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老千》第二部 风云再起 第85章
第85章扑克上落汗此时,桌子上只剩铁军和杨一两个人还在玩儿,其他人都已经撤牌了。两个人正5块、5块的玩的起劲。 “妈的,今儿这运气是真他妈的背,好好洗洗牌,转转运!”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酱猪蹄随手往嘴里一叼,将桌上散乱的扑克一张张归拢着。 大家见我归拢牌,也没有说什么,只以为我是真的因为运气背,而想好好洗洗牌,转转运呢。这样的事儿,在一些小的麻将馆也常有发生,所以,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而我归拢牌的同时,右手小指的指甲不断的根据牌面的花色,装做不经意的在牌背面某些特殊的位置轻轻划拉一下。 归拢完以后,我假装洗了几下,然后又放在了桌子中间,然后继续啃着我的酱猪蹄。 铁军和杨一两个人还在那5块5块的叫唤着,我真佩服他们两个人的耐心。 谁也不知道,就在刚才我啃酱猪蹄的时候,已经偷偷的用右手小指甲抠下了一小块肥油。而刚才,归拢扑克的时候,我已经通过不经意的小动作,在某些特殊的位置做下了花色记号——牌角上有肥油的是红心,牌边有肥油的是黑桃,牌中有肥油的是方块,没有做记号的则是梅花。当然了,杨一和铁军二人手中的牌,我没有做,不过只有6张牌而已,暂时还影响不到什么,而且一会有机会的话再做也不迟。 看到这里很多读者会问了,你做了记号就不怕别人看到?我要说的是,我不是把肥油直接粘在了牌上,而只是用指甲轻轻的划上去了一道。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牌背的花纹呢,很难被发现,即使我自己做的,要想辨认,也得很用心的去观察才可以辨认出来。这会,杨一和铁军的牌局终于结束了,杨一是789顺子,铁军是123顺子,以铁军失败告终,小输200多块钱。 赢了钱的杨一得了八擞的,咋咋呼呼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他恶心的样子,我心想,别他妈的美,有你哭的时候。 新的一轮开始了。由于上把是杨一赢了,所以,由他发牌。 杨一发牌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手中的牌,倒不是怕他出老千,而是借着反光,去看我在牌背面留下的记号。 牌发完后,我已将桌上人的牌了解了个大概。因为我只是做了花色的暗记,所以,我所能了解的,也只是大家手里有没有同花,其实,这基本足够了。因为我的目的很简单,小牌是肯定不冲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对了下号,确定大家的牌里没有同花,于是我象征性的闷了几把后,掀开牌看了一下,K、9、7,单牌,果断放弃。 就这样,我闷闷看看的,跟跟撤撤的,我在等待一个机会。 大约过了10几局以后,机会终于来了,当时是那个叫张树风的做庄发牌,在他发牌的过程中,我清楚的辨认出,我手里的牌是红心同花。 我们坐的顺序是我、亚东、铁军、小北、李双月、杨一、张树风,所以,张树风发完牌后,我第一家下注,我也没说话,直接拿出50块钱,闷上了。 因为牌局玩的不是很大,所以,大家一般都是5块10块的玩,像我这样,一把就闷50的,在这个局上还是第一次。 亚东见我下了大注,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由于长期以来的默契,他认定我肯定有我的道理,所以,开始给我架牌,也是没看牌的跟闷了50。铁军也跟着凑了热闹,上了50块。 因为小北的父亲在边上观战,所以,小北有些放不开,也不敢太大手大脚,而是看了看牌,然后放弃了。 轮到李双月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也跟了50。嘴里还嘀咕着:“多大个逼事,吓唬谁呢!”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 杨一看了看牌,跟上了100。 张树风开完牌后,直接闪人了。 又轮到我的时候,我又闷了50,闷完后,我仔细盘算着李双月和杨一的牌。因为我只做花色的记号,所以,也只能分辨出他们二人是否有同花,却分别不出别的。 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他们二人确实没有同花,李双月是两张梅花,一张黑桃,杨一则是一张红心,一张梅花,一张方块。 按照扎金花的规则,牌型大小顺序分别为:豹子,三张点相同的牌。如AAA、222等;同花顺,花色相同的顺子。如黑桃456、红心789等;金花,花色相同,非顺子。如黑桃368、方块145等;顺子,花色不同的顺子。如黑桃5红心6方块7等;对子,两张点相同的牌。如223,334等;散牌,三张不组成任何类型的牌。如红心A黑桃5方块8、梅花3红心6方块9等。
第86章最大是顺子
按照我所了解到的信息,李双月两张梅花,一张黑桃,一不是同花,二不可能是豹子,因为每个点数同一花色的只有一张,他有两张梅花,所以不可能是豹子,那么这样的话,他最大的话,也不过就是顺子,我同花,正收拾他。唯一让我有些担心的是杨一,他一张红心,一张梅花,一张方块,虽然不可能是同花,但是每个花色一张的话,有豹子的几率,虽然几率是很小的,不过还是有的。
“跟不跟,不跟赶紧让道,想什么呢?”杨一的话把我从思考中带回了现实。
我看了一眼,又轮到了我。
“都没看牌?”我问亚东。
“恩!”亚东点了点头,简短的一个字答复了我。
“怎么个意思,都在这儿赌运气呢?闷100。坚持不住!的赶紧闪人!”我一边扔进100块钱,一边说道。
亚东依旧没有看牌,直接跟了100。
铁军看了看牌,闪人了。
李双月看牌后,想也没想跟了200。
杨一稍微犹豫了一下,也看了牌,然后跟冲了上来,跟了200。
杨一玩的一直挺谨慎的,这是什么节奏?难不成真有豹子?我不会这么背吧。
又轮到了我,我再次下了100。
亚东一如既往的跟着我闷。
李双月依然是不动声色的跟着200。
杨一则有些纠结,因为我们是闷牌,所以,我们100,他得双倍跟,其实挺不划算的,当然了,他是看过了牌的,如果牌够大,还是值得干的,毕竟我们连牌都没看过。只是,他不知道,其实我对自己的底牌早已经胸有成竹了。
纠结了一会后,杨一闪了。
这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一直担心,他别是豹子,见他闪人了,加上他跟的几把,基本可以断定,他是个大对子。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要关心的了,毕竟他已经闪人了。
现在,桌上就剩下我、亚东、李双月。
我们属于2打1了,而且,经过我刚才的分析,李双月很可能是个顺子,当然了,顺子肯定干不过我的金花的。至于亚东是什么牌,这个我就不关心了,毕竟最后钱都是要进我的包里的,完后我还是会还他的。
新的一轮开始了,我又闷了100。
亚东则唯我马首是瞻的又跟闷了100。
轮到李双月的时候,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两个几个意思?想收拾我呗?往死的架牌!”
“哥们,话不能这么说,我就觉得我的牌大,怎么地了,谁规定的不让跟了?”亚东说道。
“跟,还是不跟,别墨迹!几百块钱的小局玩的这么墨迹!”我直截了当的刺激着他。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他的好胜心理刺激起来,然后收拾他。
果然,他上当了,扔了200块钱进去后,说道:“妈的,我一个睁眼的,还能被你们两个闭眼的吓跑了不成?”
“这就对了,没有胆量就没有收益!玩的太小,我加加注!”我一边说着,一边下了500块钱进去。
亚东桌面上的钱已经不够了,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背包,又掏出一搭钱,看样子,有1万左右了。
而那个李双月明显是对自己的牌信心十足,也没犹豫,点了1000扔进去了。
这个时候我基本可以肯定,这小子肯定是顺子,而且应该还不小,只是,碰到我的同花了,算他倒霉!说实在的,这牌换谁都得上,毕竟对方两家都是闷牌,而自己是明牌,又是大顺,没理由不冲。
“闷500!”
“闷500!”
“跟1000!”
……
如此持续了5把下来,那个李双月面上的钱不够了。想着他也没想到在小北家会遇到这样的大局,也没带多少现金。
“老杨,你那有多少钱,先借我!”李双月对杨一说道。
杨一拿起手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搭钱,正好1万块,封条都没拆。
有了钱在手的李双月注壮了很多,口气也硬气了不少。
“亚东,韩傲,你们都看下牌。别瞎鸡吧干!5块钱的小局,这都他妈的打到快1万了,草!都是哥们,这他妈的和谁赌气呢!”小北冲着我和亚东说道。
小北父亲也附和着。说实在的,小北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但是小北父亲的面子,我是肯定要给的。
于是,我拿起牌看了看,红心K、红心8、红心3,红心金花。果然不出我所料。不然,我还是装做很纠结,欲跟又怕,欲撤又不舍得的样子。
“草,跟,还是不跟,别墨迹!这么个小局玩的这么墨迹!”李双月拿我刚才揶揄他的话反过来揶揄着我。 第87章笨蛋上当了
我知道,我的表演很成功,他上当了,他肯定以为我的牌不大,他此刻甚至都有了稳赢的沾沾自喜了!
“草,大风刮草垛,该是谁的货就是谁的货!这么多都跟了,没理由不上!”我说着下了1000块进去。
亚东见我看牌,也掀开牌看了看,然后很郁闷的把牌亮了出来,摔在了桌子上,散牌,而且最大的还是个10。
“妈的,这他妈什么运气,拿个倒霉10,输了好几千!”亚东愤愤的说着。
凭着我们的默契,我知道,亚东也是在演戏,他是为了迷惑李双月,让李双月觉得我的牌也不是很大。而对于我,虽然他不知道我用了什么手法,但是亚东心里绝对有数,知道我肯定不会输,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较真。
果然,见了亚东扔出来的牌后,李双月明显被迷惑了,比较兴奋的对着我和亚东说道:“我就说嘛,瞎眼的和睁眼的干,不是找死嘛!你还行吗?不行就别赢挺!”
“没什么行不行的,你觉得我不行我就比我呗!”说完我又扔了1000块钱进去。
见我底气十足的,李双月也有些吃不住劲了。估计他怕我真的闷到了什么大牌,想比我又有些舍不得,犹豫了一下,点了支烟,抽了2口后,又下了1000块进去。
“1000!”
“1000!”
“1000!”
“1000!”
几轮下来,我面上的钱也没了,我打开背包,掏了半天,掏出一小搭钱,也就1000多块的样子,其实我包里还有2万多,但是我没拿出来,怕让我看出来我比较注壮,而把他吓跑了。
掏出钱后,我对他说道:“咱这样吧,也别墨迹,人家还等着开下一局呢,咱就这样,每人点1000块钱,我们平开,怎么样?”
听我这么说,他误以为我的牌并不大,没胆跟下去,又不舍得撤,同时又不舍得多掏钱去比,所以想平比沾个便宜。
“没这便宜事儿!要比你就双倍,不比你就闪人!”他信心十足的叫嚣着。
“机会我给你了,你不知道珍惜,对不起,别怪我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坐在我边上的亚东面前,把钱全拿了过来,亚东刚才掏出的1万块钱左右,就跟了几把闷牌,此时还剩了有6、7千的样子,我刷刷刷的点出来5000,扔在了桌子中间。
“下5000!”我说。
“草!”杨一惊叹。
“妈呀!”站在杨一身后看热闹的王俪惊叹。
“哎!”小北此时估计也猜出来我肯定耍鬼了,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也没法制止我了。
“真鸡吧虎!这钱是天上掉的还是大风刮的!”小北爸爸用他那油了吧唧的大手朝我后背拍了一下。
此时的李双月怎么想的,我不得而知,是知道自己上当了,还是继续误以为我气急败坏呢?
他这次真的纠结了,5000,要跟的话,不知道我接下来会下多少,不跟的话,已经1万多进去了,放弃太可惜,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比我,而要比,刚才他自己说的,必须要双倍,也就是1万,着实让他有些肉疼。
狠狠的抽了两口烟,然后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数了数面前剩下的钱,然后对杨一说:“还有钱吗?再给我拿5000!”
杨一点了5000块钱递给李双月,他接过后,从中抽出了300块,然后连带着自己面前剩下的,一起扔在了桌子中间,当然,具体够不够1万,我也不知道,也懒的去数,想来他倒也不会在这上面做手脚。
“你牛逼,我比了!”李双月说道。
我不紧不慢的把牌亮了出来:红心K、红心8、红心3。
“有我大,全拿走!”我说完,顺手把亚东叼在嘴里的烟拿了过来,悠闲的抽着。
看到我的牌后,李双月的脸瞬间变白,其他人则急切的看着他,等待他亮牌出来。
李双月也没亮牌,而是直接把牌扣着插进了桌子中间的牌堆。
然后整理一下,刷刷刷的分起了类。
4张A,4张2……
一副扑克陆续被他按照点数分出了出来。
别人诧异的看着他的举动,不明所以,而我知道,他是怀疑我出千,在查牌呢。查吧,查到明天天亮,你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我又没偷牌,又没换牌,我怕个鸡吧。
果然,所有牌都分完后,只差我面前的红心K、红心8、红心3。
事实说明一切,牌没错。
“妈的,谁发的牌!”李双月气急败坏的问我。
“你哥们啊,怎么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一脸无辜的张树风。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怀疑我们在发牌时做了手脚。不过,牌是他的人发的,和我们有鸟关系。
“妈的!”李双月气急败坏的抓起面前的烟盒,一把扔在了张树风的脸上!
“你什么意思啊?”没等张树风发飙,杨一不干了,推搡了李双月一下。
看来杨一和张树风的关系真的不是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第88章王俪的勾引
经杨一一推,李双月的火气瞬间上来,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就要动起手来。小北和父亲赶忙过来将二人分开,并不停的劝慰着。
“行了,行了,别玩了,准备吃饭吧!”小北父亲对大家说道。
“好!”我应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的在那里收拾着那些刚才还属于众人,而目前只属于我的赌资。
“不吃了,叔,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李双月说完,快步走到门口。
换好鞋后,看到还在原地楞楞的王俪,气急败坏的骂道:“妈了个逼的,你个贱人,还不走等什么呢!”
王俪有些委屈的说道:“不就输了点钱嘛,发什么火!”
她说一句话彻底把李双月的火给燃烧起来,穿着鞋直接冲到了王俪身边,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朝门口拖去。
王俪疼的直喊,把正在厨房忙碌的小北妈妈也给惊了出来。
小北和父亲赶忙过去给拉开,然后,小北连推带搡的把李双月给推出了门外,说道:“王俪先在这儿,吃完饭我给送回去,妈的,现在跟你回去,你们两个不得打翻天啊!”
说完,把李双月关在了门外。
“这小子!哎!”小北父亲看着门轻叹了一声。
“别介意啊叔,他这人就这个脾气,人不坏的!”杨一不好意思的朝小北父亲解释着。
“恩,没事儿,你们平时没事儿也多劝劝他,这个脾气早晚要出事儿的!”小北父亲对杨一说道。
杨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数完钱后,大体算了一下,去掉先前输掉的,加上借亚东的,一上午赢了1万6千多块钱,倒不是很多,不过却听兴奋,尤其是看到李双月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更兴奋。
我数出了5000块钱,扔给亚东,刚才他陪着我闷了半天,少说也闷了有3000多了,多出来的就当分红了。
然后又点出了2份1000块钱扔给了小北和铁军,说道:“大过年的,图个吉利!”
他们二人也没推辞,直接收了起来。
余下的钱塞进背包后,帮着小北父亲收拾着桌子,等待开饭。
杨一和张树风也没输多少钱,所以,席间,几杯酒下肚,大家利马熟悉了起来,仿佛认识了很久似的,浑然把刚才李双月带来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王俪也是没心没肺的,跟着我们拼酒,还不时的朝我抛着媚眼。你妈的,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不过,我也没理会她,倒不是因为她长的不够漂亮,也不是因为她的身材不够火暴,相反,她完全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而我之所以没有接受她的勾引,一来是我比较讨厌这种水性扬花,人尽可夫的女人,二来其实那个李双月也挺可怜的,要是赢了人家钱,还睡了人家女朋友,那着实有些不地道了。
一顿饭足足吃了3个多小时,大家也都酒足饭饱,杨一、张树风和王俪结伴离开,临走前,我们还相互留了电话号码,说是日后联系,尤其是王俪给我留电话的时候,刻意提醒到:“日后联系!”,注意啊,“日”可是刻意加重了语气的,哈哈。
待他们几个走后,桌子上只剩下我、亚东、铁军和小北四个人了,小北的父母做好饭后,借口去串亲戚就走了,也没和我们一起吃,我们都知道,这是给我们年轻人留空间,免得我们拘束,这个我们还是很感激的。
“你小子真不地道,都说了是我朋友,你还做局整人家!”小北冲我说道。
“啥意思,我不懂啊?”我装做糊涂的问道。
“别鸡吧和我装,虽然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法,但是,我敢肯定,你绝对出老千了!”小北不依不饶的说道。
“草,和我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还他妈的能不能一起快乐的玩耍了!”小北说。
“是啊,我也觉得你赢的很诡异啊,到底怎么回事儿?”铁军也跟着凑热闹的问我。
“没外人,讲讲吧!”亚东说道。
见大家都想知道,我在藏着掖着也确实不好,于是,就把我如何看李双月不顺眼,如何做的暗记等等,对小伙伴们说了个通透。
听的他们是一楞一楞的,直说我心眼子多。不过,小北还是为李双月惋惜,直怪我不该这样,让他以后很为难。
我知道这事儿虽然是因李双月装逼而起,不过说到底,我还是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也没有狡辩,任他埋怨了几句。 第89章乱金盛世翡
不出正月十五都是新年,我和几个小伙伴,每天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倒也不亦乐乎,直感叹,如果天天过年就好了,当然了,钱也没少花,不过,由于这大半年来,我们也没少搞,所以,花点钱,全当犒劳自己了,倒也没有吝啬,用小北的话说,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
2007年3月6日,惊蛰,农历正月十七。一大早接到了二姨家表妹的电话,说是明天要和男朋友回云南了,准备晚上请我吃顿饭。
我的这个表妹,小的时候我们关系就很好,一起玩玩闹闹的,虽然总是吵架,不过从没有隔夜的仇。后来她大学毕业以后,没有回来,而是南下发展,再后来,认识了一个叫向南的做赌石生意的男人,这不过年的时候给带了回来,说是给亲戚们见见面。初二的时候,在饭店摆了两桌酒,家里的亲戚们小聚了一下,算是认识了。对于她的那个男朋友,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无论是气质、长相还是谈吐,都上得上是上层,而且做的赌石生意又和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当时在酒桌上,我们谈的倒也是不亦乐乎。
后来,由于我每天走东串西的,向南又和妹妹挨家去拜年,所以,也没再聚。本来我以为他们要等过完正月才走,我还打算哪天请他们吃顿饭,结果没想到,走的这么急。当然了,这顿饭必须得我请了,无论是因为我是哥哥,还是从送行的角度来讲,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和妹妹提出我的想法,妹妹也没和我客气,说是那就不客气了,一定要大宰我一顿。我知道,她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挂了妹妹的电话后,我给亚东他们几个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大体说了一下,邀请他们坐陪,他们倒也痛快的答应了。
一天无话,下午3点多的时候,我和亚东先去选好了饭店,然后给妹妹打了个电话,亚东也通知了小北和铁军两人。
4点左右,亚东和小北先过来了,不到10分钟,妹妹和向南也来了。我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大家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
酒菜上来后,我们边吃边聊,向南不胜酒力,几瓶啤酒下肚,便脸红脖子粗的了。酒是好东西,在很多时候,可以把本是陌生的几个人迅速的融合在一起,仿佛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对妹妹和向南说道:“怎么这么急了,大老远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不多住几天,还以为你们要过了正月才走呢,所以,一直也没张罗着请你们喝顿酒!”
“哥,都是自己家人,这你就太客气了!本来我们也是打算过完二月二再走的,不过,15号,也就是正月二十六,在腾冲有个赌石大会,我打算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搞到块好货!”向南对我解释着。
“赌石?什么玩意?石头也能赌?”小北不解的问。
这小子,是一提到赌和女人,眼珠子就冒绿光。
亚东和铁军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向南。
其实,对于赌石,我倒是了解一些,当然了,这和向南无关,而是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通过一些有关的帖子和小说了解到的。
说到赌石,首先要讲一下翡翠。翡翠,是玉石的一种,又称为翠玉、硬玉、缅甸玉,由以硬玉为主的无数细小纤维状矿物微晶纵横交织而形成的致密块状集合体。关于翡翠的形成,目前全球有着多种不同的观点:有人认为,它是岩浆在高压条件下侵入到超基性岩中的残余花岗岩浆的脱硅产物;也有人认为,它是在区域变质作用时原生钠长石分解为硬玉而形成;还有人认为,它是在花岗岩脉和淡色辉长岩类岩脉在12~14千帕压力下,在钠的化学势高的热水溶液作用下发生交代而成。当然了,具体它是怎么形成的,我也没有考究过,我不想起深究,毕竟这和我无关。
翡翠的主要产地是缅甸,在美国、日本、墨西哥、哥伦比亚、危地马拉、哈萨克斯坦等国家也有,不过没有缅甸出名。翡翠的品种有几十种之多,我所知道的主要有黑冰水墨画种、墨翠、红翡、广片、黄棕翡、巴山玉、干青种、铁龙生、冰种、水种、花青、油青、豆种、老坑种、白底青、芙蓉种、冰糯种等等吧。
正所谓“乱世黄金,盛世翡翠”,所以,在当今的太平盛世,翡翠还是很被人们所青睐的。 第89章乱金盛世翡
不出正月十五都是新年,我和几个小伙伴,每天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倒也不亦乐乎,直感叹,如果天天过年就好了,当然了,钱也没少花,不过,由于这大半年来,我们也没少搞,所以,花点钱,全当犒劳自己了,倒也没有吝啬,用小北的话说,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
2007年3月6日,惊蛰,农历正月十七。一大早接到了二姨家表妹的电话,说是明天要和男朋友回云南了,准备晚上请我吃顿饭。
我的这个表妹,小的时候我们关系就很好,一起玩玩闹闹的,虽然总是吵架,不过从没有隔夜的仇。后来她大学毕业以后,没有回来,而是南下发展,再后来,认识了一个叫向南的做赌石生意的男人,这不过年的时候给带了回来,说是给亲戚们见见面。初二的时候,在饭店摆了两桌酒,家里的亲戚们小聚了一下,算是认识了。对于她的那个男朋友,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无论是气质、长相还是谈吐,都上得上是上层,而且做的赌石生意又和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当时在酒桌上,我们谈的倒也是不亦乐乎。
后来,由于我每天走东串西的,向南又和妹妹挨家去拜年,所以,也没再聚。本来我以为他们要等过完正月才走,我还打算哪天请他们吃顿饭,结果没想到,走的这么急。当然了,这顿饭必须得我请了,无论是因为我是哥哥,还是从送行的角度来讲,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和妹妹提出我的想法,妹妹也没和我客气,说是那就不客气了,一定要大宰我一顿。我知道,她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挂了妹妹的电话后,我给亚东他们几个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大体说了一下,邀请他们坐陪,他们倒也痛快的答应了。
一天无话,下午3点多的时候,我和亚东先去选好了饭店,然后给妹妹打了个电话,亚东也通知了小北和铁军两人。
4点左右,亚东和小北先过来了,不到10分钟,妹妹和向南也来了。我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大家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
酒菜上来后,我们边吃边聊,向南不胜酒力,几瓶啤酒下肚,便脸红脖子粗的了。酒是好东西,在很多时候,可以把本是陌生的几个人迅速的融合在一起,仿佛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对妹妹和向南说道:“怎么这么急了,大老远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不多住几天,还以为你们要过了正月才走呢,所以,一直也没张罗着请你们喝顿酒!”
“哥,都是自己家人,这你就太客气了!本来我们也是打算过完二月二再走的,不过,15号,也就是正月二十六,在腾冲有个赌石大会,我打算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搞到块好货!”向南对我解释着。
“赌石?什么玩意?石头也能赌?”小北不解的问。
这小子,是一提到赌和女人,眼珠子就冒绿光。
亚东和铁军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向南。
其实,对于赌石,我倒是了解一些,当然了,这和向南无关,而是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通过一些有关的帖子和小说了解到的。
说到赌石,首先要讲一下翡翠。翡翠,是玉石的一种,又称为翠玉、硬玉、缅甸玉,由以硬玉为主的无数细小纤维状矿物微晶纵横交织而形成的致密块状集合体。关于翡翠的形成,目前全球有着多种不同的观点:有人认为,它是岩浆在高压条件下侵入到超基性岩中的残余花岗岩浆的脱硅产物;也有人认为,它是在区域变质作用时原生钠长石分解为硬玉而形成;还有人认为,它是在花岗岩脉和淡色辉长岩类岩脉在12~14千帕压力下,在钠的化学势高的热水溶液作用下发生交代而成。当然了,具体它是怎么形成的,我也没有考究过,我不想起深究,毕竟这和我无关。
翡翠的主要产地是缅甸,在美国、日本、墨西哥、哥伦比亚、危地马拉、哈萨克斯坦等国家也有,不过没有缅甸出名。翡翠的品种有几十种之多,我所知道的主要有黑冰水墨画种、墨翠、红翡、广片、黄棕翡、巴山玉、干青种、铁龙生、冰种、水种、花青、油青、豆种、老坑种、白底青、芙蓉种、冰糯种等等吧。
正所谓“乱世黄金,盛世翡翠”,所以,在当今的太平盛世,翡翠还是很被人们所青睐的。
第90章赌石那些事
而赌石赌的就是翡翠的原石,也就是毛料。因为翡翠开采出来的时候,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中的好坏,须切割后才能知道质量的好坏。所以,这就为很多人提供了一个赌的机会,也就是通过一些技术手段,或是经验什么的,判断原石中是否有翡翠,质量如何。而赌中的,往往是一夜爆富,而赌错的,往往花了大钱,买了块废物。所以,在业内流传着一句顺口溜“一刀富,一刀穷,一刀穿麻布”,说的就是你看准了,一刀下去,切出来的是块宝,你就发了,而看不准,一刀下去切了个废物出来,很可能就穷的只能穿麻布了。翡翠的毛料也有着很多种之分,满绿的毛料称为“色货”,绿色不均匀的毛料称为“花牌料”,无高翠的大块毛料被称为“砖头料”。
关于赌石在中国历史悠久,最著名的便是为此失去了双腿的卞和。关于卞和这个人,可能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不过要说道和他有关的那块毛料,我想很多人都不会陌生,那就是著名的“和氏璧”。
二千多年前的楚国,有一个叫卞和的哥们,这哥们牛逼啊,虽然没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不过据说那眼力见也是刚刚厉害的,这一天他偶然得到了一块玉璞,也就是一块里面可能有玉的石头,这哥们一看,我草,了不起啊,里面这是个宝啊,于是,他就想啊,我要是把这个玩意献给了国王,那国王不得封我个大官啊,到那时候,那我不是一人得道,鸡鸭猫狗全都升天了啊。于是,他就屁颠颠的拿着那块玉璞去见了楚国的老大,这楚国的老大可没他那本事,一看这玉璞,当时就急眼了,怒气冲天的说道:“我草你妈了个逼的,弄块鸡吧破石头,跑这儿来骗我,这他妈的是哪门子玉石!”这一急眼,出事儿了,把卞和的两条腿给砍了,卞和一个小老百姓的,也不敢逼斥什么,只能忍着了,那个伤心啊,他抱着那块玉璞就上了山了,不想活了,又不想死,就这么纠结啊,哭啊哭的,一直哭了好几天,后来楚文王知道了,就派人找到他,把那个玉璞给征用了,然后找了一堆玉工给剖开了,这一剖,哎呀妈啊,这可了不得了,里面出来一块天下无双的宝石级玉石,然后就把这块玉石命名为了“和氏璧”。
再后来,这块宝石被赵惠王弄走了,然后那个见啥抢啥的秦昭王知道了,就派了使者去和赵惠王谈判,说是要拿15座城池去换。赵惠王啥人啊,那也是个聪明人啊,他一想,秦昭王是啥人啊,那他妈的是吃啥啥不够,见啥抢啥的人,这次这么大方,里面肯定有道道。可是,要是不换吧也不行,为啥?因为人家秦国牛逼啊,你要是给脸不要的话,人家说不好就大兵压境了,直接灭了你的国,不仅抢了你的玉,媳妇啥的也得被人抢了。
赵惠王这个纠结啊,然后也实在没办法了,就找大臣商量,大臣里有个小子,叫蔺相如,这小子聪明啊,他就说了:“多大个逼事儿啊,我有办法,我拿着去!”万般无奈的赵惠王只能应允,然后去了以后,逼逼叨叨的,弄出一大堆的事儿,也就是至尽仍在流传的完璧归赵的故事。这个故事有点文化的人都知道,我也就不罗嗦了。再再再后来,这块玉石被雕成了一个传国玉玺,一直到西晋才失传,至于现在到底在哪,我也不知道,很多人也不知道,反正没在我这儿。墨迹了这么多,就是想说一个道理“赌是风险大”,当然了,现在想想,如果卞和能活到今天,一定是一位杰出的赌石大师。
当然了,虽然我对于赌石了解的不少,不过仅限于理论,从没有进行过实战,这倒并不是因为没有钱,也不是因为不敢冒这个风险,而是我觉得这个赌石其中的水实在太深,这也是很多圈子里的专家泰斗啥的,研究了一辈子的翡翠和原石,却从不参与赌石的原因。因为,这场游戏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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