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老千》第二部 风云再起 第73章
第73章行善不留名回到家后的第2天上午,小伙伴们聚集到了我家。大家一起计算了一下在省城赢的钱,加上这次大赌局赢的钱,然后去掉这段时间大家的花消,最后,每人可分92万3千块,亚东建议每人分90万就好,余下的零头,拿出去做慈善,毕竟,无论是赌博还是做局,都是有违天道的,所以,做做慈善,也算是给自己积德了。 对于亚东的建议,我们都表示赞同。 因为每个人分到的钱比较多,一下从银行提这么多钱,不太方便,所以,大家纷纷把自己的帐号写了出来,然后兄弟四人一起去银行,把钱转到了各自的帐号里。然后,把剩下的9万2千块钱取了出来。 中午,几个小伙伴在我们这里档次最高的酒店,急头白脸的吃喝了一顿,花了3000多块。吃完饭,兄弟几个开始了慈善行动。本来小北为了省事,打算把钱全捐给我们这里的红十字会,不过我和亚东都极力反对,原因很简单,我们是给穷人做慈善的,不是给当官的发红包的。于是,几个兄弟一商量,索性去了火车站,因为无论哪个城市,火车站附近乞讨的人最多。 果不其然,在站前广场转了一大圈,陆续看到10来个残疾人在那里乞讨,每遇到1个,我们便数出2000块钱,热心的递给他们。由于大家施舍乞讨的,一般都是1块5毛的,最多也不过是100块顶天了,像我们这样,一次就给2000块的,基本没有。所以我们这一举动,不仅引来了很多人围观,也让那些残疾乞讨者感激不尽,不知所措。 我们布施的过程中,吸引了很多10岁左右的孩子,也过来伸手乞讨,看着他们穿的破破烂烂的,手里捧着个盒子,我们真心是想给他们一些,不过,这些孩子背后都是有人在操控的,即使他们给了他们,他们也得不到,最后都流落到了背后操控人的手里,拿去吃香的喝辣的去了。所以,对于这些孩子,我们只是每人给了100块钱打发走了。 我们在站前广场转了2大圈,陆续的布施了10来个残疾人和7、8个孩子后,正准备离开,远远的一个身材健壮、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满面黑垢的40多岁男人朝我们小跑过来,手里捧着个鞋盒子。 冲到我们面前后,一下子跪了下来,歇斯底里的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我看了看他,笑了笑,没理他,而是径直走开。 忽然,他抱住了小北的腿,继续哭闹着,求施舍,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围观的人大多都是等火车的,所以,有不少人也见识了我们刚才的布施。所以,三五成群的在那里嘀咕着。 小北一抬腿,踢开了那个男人,然后弯下腰,拍了拍裤腿,对那个男人骂道:“我草你妈的,你以为我们是凯子啊,散财童子啊,人家那些都是残疾人,没劳动能力的,你看看你,妈的,体格比我都跑,刚才那一路小跑,跑的比我还快,你说你干点什么玩意不好,跑要要饭,你丢不丢你妈的脸,丢不丢你爸的脸,丢不丢自己的脸,丢不丢你媳妇、你孩子、你爷爷、你奶奶、你大爷、你大娘、你叔叔、你婶婶、你姑姑、你姑父、你阿姨、你姨夫,还有你家邻居的脸!滚一边去,再他妈缠缠我,信不信我们哥几个儿真把你打残废了!” 小北一口气诙谐的讽刺,引来围观众人的哄堂大笑,在众人的笑声中,那个男人灰溜溜的跑开了。 我们兄弟几个,也是哄笑着朝广场外亚东的车走去。 “几位先生,等一等!”身后一声呼喊传来。 我们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只见一个大约20多岁的女生,手里正拿着一个采访话筒朝我们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40多岁的男人,手里正拎着一台录象机。 我们一时楞在了当场,不过当他们离我们稍近一些后,从他们衣服上的字,我们看出来了,原来是我们这里电视台的。 “我草,谁这么好,给电视台打了电话,这是把我们当好人好事儿要上电视了啊!”小北说道。 “跑!”我说了一声,然后撒腿朝不远处的车跑去。 在我的带动下,小北他们几个小伙伴也跟着我一溜烟的跑开了。 呼哧带喘的上了车,亚东赶紧启动,扬长而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电视台的那2个人,站在我们身后正在说着什么,估计是在研究我们呢。 “草,跑什么啊,咋不接受他们采访呢?我还没上过电视呢!”小北说道。 “草,搞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以后我们再干什么就不方便了,知道不,煞笔!”还没等我说话,亚东对小北骂道。 小北也没介意,哈哈一笑了事儿。 我点了点剩下的钱,还剩下5万多。 “哎,这个世道,干什么都难,布施点钱,都这么费劲,还有5万多没布施出去!”我说道。 “草,要不然咱们几个晚上去洗浴中心潇洒一下得了!”小北建议。 我:“滚!” 亚东:“死去!” 铁军:“草!” 看到引起了众怒,小北没再说话,悻悻的闷在那里。 “这样乱发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就先存起来,正好这段我们也没什么事儿,跑几个学校,找一些家庭困难的学生,资助一下吧!”亚东建议。 “恩,这个建议不错!就这样定了!”我表示赞同。 然后,兄弟几个又去银行把钱存了起来。 当天晚上,我们几个还真上了我们这里的新闻,不过没有正脸,只是我们奔跑的背影。在新闻中,我们这几个靠在赌场做局骗钱的老千,被塑造成了学雷锋做好事儿不留姓名的新时代好青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可笑。
第74章陌生的来电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亚东、铁军三人,奔走于市内的几家大学,寻找家庭困难的学生。而小北则是死性不改,带着钱,再次南下东莞,还美其名曰深入一线,体现按摩技师的生活。对于小北,我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没阻拦,只是告诉他小心一些,别被抓起来了,其他的倒也没说什么。
至于资助的学生,本来按照亚东的意思,是想去小学,找几个家庭困难的小学生资助一下。不过,后来我们经过研究,毕竟现在国家普及的是义务教育,即使家庭困难,一般情况下,义务教育阶段还不是问题,一些费用什么的,国家也会承担。而大学生则不同,如果他们家庭条件不允许,便很有可能面临失学,将有可能影响到一生的命运。当然,我们的钱虽然来的快,但也是提心吊胆换来的,也不是天上掉的、大风刮的,所以,在选择的过程中,我们还是比较谨慎的。最后,经过选择,选了5个家庭比较困难的大一学生,每人资助了1万块钱。资助现场,我和亚东、铁军经过短暂的商量下,临时决定,以后每年都将为他们提供1万块钱的资助,直到他们大学毕业,感动的几个学生痛哭流啼的。
该办的事儿办完了,至于上天是否知道,是否给我们记了一笔功德,这些虚无缥缈的事儿,我们倒也不在乎。关键是图个心理安慰,当然,更重要的是,或许我们不起眼的资助,将会改变这几个学生一生的命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三人每天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偶尔也去麻将馆小玩一会儿,不过,都是正常玩,没做局,甚至连最基本的对暗号都没有。不过,我们的运气也确实都不错,基本每次都会有几百块的小赢利。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流逝,转眼间,已经到了腊月,再有20几天,就是新春佳节了。由于这半年来,我们也搞到了不少钱,所以,我们三人一商量,打算去省城采购些年货,回来送亲戚朋友。
腊月除六这天,亚东开着车,载着我和铁军朝省城进发,路上,我接到一个电话。
看电话号码,区号020,是广州那边的,我拿起电话,没有急着接,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想着我也没什么亲戚和朋友在广州那边啊。
“谁啊,怎么不接啊?”亚东问道。
“广州那边的,不认识,生号!”我说。
“是不是小北去广州了?”铁军说。
经铁军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小北不是在东莞嘛,没准去广州那边逛荡了呢。
正当我准备接起的时候,对方挂断了。我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打算打回去的时候,电话再次打来。
我:“喂,你好,韩傲,哪里?”
由于不确定是不是小北,所以,我比较客气的询问着。
对方:“真是贵人多忘事儿,我你都听不出来了?”
听声音不是小北。而对方也没有明确告诉我他是谁。这时,我突然想到,奶奶的,不会是骗钱的骗子吧。临近年关了,骗子家也没有余粮,正横行着呢。
我:“真没听出来,你到底是谁啊?”
对方:“你猜猜!”
对方还继续和我打着哑谜。这让我更加确定,对方肯定是骗子。
本来我打算直接挂断了,不过想想,一路上也没什么事儿干,不如逗逗他玩玩。于是,我看了铁军一眼,顺口说道。
我:“你是铁军?”
本以为对方顺矸爬,承认下来,然后开始施展骗局。要么是住院了缺钱,要么是出事了要罚款,再要不就是做生意缺钱什么的。不过对方的回答,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对方:“铁什么军铁军,我是吴法智!”
我草,这是什么节奏?难道我想多了?不是骗钱的?是打错电话的?不过,我略微一回忆,吴法智,这个名字似曾相识,有些印象,但是具体是谁,还真的对不上号了。
见我没有回音,吴法智接着说道:“我一猜师兄你就把我忘记了,我们是大学校友,我比你小一届,当时你住408寝室,我住在你们对面的409寝室。我入学报道的第一天,因为我的名字,你和你们寝室的几个哥们把我堵在厕所里好一顿揍,还非逼我改名字,后来我买了2条中华烟,去你们寝室,给你们分了分,这才把这事儿给平了啊!” 第75章天上掉馅饼
听他这么一说,我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他说的事儿也确实有,因为他叫吴法智,所以当时我和寝室几个哥们年轻气盛,非要试试这个小子到底是怎么个“无法治”,于是就把他收拾了一顿,我记得当时我们老七貌似还真逼他改名字来着,好象叫什么“吴霹岩”,也就是“无屁眼”的意思。后来,这个小子找了他的一个老乡过来说情,还带了2条中华烟给我们分了,当时老四还说那烟肯定是天桥底下买的,因为抽一口都直冒火苗。为这事儿,老七差点又要去揍他,不过因为他老乡的面子,后来也就这么算了。
虽然这个事情过去了N多年了,不过经他怎么一提醒,回忆起来还恍如昨日,让我不由的感慨着时光的飞快流逝。不过,我们貌似也没什么交集,上学时除了揍他那一顿外,平时也没有什么往来,毕业后,更是从没有联系过,他如今突然找我,干什么?再者说了,这小子又是从哪里搞来的我的电话号码呢?
“好好想想,想起来没?”对方见我没说话,继续追问道。
“哈哈,想起来了,是你啊法智,哎,你哪来的我的电话号码啊?”我问道。
“在咱学校网站的校友交流那里偶然看到的!”他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豁然开朗了,原来是这样。确实,前年的时候,我一时间心血来潮,跑去学校网站校友交流版块,发了个帖子,留了个电话,寻找几个毕业后一直失联的同学来着。看来真的是世上无难事儿,只怕有心人啊。不过他突然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虽然我疑问重重,不过毕竟N多年没见,也不好上来就问,于是,我装做很怀念的样子,和他闲聊了一会。然后,很自然的把话题转到了找我的目的上去了。
我:“对了,兄弟找我有事儿?”
见我问到点子上了,吴法智赶忙说道。
吴法智:“是这么回事儿,毕业以后,我没回家,而是南下广州打工,奋斗了这么多年,攒了点钱,这不前段时间刚投了点钱,开了家公司,想招个副总,和我一起管理公司,然后忽然就想起师兄你了,不知道师兄现在有工作没,没工作的话,过来帮帮师弟我。待遇肯定亏待不了你,一个月底薪给你5万,还有管理奖和绩效奖,加起来年薪百来万,一点不成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我着实蒙了,草,这又是什么节奏?难不成天上要掉馅饼了?会有这好事儿?
我:“先谢谢哥们了,不过,我啥也不懂,去了倒给你增加累赘,广州那边人才济济的,要是这个待遇,想必招个人很容易啊!怎么还千里迢迢的找到我这儿来了。哈哈。”
吴法智:“这不都是校友嘛,亲切,交给你我也放心。懂不懂没关系,你啥也不用干,就帮我管管人就行!”
我:“草,这不好吧?我考虑一下吧,想好了给兄弟打电话!”
吴法智:“这么好个事儿,你还考虑啥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我表弟整天还缠着我要干呢,因为都是亲戚,我不好意思用!要我看啊,师兄你要是没工作,干脆明天就过来,咱们兄弟两个一起发财!”
我:“这么急啊?”
吴法智:“我公司忙的要死,实在缺少人手,急的都不行了!”
刚开始我以为是骗子,想逗逗他,所以,把电话开了免提,让铁军和亚东也听着。这个时候,我看了亚东一眼,他小声的吐出2个字,虽然没听清,不过看口型,貌似是“传销”两个字。
果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听亚东这么一说,前后一对照,八成还真他妈是这么回事。毕竟我们都没什么交往,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他又怎么可能好心的给我个大馅饼。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妈的,想骗老子!看看到底谁他妈的骗谁。于是,一个小计划在我心中萌生。
我装做很感兴趣的问道。
我:“真能赚到那么多钱?”
听我来了兴趣,他明显语气焦急起来,生怕错过了我。
吴法智:“放心吧,骗谁也不能骗师兄你啊!”
我:“你手下多少人啊,好管理吗?”
吴法智:“人不多,不过也有4、5百号子了!你就没事帮我看着他们就行,别的啥也不用干,基本就等于白送钱给你!”
我:“哦,那行,我回去和我爸妈商量一下,要是行的话,明天我就过去!”
吴法智:“别,可千万别让你爸妈知道!不然你就来不了了!”
我:“为啥啊,这是好事啊!”
对面明显思考了半天,隐约还能听到貌似还有人在教他怎么说。同时,电话那边还经意的传来了一声嚎叫,貌似有人在打人。然后,电话那边瞬间静悄悄的,想来是用手把话筒捂住了。 第76章以骗治骗子
这下我终于可以确定了,是不是传销不知道,不过骗人头是没跑了。等把人骗去,洗脑、殴打的,再一个骗一个,然后就不断的逼着朝家里要钱啥的。
我:“人呢?”
吴法智:“在呢,刚才有个员工过来汇报工作!我的意思是,给你爸妈一个惊喜,再说了,一下出这么远的门,爸妈肯定不放心,搞不好就不让你来了呢!”
我:“哎,也是这么个理儿!”
我顺着他说道。
我:“不过兄弟啊,不怕你笑话,这些年来,我混的挺他妈的水,兜比脸都干净,过去的路费都是个问题。要不这么地,你先借我1000块钱,等我到地方了,生米煮了熟饭,我爸妈即使知道了,也没办法了,那时候,我再找他们要钱,还给你,你看行不!”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了声音。
吴法智:“行,你给我个卡号,我一会就打给你,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路费到位的话,我晚上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我就偷着走!”
见我上钩,对方很高兴。
吴法智:“成,那我现在就安排人给你打钱,你告诉我个卡号!我记一下!”
我拉开背包,拿出银行卡,把卡号读给了他。
吴法智:“行,那先这样,我这挺忙的,我先挂了!一会我打完钱后,再给你打!”
我:“行,等我到了,咱们哥两个一起发财!”
吴法智:“恩!恩!”
然后电话被匆匆挂断。
见我挂了电话,亚东说道:“你准备骗他一把?”
我:“恩,对付骗子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骗他!”
铁军:“这还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亚东:“哈哈,那小子估摸着正在高兴呢,估计在盘算着等你去了,怎么殴打你,诱导你,让你从家里骗钱呢!”
我们正说着,手机来了条短信息,打开以后,屏幕上显示着:尊敬的韩傲先生,尾号308124银行卡向您尾号656888银行卡转帐1000.00元人民币,交易已成功,请您及时查收。中国建设银行
我笑了笑,对铁军和亚东说道:“呵呵,钱到了。”
亚东:“呵呵,晚上饭钱有了!”
我:“妈的,看我一会怎么继续骗他,争取晚上我们吃顿大餐,然后再去做个按摩!”
亚东:“草,挺狠啊,那你得照着3000块钱搞啊!”
我对亚东笑了笑,说道:“没问题,看我的!”
这时,电话响了,还是刚才的号码,我接起后,对方的声音传了过来。
吴法智:“师兄,我刚才安排财务人员把钱打给你了,你查下看收到没有!”
我:“恩,收到手机信息了,我一会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就走!”
吴法智:“恩,你抓紧啊!”
我:“好的,另外我还有个事儿想问你一下哈!”
吴法智:“师兄你说!”
我:“我刚才把这个事儿和我对象说了,她说她和她妹妹都没工作,也想跟着我一起过去,不知道你那边有没有适合的职位帮忙安排一下!”
听我这么一说,亚东和铁军秒懂,就差没笑出声了。而吴法智也明显很兴奋,赶忙说道。
吴法智:“师兄既然都发话了,肯定没问题,你对象就干个公关部经理,她妹妹干个副经理,月薪都是3万,还有绩效奖,你看咋样?”
我草你妈的,这他妈的编瞎话不带眨眼的,张嘴就来啊,看来平时也是经过骗人培训的了,专门针对一些特殊情况的。
我:“那太谢谢哥们了啊,不过,她们两个怎么过去啊?”
吴法智:“和你一起坐火车过来呗!”
我:“草,火车随便坐啊,不得买票啊,你给我这1000块,我一个人都紧巴,这3个人哪够啊,要不还是拉倒吧,女人家家的出那么远门干啥,还是不让她们去了!”
我欲擒故纵的说道。
对方果然上钩,赶忙说道。
吴法智:“别,别,这么地,一会我再给你打2000块钱过去,你带着她们一起过来!还是刚才那个卡号!”
由于我开的免提,亚东和铁军都听到了他的话,此时,已经笑的前仰后合的了。
我捅了亚东一下,要他专心开车,别他妈的光顾得笑,出车祸就不好了。
我:“哥们啊,你小子到底是大老板啊,随便一出手就好几千啊,要不这样吧,你看行不,马上快过年了,我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爸妈养了我这么多年,我还从没给他们买过什么,我想走之前,给他们老两口每人买套衣服,你干脆好人做到底,再多给我打1000块钱,等到地方了,我再想办法还你,或者从我工资里扣也行,你看成不?”
对方短暂的犹豫了一下,仿佛在征求什么人意见,我敢确定,对方肯定也开着免提,此刻也有人在边上监督和指导他。 第77章番禺大飞哥
吴法智:“行,我就好人做到底,只要你能过来帮我,这都是小事儿,我现在就安排!”
我:“好的,那太谢谢了!我等着哈!”
吴法智:“恩,好!”
见我挂断了电话,憋了多时的亚东和铁军终于大笑出声,尤其是亚东,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赶忙把车停在路边,抽出纸巾擦着眼睛。
亚东:“你小子,真是说瞎话不眨眼啊!”
我:“对付他们这种人,就不能手下留情!”
铁军:“看来晚上大餐钱和按摩钱,真是够了!”
我们这边说着,那边手机短信来了,又是3000块到帐。
亚东:“晚上吃啥去?”
我:“烤全羊呗,哈哈!”
铁军:“草,我们三个人哪能吃得完,太浪费了吧?”
我:“反正有大老板买单,你心疼个鸟!”
我话音刚落,电话响了,不用看,肯定还是吴法智。
“看我怎么气他哈!”我一边对亚东和铁军说着,一边接了电话。
我:“谢谢哥们啊,钱我收到了!另外有这么个事儿啊,我这不正在麻将馆打麻将嘛,我把这事儿和大家一说,麻将馆这几十号人,都觉得这事儿挺好,也都想跟着我去,只是着路费,你看你……”
这时对方终于知道自己打了一辈子大雁,结果被大雁啄了眼了这回。
然后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个扑街仔,叼你老母吖,我系番禺大飞哥,痛快把钱还翻嚟,唔然我搵人卸咗你嘅手瓜脚。”
对方气急败坏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顿,虽然我不熟悉粤语,不过总看些香港的黑道电影,多少也理解个大概。他意思是说,他是什么番禺的大飞,让我痛快把钱还回去,不然就找人剁我的手脚。
草他妈的,我怕他啊,天南海北的,几千块钱,他还能过来是怎么地。于是,我也对他骂道:“我草你个瞎骡子妈,还他妈逼的番禺大飞哥,飞,飞,飞你妈了个逼,想要钱是不,喊声爷爷,爷爷施舍你点,妈的,吓唬我?还剁我的手脚!我怕你来了就回不去了,不信你试试看,你敢来,我就敢把你鸡八扭下来,你信不?”
番禺大飞:“你要系唔把钱还翻嚟,我佢妈嘅就把你朋友弄死佢。”
听着意思,我离的远,拿我没什么办法,不过,那个煞笔吴法智在他身边,如果我不还钱,说是要弄死他。
我:“那谢谢了啊,大飞哥,弄死后,把他的鸡八给我快递过来,我蒸了吃了,补一补!”
说完也不再理他,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了机。
亚东:“哈哈,看来那小子是要倒霉喽!”
我:“他死不死的,和咱们有鸟关系,骗我,草,他还嫩着呢!”
说完,几个小伙伴哈哈大笑,然后一路探讨着,说那个大飞会怎么对付吴法智,弄死是肯定不可能的,暴打一顿,是跑不了了。不过,这些都不是我们所关心的了,我们目前所关心的,就是早点到省城,好去吃烤全羊,好好庆祝一下。
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过转念再一想,这他妈是他自找的,和我有鸟关系,这样一想,整个人也就轻松了许多。
我和两个小伙伴在省城逛了3天,采购了好多年货,从穿的、到吃的、用的、喝的,不一而足,要不是亚东的车实在放不下了,我还打算再买一些。
期间,大飞不断的换电话号码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辱骂我,不过我要么是不接电话,要么是接了和他对骂一阵,全当排解寂寞了。
临走的头一天晚上,我给福鹏大哥打了个电话,邀请他喝了顿酒,完后又给了他1万块钱,说是过年了,意思一下,全然没提上次他救我们那码事儿,道上混的,都要些面子,提了反倒显得自己假了。可能着实是年底缺钱了,福鹏大哥也没有推辞,说是算借的,等有钱了就还,当然,我知道这也只不过是客气话,即使他真还了,我也不能要,毕竟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第78章饭店的小局
回到家后,亲戚朋友家的逐一串了个遍,把买回的年货挨家送了些,礼尚往来嘛,中国人就讲究个这些。
随后的几天,我们几个,依然是每天吃吃喝喝,偶尔去麻将馆小打小闹,小北倒是时常打电话回来,说是过几天就回来了,毕竟快过年了。中国的传统就是这样,过年要回家团聚的嘛。
时光飞逝,一如白驹过隙,匆匆而又无聊。
腊月二十三这天,是东北地区传统的小年,再有一周就要过春节了。昨天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说是儿子腊月二十三摆百日酒,邀请我去捧场。这个朋友,我和亚东、铁军他们几个小伙伴都熟悉,只是没有什么往来,不过人家既然邀请了,不去也不好。
于是,我打电话问了一下亚东和铁军,他们也接到了电话。就这样,腊月二十三一大早,亚东和铁军来了我家,略微的商量了一下,每人随500块钱的份子钱。我们正商量的时候,小北打来了电话,说是也接到了电话,让我帮忙带500块钱,我应承了下来,并催促他早点回来,马上过年了,再不回来,机票就不好买了。他说机票已经订好了,后天的,年前肯定能回来。我们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匆匆挂了电话。
我们这里摆酒的,没开席之前,通常都会有人串唆着,在饭店随便找张空闲的桌子,组织个局子,不过一般也都是小打小闹的,玩玩五小龙、扎金花或者砸大坑什么的。
于是,挂了电话后,亚东便串唆着我们早点过去,看看热闹,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把随礼的钱赢回来。
我揶揄着他,都赢了这么多年了,还在乎那点随礼钱啊。
他也没生气,只是表示,没有人会嫌弃钱多。
于是,我们说说笑笑的下了楼,由于中午肯定得喝酒,所以亚东也没开车,我们几个打了个车,直奔摆酒的饭店而去。
到地方的时候,刚刚9点多一点点,不过人已经陆续的来了不少,在饭店东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围了一大圈的人,想来局子已经开了,我们写完礼帐后,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围上后一看,我乐了,你妈,玩的居然是龙虎斗,那个时候,在我们这里还真的很少有人玩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扑克游戏。
围着桌子坐了8、9个人,面前或多或少的摆着赌资。庄家是一个40多岁的黑脸中年男人,面前放着有2万多块钱那样子。有些人由于没座位,直接站着玩了起来。
赌注倒不是很大,观察了半天,最大的也不过500块钱,最可笑的,居然还有下10块的,这庄家真的是大小通吃不放过。
又看了一小会,庄家的运气确实爆棚,基本把把都有收益,不过,看样子,应该确实是运气,而不是棍子。这样就好,别遇到个棍子,还得费心费力的和他斗智斗勇,太浪费精力。
“封顶多少?”我问了一句。
庄家抬头看了我一眼,可能觉得我比较年轻,估计也不是什么有钱的足,有些瞧不起的冷冷说道:“不封顶,你下多少,我收多少!”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把手伸进背包里,掏出了1搭没开封条的现金,朝桌边挤了挤。说实在的,那时候来钱快,花的也大手大脚,包里不放个3万2万现金,都不好意思出门。
看到我拿出1搭钱,庄家的眼睛转了转,想来是没想到我还真是个狠茬,不过话既然说出口了,也不好收回去,而且他也绝对不放心,我敢一把下1万的。当然了,即使他信,我也不会这么干。毕竟场合不一样嘛。
这会儿,牌又摆好,大家忙着下钱,没有路纸,没有对比,记忆好的,靠自己记忆去测算下把出什么的几率大,不过更多的人是瞎玩,跟着感觉走。
小打小闹的玩着,也没必要刻意去记什么,所以,我也没太多的关注路子,而是很随性的数出1000块钱,放在了龙这边。
等大家的钱都下好以后,庄家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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