼顶的天台,那里正坐着一个穿着下面这家商场工作服的女人,看年纪也就20多岁的样子,此刻正坐在天台的边缘上,听周围的人们议论,这个女的是这家商场的收银员,好象是因为赌博,输光了积蓄,然后又偷偷的挪用了公款。因为很多商场大多都是每个星期或是每个月和收银员对帐的,而平时日常的款项上交,都是收银员交多少是的多少的,所以,这样一来,就给了一些人可乘之机。 天台上的女人显得很平静,不哭不闹的,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听周围的人说,刚才给她父母打了个电话,估计是要等着见父母最后一面。说实在的,对于要自杀前非要见亲人最后一面的,我一直很诟病,可以试想,亲人亲眼见到自己最亲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真是天塌的打击,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了的。 而她的身后,影影灼灼的可以看到有5、6个人影,想来应该是警察和谈判专家,不过,或许是为了担心刺激到她,他们离她都有一段距离。商场门前,救护车、警车、消防车,停了好几辆,还有6、7个消防员正在铺着充气垫。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足足过了一支烟的工夫,一辆警车急停在了商场门前,车刚刚停稳,从里面冲出了两个近50岁的男女,想来应该是那个女孩的父母了。 下车后,男的还算是沉稳,拖着女的小跑到了众人面前,从警察手里接过了一个扩音喇叭,对着楼上天台上的女儿喊道:“静静,别冲动!有什么事情都好说,不就是几万块钱吗?爸爸妈妈给你还,乖乖的,你可千万别做傻事,我和你妈……”。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女人一把抢过了扩音喇叭,不过,她一句也没说出来,只是突然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号啕大哭起来,双手还不时的拍打着大腿,而男人又拿起了扩音喇叭,继续对女儿喊着话:“婷婷,从小到大,你都是个乖孩子,爸爸知道,你也是一时好奇,染上了赌博,才会挪用了公款,没关系的,你乖乖的跟警察同志下来,什么都好说,钱爸爸给你还,要是坐牢,爸爸替你做!” 说到最后,男人也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也刷的流了下来,而天台上面的警方谈判专家,也正在那里寻找着切入点,不停的安慰着,身后的警察也在一点点的朝着她挪动。 眼看着女孩有些动心了,想要放弃自杀,不过,却尚有那么一丝犹豫。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要跳就赶紧点,别墨迹!”,随后,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扔进了人群里一样,瞬间,下面围观的人,陆续大声叫嚷着“跳!”“快跳!”“赶紧地!”,甚至还有几个打起了手哨。 最终,还是下面的警察出面,制止了众人的叫嚷。而随着几声叫嚷和手哨,原本已经缓和下来的气氛和已经动心了的女孩子,瞬间站了起来,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在天台的边缘跑了几步,然后纵身一下,划出了一道悲惨的风景,摔到了充气垫没有铺到的水泥地上,鲜血、脑浆崩飞。 就在女孩纵身而下的那一刻,女孩的母亲啊的一声晕死了过去,而父母则疯了一样的怒骂着冲向了人群,不分青红皂白的撕打着围观的人。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个可怜的男人,要不是刚才那几声叫嚣,或许她的宝贝女儿此刻已经和警察下来了。 “走吧走吧!太血腥了!”三哥一边说着一边拉了拉我。 正当我们准备回头喊到坦克和暴龙一起离开的时候,只见两个人瞬间冲向了他们身边不远处的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的青年而去,临身后,二话不说,坦克狠狠的一拳呼在了他的脸上,瞬间将他打的口鼻喷血。 显然,黄毛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因为,就在他稍微楞了一下的时候,他身边的绿毛和蓝毛冲了上来,和坦克他们撕打在了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我和三哥吓了一跳,不过,我们倒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而是直接冲了过去,帮着坦克和暴龙。 “怎么回事?”三哥一边撕打着一边问着坦克和暴龙。 “草他妈的,刚才就是这几个畜生在那里叫着号,要不然那个女孩也不能跳下来!”坦克说道。 到这儿,我才算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喊着号的就是这几个毛,而他们对人命的冷漠让愤世嫉俗的坦克和暴龙怒了!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第17章他们全扒瞎
原本很多人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闪出了个圈子供我们打架而已,不过,此刻听到坦克的话,也明白过了味,在旁边不停的喊着:“活该!”“畜生”“打死他们”。殊不知,他们这么一喊和这几个挨打的毛还有什么区别了。中国人永远都是这样。
记得曹植有首《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同样的道理,大家都是普通人,为什么就不能给些安慰和劝解,非要架着刚呢?为什么如此的急于相煎呢?
由于赌博过程中输输赢赢的刺激,以及戒赌复赌的恶性循环,大多数赌徒的心底深处都是错乱纠结、痛苦异常,且极度脆弱的,外人不经意的触痛很可能使得他们瞬间崩溃,甚至走向死亡的不归之路。而当他们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没有人安慰,反倒是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姿态,很容易就导致了悲剧的发生,就好象那个女孩,要不是那个毛的架刚,或许,她真的就会跟着警察下来了。
记得《佛说骂意经》中有云:作百佛寺,不如活一人。也就是日常俗话所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有慈悲心,赌徒怎就无劝人意?即使无劝人之意,也不要紧,又何必嘲讽和激将呢?难道非要把人逼上死路才肯罢休不成?
我们这边没打上多一会儿,警察同志们就过来了,吆喝着将我们拉扯开,然后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
“怎么回事?还嫌不够乱?”一个警察问道。
还没等我们说话,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头已经迫不及待的对警察说起了事情的原委,说实在的,如果这个女孩被解救下来,或许这些警察还会受到表彰,而如今出了人命,虽然与他们没有直接关系,不过,表彰没捞到不要紧,整不好还会被职责办事不利。所以,警察其实也挺恨这些毛们,只是处于身份只好忍了,此刻,我们打了这群畜生,可以说,也是帮他们出了一口气。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警察还是要秉公执法,所以,还是需要个台阶下的。
于是,我赶忙抢在坦克他们前面说道:“警察同志您好!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几个朋友正好路过这里,见到有个女孩要跳楼,我们就想着看看能不能帮忙劝解一下,结果身边这几个人不仅不帮着劝解,还吆喝着让人家快跳,你说这是人吗?所以,我们就指责了几句,结果他们几个就疯了似的冲我们扑了过来,我们是自卫!总不能让人家打也不还手,对不对!”
“你他妈逼的扒瞎,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黄毛带着一脸血的骂道。
“请您说话注意一些,不要骂人,谢谢!”我故意装做很客气的对他说道。
然后又和那个警察说:“警察同志,您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周围的群众,俗话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说实在的,我对于群众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人们的内心深处还都是有倾向好人的冲动,虽然我们也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些群众并不知道。
于是,那个警察环视了一下众人,问道:“到底谁先动的手?”
“那群染头发的先打的这几个小伙子!”一个老大娘说道。
“一开始那几个小伙子都没还手,后期被那几个黄毛绿毛给打急了才还手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我也看到了,是那个染黄头发的先给了人家那个小伙子一个大电炮!”一个青年男人说道。
“对,对,我也看到了,是染头发的那些人先动的手!”一个妩媚的女人嗲声嗲气的说道。
其实,我特别佩服这些人的撒谎能力的,说起瞎话,完全是不眨眼,都不用打草稿,张嘴就来的。
听到围观的人扭曲事实,黄毛、绿毛、蓝毛急了眼,大声的对警察辩解:“他们都在扒瞎,真的是他们先动的手!”
不过,警察并没有惯着他们,冷冷的说道:“一个撒谎,难道这一群人都在撒谎?就你们说的是事实?带走带走!”
说完,过来3个警察,1人1个的把3个毛带走了,其实,警察心里很清楚,或许真的是这一群人都在撒谎,不过,能怪的了谁呢,要怪只能怪几个毛惹了众怒了。
由于我们是被动的自卫,所以,并没有被带走,警察只是劝解了我们几句,说些什么遇到事情要忍让,可以报警之类的,然后自行离开了。
警察走后,我双手抱拳的对众人表示了感谢,也没有说话,和三哥他们离开了人群。
出了人群后,找了个卖报纸的地摊,买了4瓶矿泉水和几包纸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连上的血和身上的尘土。 第18章有钱人也赌
经过这么一闹,我睡午觉的心情也没了,于是,跟着三哥他们几个去了三哥的住处,打算买几瓶啤酒喝点压压惊。由于我们并没有走远,三哥的住处就在附近,所以,也就10分钟左右,我们到了小区门口,在门口的仓买,买了一箱小瓶的哈尔滨啤酒,也没买什么酒咬,直接由坦克负责搬着上了楼。
到了楼上,众人陆续的简单洗了洗脸,收拾了一下身上,然后疲软的席地而坐,每人开了一瓶啤酒,一边喝着一边闲聊着。
“你说这女孩子胆子也真够大的,不光赌,还敢挪用公款!哎,可惜了!”暴龙对我们说道。
“谁说不是啊!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了!”坦克接着茬。
我并没有接茬,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长期以来,在广大社会民众的思想里,赌博往往与男性有着密切的关系,因赌犯罪仿佛更是男性的专利。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广大女性正逐渐成为赌博的主力军,颇有与男性平分天下的气势,因赌犯罪的女性也在日益攀升。其实,从某种特定的角度来讲,女性比男性更嗜赌,美国精神病学协会成瘾者治疗委员会主席希拉.布努姆博士曾作过一项专题调研,结果显示:女性沉溺于赌博的机率是男性的三倍。看起来柔弱的女性为何会沉迷于属于男人的赌博活动中而不能自拔呢?关于这个问题,有人打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比方,就好比喝酒,女人一般不喝酒,一旦喝起来,男人通常不是对手。虽然一个是赌博,一个酗酒,不过,道理大同小异。
此外,从某种特定的角度来讲,女性因赌犯罪的机会比男人要大的多:一来,由于女性心细、谨慎等诸多个性特点,所以,在工作分配过程中,大多数与钱相关的职位都与女性有关,如出纳、会计等,这样一来,就为女性因赌犯罪创造了较为便利的条件;二来,由于女性柔弱、温和,所以,相比于男性,人们更愿意相信女性,这就使得女性从事诈骗等犯罪活动的成功率要远高于男性,为因赌犯罪的女性搭建了良好的温床;三来,从生理学和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女性的心理承受能力通常要远远低于男性,一旦在赌博活动中输了钱,往往会做出一些极端事情来。
所以说,这个女人啊,最好还是不要沾染赌博,否则的话,真就不是赌博那么简单的了,或许命也都没了,就好象那个年轻的女孩,花样年华,就这样凋落了。
“哎!都是钱逼的,要是有钱了,谁还去赌啊!”三哥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这可不一定,有钱人一样爱赌!”一直没有接茬的我说道。
随后,我点燃一支烟,一边抽着一边给他们讲起了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一条新闻。
卡卡瓦斯是澳大利亚房的地产大亨,靠着在黄金海岸地区兴建和买卖房地产发家。有了钱后的他,逐渐迷上了赌博,生意也不管了,每天流连忘返于墨尔本皇冠赌场,在2005年6月至2006年8月14个月间,他在墨尔本皇冠赌场挥金如土,输掉14.79亿澳元。其中最“疯狂”的一次是在2006年5月,在皇冠赌场创造了以每手牌30万澳元,创下了在5个半小时内狂输1.64亿澳元,约合人民币10亿元的纪录。
当然,这只是当时,也就是2008年5月份我所知道的事情。如果站在现在,也就是2016年的角度来讲,还有一个更活生生的例子,那就是黑老大刘汉。
刘汉在上世纪80、90年代市场经济初起、价格双轨时,从木材运输和建材等贸易中赚得第一桶金,此后1994年在期货市场中一战成功,跻身亿元富豪之列。1997年成立四川汉龙集团,持有境内外上市公司5家,拥有全资及控股企业30多家。2014年5月23日,刘汉、刘维等36人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以及故意杀人罪等案件在湖北咸宁一审宣判。刘汉、刘维一审被判处死刑。2015年2月9日,刘汉被执行死刑。
当时,在庭审的时候,刘汉供诉,这些年来,据自己的大概计算,在澳门输了10亿港币,在新加坡输了1100万新币,在美国输了1100万美元。对此,;刘汉曾痛哭的表示:“赢了不想走,输了想扳本,每次都是把筹码输光了再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想刘汉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虽然是个人人痛恨的黑社会,但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痛哭失态,想来也是真的到了伤心处了。
其实,有钱人赌的更厉害,只是我们没在他们的圈子里,不知道而已。而且,有钱人大多都是豪赌,不像我们这样一下输了几百几千的,他们一输动不动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甚至上亿。 第19章名人也爱赌
其实,不光有钱人爱赌,历史上的很多名人也比较钟爱赌博,这个我是略有所知的,所以,给小伙伴们讲完了卡卡瓦斯的故事后,我又给他们讲起了历史上那些嗜赌的名人大家。
勒内•笛卡尔。说起笛卡尔,或许很多人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不过,如果说起“我思故我在”这句经典名言,相信多数人不会陌生。没错,“我思故我在”就是他提出的,也是他全部认识论哲学的起点。然而,这位举世闻名的西方现代哲学奠基人曾一度想成为职业博彩玩家,致死都未放弃这个理想。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位文坛巨豪与列夫•托尔斯泰、屠格涅夫等人齐名,是19世纪俄国文学的卓越代表,其著作《罪与罚》被人们誉为堪比马克思《资本论》的经典巨著。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他之所以决定加快出版《罪与罚》的最后几章,完全是为偿还赌博欠下的债务。
克劳德•莫奈,全球著名画家,印象派代表人物和创始人之一,其代表作《睡莲》,2014年在洛克菲勒中心佳士得的拍卖会上,被中国神秘商人以2700万美元拍得,可见其作品之价值。不过,一般人并不会想到,莫奈居然是一个彩票迷,而且还曾在1891年中过10万法郎的巨奖。
我还没有说完,坦克接道:“草,韩哥,你这都是国外的,我一个都不认识,有没有国内的,说几个看看!”
我笑了笑,接着细数起国内历史上嗜赌的名人来。
龚自珍,清代思想家,改良主义的先驱者,曾力挺林则徐禁除鸦片,“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句人们耳熟能详的诗句就是出自其手。不过,和上文那些国外历史上的名人大家一样,龚自珍也是一个赌徒,而且只要赌起来,不输光是绝对不会罢手。这并不是小编信口雌黄,都是有史可查的。
李清照,宋代女词人,婉约词派代表,被胡适称为宋代女文豪,有着“千古第一才女”的美誉,“花自飘零水自流”便出自其词作《一剪梅》之中。按理说,即使在现代,女性参与赌博也比男性要少很多,更别提数百年前的宋代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代女文豪,却颇为钟爱于赌博,兴起时甚至挥毫泼墨的填写过多首和赌博相关的词作,最为著名的《打马赋》即为其中之一,“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翻译成白话文,即“时光流逝,曾经也在赌桌前高声唤喊,那时一掷千金,下注百万”。由此可见,李清照不仅是爱赌,而且还是大赌,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大土豪。
这个时候,坦克又接了话茬,说道:“龚自珍是干啥的我不知道,不过李清照我认识,上学的时候还学过她的词。”
说完,坦克摇头晃脑的背起了李清照的经典词牌《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说实在的,虽然这首词比较简单,很多人都耳熟能详,不过,对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坦克来说,能背出来却也是稀奇,所以,大家不无调侃的给他鼓了掌。
听完我的侃侃而谈以后,几个小伙伴们都目瞪口呆,想来他们是完全没有想到那些身家上亿的富商,以及那些道貌岸然的名人大家居然也嗜好赌博。
“你知道的不少啊?”三哥笑呵呵的说道。
“还行,都是没事的时候从网上看到的!”我应了一句。
“咱们即兴来个比赛怎么样?”三哥紧接着说道。
“比赛?什么意思?怎么比?”我不明所以的问道。
“很简单啊,我们四个人分成2组,随便找一个赌场,可以赌可以骗,以2个小时为限,起始资金1000块,看谁搞到的钱多,怎么样?敢不敢!”三哥挑衅的看着我说道。
其实我知道,三哥对月儿有意思,不过,好象月儿对他并不感冒,所以,看到月儿和我走的近了些,三哥自然不服气,想要和我比试一下。
“你们都是怎么了,之前月儿也和我比过一次,这次怎么你也要比!”我笑着说道。
“我听月儿说过,你赢了,不过,你赢了她不代表也可以赢我!”三哥继续激着将。
本来我是不想扯这个淡的,不过,转念一想,我们马上要开始进行大局了,如果彼此有隔阂,不是个好事,很危险,所以,这个比赛我还是得上,当然,输赢无所谓了,其实,三哥也不是要输赢,只是想看一下,我们到底谁厉害,他要是赢了,他心满意足了,我要是赢了,他也就服气了。
第20章老千的对决
所以,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后答应了。按照约定我们要进行分组,坦克选择了三哥,而暴龙没办法,只得跟着我了,不过,我可以看的出来,他并不太情愿,毕竟,他和三哥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要长很多,从内心上,还是倾向于三哥的。
分完了组后,我们也没有继续喝酒,出了门,也没有打车,去了离三哥住处不远的一家还算是有点规模的地下赌场,当然,这个赌场比我们的目标赌场的规模差的远了去了,不过,我们也没打算做多大个局,所以,也够用了,毕竟大赌场各项监控什么的也严,万一失手了,可就惨了,更别提不久后的大局了。
我们4个人大摇大摆的进了赌场后,我和三哥分别换了1000块钱的筹码,然后各自带着自己的合作伙伴分道扬镳。
说实在的,我心里一点想法没有,之前和月儿那次我也是临时萌生的想法,而此刻,由于喝了不少的酒,头脑已经不太清晰了,所以,虽然来的路上我极力在想着怎么布局,不过,一直没有想出个好办法。不过,我相信,既然三哥提了这么个想法出来,肯定是在内心想过很多次了,而且,应该也是有了想法以后才提出来的,可谓是有备无患,只等我输!但是,我是那么容易认输的吗?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带着暴龙在赌场足足转了有10多分钟,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来。这个时候,一个保安从我身边经过,忽然,我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成,就这么干!
于是,我四处寻摸着,终于我找到一个凯子,先来形容一下这个凯子吧,大约30岁左右的样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油光铮亮,应该是打了不少的发油,上身一件白色的衬衫,风纪扣开着,露出了里面坚实的胸膛,下身一条深蓝色的西裤,脚上一双黑色的铮亮的尖头皮鞋,左手拿着一个棕色的手包,又手托着一个筹码盘,里面整齐的码着40、50个1000块和500块的筹码,当时正在东张西望的找着感兴趣的台子。
我轻轻的扯了下暴龙,然后将手里10个100块的筹码拿出了5个塞给了他,说道:“你去把这500块全换成1块的!”
“干啥?”暴龙不解的问道。
“去换就行了,完事告诉你!换完后,在门口等着我!”由于暴龙是负责配合我的,所以,也没有问什么,拿着我塞给他的筹码去了兑换台。
见暴龙走后,我快步走向了赌场的工作区,虽然门口立了个牌子,上面写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不过,却没有专人看着,所以,我就好象走城门一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遇到有监控头的地方,我装做打哈欠,用手将眼睛以下嘴巴以上的中间部分遮挡住。
说来也巧,原本我是要找洗衣房的,因为,赌场都是有自己的洗衣房的,专门负责清洗荷官、保安等人换下来的衣服的。不过,就当我四处寻找着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个40多岁的老大姐,推着一辆酒店保洁员的那种小车,朝我走了过来,而车上则装满了刚刚清洗过的各式工作服,想来是要送到员工更衣室的。
距离越来越近,直到还有将近5步的样子,我扫了一眼女人衣服上别着的胸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张美花”。
于是,我笑了笑说道:“经理正找你呢花姐,好象有急事!看样子心情不太好,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我之所以看了眼胸牌喊出了她的名字,完全是为了在第一瞬间打消她的疑虑,毕竟能喊出她的名字肯定应该是熟悉她的人,当然,她肯定会完全忽略到胸牌上的名字,其实,任何都人是这样,很多时候往往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而把事情想的复杂了。而且,我刻意说的是经理心情不太好,有急事,这样的话,一来她或许会认为我是经理的人,二来因为经理有急事,心情还不太好,所以,她倒也不敢太耽搁。所以,这样一来,她习惯成自然的就会顺着我的意思去做,而完全忽略掉根本就不认识我。当然,还有一种原因,像她这样的洗衣工,接触的大多都是荷官和保安之类的低层次员工,所以,她不认识的人也是有的,毕竟一些高层的,她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听我喊出了她的名字,而且听说经理心情不好,还找她有急事,所以,她赶忙要过去,不过,瞬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为难的看了下小车里的衣服,说道:“好的,我把衣服送过去就去!”
“衣服我帮你送吧,正好我也要去那里,你还是赶紧去经理那边吧,免得挨骂。对了,我过来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你去了以后先在门口等一小会儿再进去!”我说道。
第21章三五万就行
一来我帮着送衣服,博取了花姐的好感,二来我说让赶紧去经理那里免得挨骂,增强了她的迫切性,三来我告诉她经理正在打电话,让她等一会儿再进去,是想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其实,我的这些行为和语言是漏洞百出,只要仔细分析一下,就会发现。首先,既然经理在打电话,过去后要先在门口等一会儿再进,那么,她完全可以先把衣服送到休息室后再去,反正在门口等着也是等着;其次,既然我是高层的工作人员,又怎么会做送衣服这样的小事,那些人通常都是眼比天高的。不过,还是刚才说的,因为我喊出了她的名字,加上经理正生气还有急事找她,所以,她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些,只一心想着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哪还有时间去管我的话里是否有漏洞。
花姐千恩万谢的对我表示完感谢后,扔下了小车匆忙朝着不远处的楼梯而去,想来经理应该是在楼上。见花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我赶忙将小车推到了一个监控头的死角,翻起了那些工作服。
很快,我找到了一件和我的身材差不多的保安制服,麻利的换上,然后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拎在了手里,转身出了工作区。
从工作区出来后,我快步的走向了门口,因为暴龙正在那里等我,当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着实把暴龙下了一跳,说道:“我草,这一会儿你跑哪去了,在哪里混的制服?玩制服诱惑啊?”
我笑了笑,将我原来的衣物递给他,说道:“帮我先拿外面找个地方放着,一会我还得穿呢,完事后赶紧回来啊,我们要开局了!”
暴龙将手里的刚才兑换的500个1块钱的筹码连带着托盘递给我后,拿着我之前的衣服出了赌场。而我则刻意低着头走到兑换台,对着妩媚漂亮的小妹说道:“小妹,麻烦您给我个袋子!”
小妹礼貌的笑了笑,递了个档案袋给我。很多读者或许觉得奇怪,赌场哪来的档案袋,其实,这个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有一些赌客赢了钱,是需要东西装那些现金的,虽然大额的可以选择直接通过网银转帐或是支票,不过一般半大不大的,总是需要东西装的,所以,赌场都会备一些这样的纸袋子,用来给那些没带包,却赢了一些钱的玩家装钱的。
拿着档案袋我回到了刚才和暴龙见面的门口,暴龙已经回来了,见我神秘吧唧的,想问但没问,我也没解释,,因为我的时间有限,虽然那个花姐发现被人耍了以后会很生气,不过,以她的智商也只能是认为自己被人耍了,而提升不到有老千的地步,所以,也不可能通知保安队抓人。我所担心的时间是等一会那个凯子找到地玩了以后,人太多就不好下手了。
我将托盘里的筹码全部倒进了袋子里,然后拎着带子,带着暴龙四处转悠着,找到了刚才瞄好了的那个凯子,指了指说道:“看到那个小子没?一会我先过去,把他扯到外面,你要把握好时间点,当我们一出门口的时候,你赶紧凑过去,把我拉到一边,大声的和我说——可算找到你了,上次换的那些筹码还有吗,还是3万块钱5万筹码吧,先给我换5万,我先赊了,明天保证给你。然后你什么也别说了,听我就行,我让你走你就走就行了,记得别回赌场,去把我的衣服拿着,拦个出租车,见我出来后,按下喇叭喊我一下!”
“啥意思啊?”暴龙不理解的问道。
“完事给你解释,先别说这些,我说的你记得没?”我问道。
“恩,记住了!”暴龙应着。
交代完后,我将袋子塞进了衣服里面,走到了那个凯子身边,伸手捅了捅他,小声的说道:“大哥,麻烦您过来一下,有点事!”
凯子警惕性很高,谨慎的看着我说道:“你是谁啊?干什么?”
我小声的说道:“我是这的保安,有点事,来!”
然后不由分说的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出了赌场大门,因为我穿着的正是赌场的保安制服,所以,他倒也没有怀疑什么,虽然不知道我究竟想干什么,不过,还是不太情愿的跟着我走了。
在赌场门口,我东张西望的又扯了下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赶忙从衣服里掏出那个档案袋,然后将手伸进出,掏出了事先已经被我握在了手里的5个100块的筹码,说道:“大哥,是这么回事,我是这儿的保安,有赢钱的客人打赏了点小费,但是,公司规定不允许我们收小费,而且内部人员也不允许赌博,所以,筹码兑换不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我这正好有哥几个凑的点,5万多块筹码,只多不少,给你算便宜点,3万5千块就行,怎么样?”
我几乎是一口气把话说完的,完全没有给他打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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